第193章 生吞活剝
我和李牧剛躺下,本以為今天夜裏會是太平的。
可沒有想到,一躺下,就來活了。
門外傳來急速的敲門聲。
“陳公子,李公子!”
張叔的聲音也很驚慌,我站起來打開了房間門,發現他滿身都是血站在了門口。
“怎麽回事?你哪受傷了?”
他身上的血一片猩紅,直接映入我的眼簾,讓我腦瓜子嗡了一下。
李牧聽到了我說的話,連忙穿上衣服也趕了過來。
張叔看到了我們兄弟倆,臉上瞬間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嫂子她……嫂子她在食堂後廚那邊殺雞……”
“走,我們去看看。”我拉著張叔往外走。
剛一走出房子,才發現易坤和他的兒子洛少爺也在旁邊。
他們兩個也是臉色蒼白,但是洛少爺的臉上或多或少還是有一種傲氣。
他的手上拿著棍子,看起來還想用暴力解決問題。
“你把手上的棍子放下跟我們走,這件事情你脫不了關係。”
李牧瞟了他一眼,語氣生硬。
但洛少爺從小嬌生慣養,他受不了李牧這麽跟他說話,雖然他跟著我們一塊離開,但是手上的棍子卻沒有放下。
我們也管不了他這麽多,竟然他家裏的人也不管,隻要他出了事,他們才會開始害怕。
張叔帶著我們到了後廚,這時候的嫂子已經沒有在殺雞了。
但是更恐怖的畫麵出現了,在我們的麵前。
嫂子正拿著一隻生雞腿在啃,那畫麵血腥至極。
她的全身上下也都是血,整個後廚地上全是雞毛,邊上已經被她咬死了好多隻雞。
“兩位公子,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張叔戰戰兢兢地看著地看著我和李牧,一臉不知所措。
一看見雞,我就知道一定是那隻黃鼠狼。
“很明顯就是著了道,可能要作法驅邪。你看你們打算怎麽辦?”李牧回頭看著張叔。
張叔聽完了李牧的話,也回頭看著易坤。
這次,易坤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我們,直接轉身離開了。
我皺了皺眉,這個人真的還沒有禮貌。
張叔看到了我的表情,知道我不樂意了,連忙拉住我的手:“兩位公子,拜托你們啦。”
李牧點點頭,我們倆走進了後廚。
嫂子知道有人進來了,抬頭看了看我們。
“跟你們沒關係,趕緊滾。”嫂子看著我們,眼神惡毒。
一般這種山精野怪,好好談是能談妥的。
畢竟它們自己知道,就算道行再高,也沒必要跟人較勁。
但它是死了孩子的,而且還是一個父親。
若是黃皮子族群裏麵的母親,死了孩子頂多調皮一下,搞搞這個家裏的人。
可父親就比母親有威嚴得多了。
看它的行為,它道行不淺。
能夠附體上身,本來就是挺厲害的了。
再加上我們倆一靠近,它就已經知道了我們倆是先生。
而且再三挑釁我們的底線,還不斷出言攻擊,一看就是不想跟我們溝通。
“有什麽事好好說,別逼我們出手。”
李牧語氣發狠,手上拿出來了桃木劍。
當李牧的桃木劍指向嫂子時,她突然發難,站起身朝著我們這邊跑來。
她身懷六甲,用這麽快的速度向我們跑來,我心裏有點發慌。
可是嫂子雖然身懷六甲,但是她動作敏捷。
李牧顯然也沒有想到她會向著我們跑過來,嚇得他連連後退。
“站住!”
我從百寶袋裏麵抽出了訓鬼尺,這玩意兒隻要是有點道行的都會害怕。
雖然訓鬼尺叫訓鬼尺,但卻不是專門打鬼魂用的。
隻要是按照我的判斷,能下手的,我就可以打。
被訓鬼尺碰到的人,鬼或者是山精野怪,都會被打的要麽道行受損,要麽煙消雲散。
嫂子果然就站穩了腳步,在邊上不敢靠近我們。
“本來就跟你們沒有關係,何必在這裏阻攔我複仇?”嫂子的眼神惡毒,如果不是我們手上有訓鬼尺,她可能早就撲上來要了我們的命。
本來我是想跟她談判,卻一時之間失去了語言能力。
我總不能說人畜有別。
畢竟洛少爺傷害的,也是別人的孩子。
未經別人苦,莫勸人大度。這句話我還是懂的。
李牧知道我不適合跟別人談判,也看到了黃皮子的態度不依不饒。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語氣凶狠地對黃皮子說:“有句古話叫禍不及妻兒,你有什麽事就衝著把你兒子殺了的那個小孩去。你又何必搞他妹妹和他的母親?”
黃皮子並沒有說話,但嫂子的眼神依舊惡毒。
李牧見他沉默,趁勢加大力度:“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家壓住了人家的工廠龍脈。這裏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如果真的要除了你,隻要人家說一句話,我和我的弟弟就把你們全家都給剿了。”
“你什麽意思?!”黃皮子語氣凶狠。
“就是字麵的意思,人家現在放你一馬,讓你們家裏就住在他們的龍脈之上,這也有利於你們修行。但你也別怪我多嘴,如果不是你的兒子到處亂跑,驚擾了人家休息,那洛少爺也不會拿著棍子把你的兒子亂棍打死。”
“我勸你還是跟他們講和,這樣子你的事還沒有那麽多。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你放過這個孕婦,我們保證幫你申請到最好的福利。你怎麽說?”
黃皮子沒有說話,我估計他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利弊之處。
我們兩個不著急,把廚房的門一關走出了後廚,讓他自己一個人想去。
見我們倆走出來,張叔和易坤連忙圍了上來。
我從兜裏摸出了一包煙,點燃之後就在邊上等著。
“裏麵怎麽說?發生了什麽事?”張叔著急地問。
可是我和李牧並沒有跟黃皮子談妥,所以這時候我們什麽都不能說。
“開門!”
後廚傳來了黃皮子的聲音,我跟李牧最是一眼,他叼著煙走過去把門打開。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一隻黃色的東西竄了出來,他一邊跑一邊喊著:“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留下這麽一句,他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我回頭去看,後廚的地上躺著一個女人,那正是易坤的媳婦兒。
“趕緊把人抱回去,再讓今天下午來過的那一群醫療團隊過來看看。其他的事情交給我。”我對易坤說。
他這時候才正眼看我,朝著我點了點頭,眼神裏麵帶著感激。
我回頭又跟張叔說:“張叔,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們回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