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每逢佳節倍思親!
第五十章每逢佳節倍思親!
詩詞盛會最終要在皇帝萬壽節當日舉辦,由陛下親自作為主考官審核,那肯定不能什麽阿貓阿狗,歪瓜裂棗都去,那要是在陛下麵前說一些狗屁不通的詩詞,簡直是丟人現眼。
於是,由禮部主持,準備先辦兩場來篩選才子。把歪瓜裂棗通通刷下去,讓真正有才華的人露麵。
第一場定在九月初九重陽節,為初賽,晉級的進入下一輪。
第二場定在九月十一,為複賽。
最後晉級的才能在九月十五萬壽節上,當著陛下的麵吟詩作對。
……
時間就像小孩子的尿,火力充足,唰唰唰的便立馬過去。
很快便到了九月初九重陽節,初試的這天。
這天堪稱人山人海,鑼鼓喧天。
慕名而來參加詩詞盛會的人居然有上萬人之眾!人數多的一眼都看不到邊!
畢竟,大家都太想進步了,太想當官了!
往常都是考八股,現在寫寫詩詞就能點翰林,那自然是群賢畢至,老少鹹宜!
就這上萬人,還是因為時間太短,地方上根本通知不及,隻有京城人參加的緣故。
不然要是地方上的人也來,分分鍾就能變成一場幾十萬人的大惡戰!
要不說京城戶口值錢呢,就算在古代也一樣。近水樓台先得月,什麽好處都能優先占據。
這個詩詞盛會就不說了,之前的娶罪女政策,也是限定京城戶籍。
不然鄉下那些娶不到媳婦的光棍可不管什麽牽連不牽連,立馬嗷嗷的就把罪女們全娶光了!
言歸正傳,禮部還是很重視這次詩詞盛會,雖然隻是陛下動動嘴,但不妨礙他們跑斷腿。
為此,他們還把原本的貢院,也就是舉子們進行科舉會試的場所都拿出來。而且整個過程堪比會試,無比正規。
一開始,由衙役們一個個負責驗明正身,查看戶籍,免得有人冒名頂替。
而後由禮部侍郎親自帶著拜孔廟,進行各種繁雜的儀式。
而後開始沐浴更衣,一個個在衙役麵前脫光光下水。
沐浴更衣的過程就是為了防止你夾帶。
電視劇裏寫科舉考試往往是衙役們讓考生們一個個脫光了檢查。這實在有些扯淡。且不說有辱斯文,而且浪費時間。
實際上,古人早就想出了更好的辦法。
就是讓你們脫光了進去洗澡。洗澡的同時,把你的所有衣物檢查一遍,這樣便能杜絕夾帶,並且還給足了考生體麵。
在經過一係列的檢查後,許慎終於穿好衣服,進入了貢院、
跨過門檻時,許慎仰頭望著門楣上懸著的“貢院”匾額,黑底金字被歲月磨得發暗,倒像是浸透了無數舉子的血淚。
穿過儀門,眼前豁然開闊,密密麻麻的號舍如蜂巢般鋪展在眼前,青磚灰瓦間飄著隔夜的飯餿味。千字文編號的木牌在晨風中搖晃。
甲字號首間的門板半懸著,露出裏麵歪斜的木凳和積著蛛網的磚炕。環境實在是很一般。
就這樣的小隔間,正常科考的舉子要在裏麵待上三天三夜。期間睡覺吃飯甚至拉屎都在裏麵,實在是不容易。
無數舉子對此提出過意見,要求朝廷修繕貢院,把考試的房間弄的好一點,起碼能讓人躺著睡覺,不像現在,隻能蜷縮著睡覺。
但都被朝廷以“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給拒絕了。
實際上,朝廷並不是缺這點錢,而是那些考上科舉的官員們反對。
畢竟,老子們都是這樣過來的,老子吃過的苦,你們這些後輩自然也要吃啊!憑什麽讓你們享福!
俗話說的好,先來的先占位置,後來的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這些前輩不把貢院弄得更差點,讓舉子們更艱難一點已經不錯了。
指望他們能重修貢院,簡直是癡人做夢。
就算是之前天天叫囂著要重修貢院的人,一旦當了官,也立馬就改變了想法,也不要求重修貢院了。
畢竟,老話說得好,屁股決定腦袋。先富榨幹後富!
幸好,許慎不是來考科舉的,隻需要寫詩就行,隻需要考一上午就行,不用吃這份苦。
這時,主考官禮部侍郎在紙上寫上“重陽”二字,衝著眾考生道:“今日是九九重陽節,諸位請以重陽節為題,分別寫一首詩,寫一首詞!”
“這個簡單啊。”許慎一聽差點就樂出了聲,立馬提筆寫下:《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王維!然後連忙把這張紙作廢,重寫的時候把王維改成了許慎!
奶奶的,差點暴露了自己是文抄公!
沒辦法,寫的太順手了!
隨後,許慎繼續提筆寫道:“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
這首詩極度有名,許慎相信絕對能過初試。
至於詞,許慎文抄了一下蘇軾的《西江月·重九》:
點點樓頭細雨,重重江外平湖。當年戲馬會東徐,今日淒涼南浦。
莫恨黃花未吐,且教紅粉相扶。酒闌不必看茱萸,俯仰人間今古。
兩首寫完,許慎也沒有提前交卷。
畢竟,按照許慎多年的考試經驗。提前交卷的一般都給考官印象不好。到時候被考官主觀性的打個差,那就完蛋了。
一直等到考試結束,許慎才和其他考生一起交了試卷。
“怎麽樣,怎麽樣?夫君考的怎麽樣?”寧玖兒與衛驚鴻兩人一直在貢院門口等著許慎,看到許慎出來後,立馬迎上去問道。
以往寧玖兒獨自是不太敢上街的,怕遇到流氓地痞調戲。但有了衛驚鴻在旁邊就方便多了。
衛驚鴻一路上已經打趴七八個流氓了!
而兩位大美人一起叫許慎夫君的一幕,也頓時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眾人都是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許慎,恨不得把許慎殺個一百遍!
眾人心中大罵:“直娘賊,這個小白臉有什麽特殊的?憑什麽有這麽好看的娘子,而且還是兩個!
“一般一般吧,也就是個第一名的水平。”許慎毫不謙虛的道。
而如此自信的話語也頓時引來眾人的不屑,眾人忍不住朝著許慎問道:“兄台如此自信?不知道可否留下姓名,好讓我等日後瞻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