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農民

第496章

第496章

“不!岩哥,現在進警局已經沒有那麽容易了!”

“那就去他住的地方,將炸彈安裝在他的**!”

“這個……岩哥,恐怕這個也行不通?因為姓王那小子並不是我們所想象的二百五。”

“草!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幹脆我去警局直接幹掉他得了!”

“岩哥,你若是真想冒這險的話,我保持你身上會被子彈打的跟篩子似的!”

“草!老子有澳大利亞護照,他們敢!”

“岩哥,你要是愣是不信我的話,那你就去試試吧。看看關鍵時刻,你那澳大利亞戶籍能護著你的平安不?”

這天下午將近五點來鍾的時候,關岩頭頂著一頂鴨舌帽,混跡在了警局的附近。

阿財也是喬裝打扮了一番,在警局大院的門口這兒晃蕩著。

他倆已經提前協商好了,等王木生出來,就開槍射擊。

可是等到了下午五點半過後,也沒見王木生出來。

這時候,關岩有些著急了,他混跡到阿財身旁,在他耳畔道:“你去打聽一下,看姓王那小子還在警局裏不?”

“這?”阿財實屬難為情地皺了皺眉頭,“岩哥,這你叫我怎麽打聽呀?”

“草!就找個人隨便問問唄!”

“岩哥,你別忘了,現在全縣城都在通緝我倆,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草!哪能怎樣?咱倆不是還好好地在警局門口晃蕩著麽?”

“岩哥,不要這麽張揚了。”

“麻痹的,我關岩就張揚了,怎麽了?我就是看不慣姓王那小子,怎麽了?”

正在他倆說著話的時候,忽然,遠遠地望去,隻見王木生從警局大樓出來了……

待關岩忽見目標出現時,他也就心切地揮槍就朝王木生那方開了一槍……

‘鏜!’

一顆子彈迅速劃過空中,然後彈射在了王木生身後的玻璃門上……

‘當!’

忽聽這聲巨響,王木生忙是扭頭看了看伸手的玻璃門,已經破碎不堪……

見得王木生好像還沒有發現目標,於是,關岩又是心切地開了一槍……

‘鏜!’

這一槍則是射在了王木生右側前方的柱子上……

大概是因為關岩太心切了,所以這兩槍都未曾打中王木生。

在他緊接著要開第三槍的時候,忽見王木生猛地甩了一下衣袖……

隨後,關岩傻眼了,眼瞧著一把亮晃晃的匕首飛來,他竟是來不及躲閃……

‘嘌!’

匕首紮進了關岩握槍的手的手腕。

待關岩反應過來後,則是一聲慘厲哀嚎,手頭的槍也是不聽使喚掉落了下去……

在阿財舉槍朝王木生射擊時,同樣的,也是一把亮晃晃的匕首飛了過來。

當關岩和阿財都被匕首紮中手腕,情急中想要逃離的時候,忽然則是大部隊圍堵了上來。

也就這樣,最終,關岩和阿財在此落網了。

……

經過審訊,關於殺害周局長和夏書記一案,是由關局長指使他兒子關岩做的,阿財和阿丘倆都是幫凶。

關於縣城的兩位高官被殺害,終於有了個水落石出。

在策劃謀殺周局長和夏書記的時候,關岩是主犯,主要是由他一手策劃的。

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做,理由很簡單,那就是關局長認為隻要殺害他們三個,他再找找關係將自個從監獄裏弄出來,那麽這青川縣依舊還是他姓關的的天下。

可是關局長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這次不但救不了他自個,竟然將兒子也給搭進去了。

由於考慮到關岩是澳大利亞戶籍,所以關於此事,一直都是本著低調處理的原則。

……

第二天上午,王木生終於感覺一身輕鬆的感覺,那種感覺就猶如如釋重負。

上午的工作例會結束後,王木生回到辦公室,便是給周局長的兒子周昊去了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後,王木生笑微微地問了句:“請問是周昊麽?”

“我是周昊。你是……王叔吧?”

“對。就是我。”

“王叔,你今天好像特別高興?”

“是的。那是因為我要告訴你,殺害你爸的凶手已經歸案。”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那王叔,那我這就去警局找你吧?”

“成。你過來吧。”

王木生在辦公室等了周昊大約40分鍾的樣子,終於見得周昊領著他姐姐一同來了。

王木生忽見周昊他姐姐也來了,他不由得暗自一怔,感覺有些發怵似的,因為上次被他姐姐罵了個狗血淋頭的。

瞧著王木生那發怵的樣子,周昊他姐姐則是白了他一眼:“你不用那麽怕我啦!沒事,我也不會亂罵人的啦!”

見得周昊他姐姐那樣,王木生囧囧地一笑,說了句:“我也沒有怕你呀。”

“那你看見我,你就皺什麽眉頭呀?”

