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264章 反目成仇

“娘,現在怎麽辦啊,女兒這輩子都要毀了!”

蘇蔓哭著趴在蘇大夫人的膝蓋之上,心裏又是惶恐又是慌亂,更有漸漸變黑的未來。

“別哭了,哭的我都煩死了。”

蘇大夫人抬手按著額頭,卻是越按越痛,現在她極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讓她好好想想接下來的對策。

可惜一個蘇蔓哭就算了,旁邊還有她的大嫂跟侄女。

“這件事定是你們惹出來的,所以必須由你們來解決。”

蘇大夫人的大嫂是越國富庶之地遼地首富之女,嫁妝豐厚,向來出手闊綽,在婆家的地位也因此水漲船高。

她當然是不信自己是克夫之命的,要不然她的相公也不會跟著她,越賺錢越多,到了如今連皇商都能隨便取之。

要不是覺得當了皇商太過出風頭,他們也不會故意讓皇商之冤旁落,可想而知是多麽的旺了。

她自己旺,她的女兒自然也就更旺了。

所以那和尚批的命,她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況且她也不是蠢的,前頭蘇祁就被批出災星之名,今日她們所有女眷都有了凶名,就算跟她說沒關係,她也不會相信。

“大嫂啊,如今你讓我怎麽辦?我跟蔓兒的名聲不也壞了?”蘇大夫人欲哭無淚。

早知道會害了自己,她說什麽都不會讓蘇穆去害蘇祁的。

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怎麽著,你想不認賬?”蘇大夫人的大嫂薑氏,雙手插腰,惡狠狠的瞪看著她,“總之我不管你怎麽做,也不管你跟蘇蔓是什麽名聲,我跟月兒的名聲必須洗回來,要不然我跟你們姓蘇的沒完。”

蘇大夫人周氏,隻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不管怎麽說,你先把妹夫叫過來,你沒辦法解決,總不見得他也沒辦法解決吧?”薑氏插著腰,拽著周氏就往外頭去,橫蠻又粗魯,偏偏周氏力量不及她,隻能被她拖著走。

“舅媽,您先放開我娘啊。”

蘇蔓差點從周氏腿上滑下去,好在她及時站起身來。

本來看到薑氏凶狠,還在那裏觀望。

現在眼看著周氏就要被拖出禪房,她自然也就再沒辦法做視不理了。

在她們離開之後,有一少年從院牆邊上走出來,快步走進她們的禪房,掏出一包藥粉倒進禪房裏裏的水壺裏。

“看你們還怎麽逃。”少年神情陰鷙的笑著搖晃著水壺,等藥粉完全化開之後,才快速離去。

此時周氏正被押至禪房外,蘇府的侍衛長看到之後,忙快步迎了過來。

“你們來得正好。”薑氏冷哼一聲,“妹妹,你還不快些讓他們去把妹夫叫回來?”

“夫人!”侍衛長猶豫的看向周氏。

“就聽她的,快回去把老爺找來。”周氏紅著臉點點頭,咬咬牙道。

侍衛長聽了周氏的話,才點了兩個人回京叫人。

薑氏看人過去了,這才滿意的鬆開周氏,拍拍手轉身回了禪房。

“早點應下,何至於讓我動手?簡直不知所謂。”

“夫人,小姐她發燒了。”薑氏才走到客院門口,她女兒周二小姐周睛身邊的丫鬟就匆匆跑了過來。

“什麽?那還不快叫大和尚過來瞧瞧,要是你們小姐有什麽,老娘削死你們。”薑氏急匆匆的提起裙擺就跑。

“呸,活該你倒黴。”周氏見薑氏跑了,對著她的背影就吐了口口水。

“娘,我們不去瞧瞧嗎?”蘇蔓見周氏沒跟著薑氏過去,便小聲的問。

“管她去死。”周氏也怒了,剛剛薑氏一點麵子都不給她,她正生著悶氣呢,才不想去關心跟自己不相幹的人。

“可是總歸不太好吧?”蘇蔓頓了頓,猶猶豫豫的又道,“要是大舅舅知道,可能會怪娘您呢?”

“這倒是。”周氏想到自己的大哥,臉色頓時青白一片,“行了,看在我哥的麵上,就去瞧瞧。”

“是,娘您向來尊重大舅舅,他知道了,肯定會覺得你最好。”蘇蔓捧著周氏誇。

她的話