王木生一聲囧笑,然後也沒做解釋。

周昊上前,便是衝王木生說道:“王叔,你能帶我去看看殺害我爸的那個人麽?”

“當然可以。”

“那好,那王叔,那你這就帶著我去看看吧。”

“成。”

隨後,王木生也就領著他們姐弟倆來到了關岩臨時被關押的拘留室。

一進拘留室,周昊一眼就認出了關岩來,他不由得一怔:“原來是……關大哥?”

他姐姐忙是氣惱地白眼道:“還關什麽大哥呀?他可是殺父仇人!”

於是,周昊也就衝關岩問了句:“你為什麽要那麽做呀?”

“嘿。”關岩一聲冷笑,“不為什麽,就因為你爸搞了我爸。難道這點兒道理,你都不懂嗎?要不是你爸,我爸也不會被拿下去蹲監獄,所以我得殺了你爸。”

“那你覺得這樣做,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好處,總之,我覺得這樣做,心裏痛快。”

聽得關岩那麽地回答著,周昊愣了愣眼神,然後扭頭在王木生的耳畔道:“王叔,如果我揍他幾拳,沒事吧?”

忽聽周昊這麽地問著,王木生立馬就扭身過去,背著他們,說了句:“你們談吧,我啥也看不見。”

見得王木生背轉了身,周昊忽地氣惱地一瞪眼,要緊牙關,然後就隻見他小子發狠地朝關岩一頓拳打腳踢的……

周昊他姐姐則是一邊哭嚷著,一邊毆打著關岩……

最後,姐弟倆將關岩給踹到了一角去了,此刻,關岩卷縮著身體,戰戰兢兢的,忙是衝王木生求饒道:“警官,救救我吧!”

不求還好,這一求,王木生忽地扭身過去,衝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關岩的胸口……

‘噗!’關岩吐出了一口血漿出來。

盡管如此,但王木生則是惱道:“麻痹的!格老子的!就你這等社會殘渣還是早點兒去死吧!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有臉求老子救救你?你個狗日的咋就不想想,在你想要殺害我的時候,你是一種何等的心態呀?就因為你們父子倆,將社會的秩序搞得是一塌糊塗!”

瞧著王木生那樣,周昊他姐姐默默地打量了他一眼,她麵帶一絲愧疚感似的,那可能是因為她曾罵過王木生吧?最開始,她認為是王木生害死了他爸。現在看到這一幕,她的心裏則是過意不去似的,覺得自己以前不應該那樣的誤解人家。

之後,在王木生領著周昊和他姐姐一同出拘留室的時候,關岩卷縮在一角有氣無力瞧著他們三個,竟是不甘地咬牙切齒道:“我要告你們!我可是澳大利亞國籍!”

聽著,王木生回頭看了看關岩,說了句:“老子等著你來告!”

這天下午,縣委李書記給曾局長來了個電話,態度很明確地說了句:“不要留著禍根了。”

“明白。”曾局長忙是回道,然後問了句,“對了,李書記,還得有個事情得跟您說說。”

“說吧,什麽情況?”

“那就是……原關局長的兒子關岩是澳大利亞國籍,所以……”

“所以什麽呀?所以你老曾不敢處死他是吧?”

“是的。”

“這個……”電話那端的李書記想了想,“辦法不是有很多麽?”

“李書記的意思是……最好是……嚴懲不貸?”

“當然!這次的事件的影響相當的惡劣!搞得我們組織上都是人心惶惶的!老曾,你想想,要是咱們政府的官員都這麽輕易地就死去了,那麽誰還敢來擔任官員呀?說真話要被殺,那麽誰還敢說真話呀?所以關於這次這事,我還是那句話:徹底根除!”

“明白了,李書記。”

這天下午,王木生這才剛緩過勁來,忽然就接到了一起報案。

報案的是一名外地的女記者,據她報案說,在青川縣洪洞鎮兔尾村有個女的被關押在一個窯洞裏麵。

得知這一報案後,沒轍,王木生也隻好叫上兩名幹警人員,然後一同前往了洪洞鎮。

待王木生他們一幹人等趕到洪洞鎮後,就直奔兔尾村而去了。

到了兔尾村,他們的的確確是發現了有一名女子被關押在一個窯洞裏麵。

隨即,王木生就安排手下的幹警們去展開調查……

待調查結果出來後,才震驚地得知,原來被關在窯洞裏的那個女的是被當地村民給買回來當媳婦的。

說白了,也就是一起拐賣婦女案件。

看似很簡單,但這案情卻是極為複雜,因為聽說這個女的被倒賣了好幾手了。

所以第一手拐騙她的那個人,一時難以得知。

更加難以著手的是,那個女的還瘋了。問她啥,她都不回答,隻會嗬嗬地傻笑。

還有令王木生更加頭痛的問題,那就是這個女的在這兒給生了個兒子,所以這要是按照正常程序辦理此案的話,肯定有所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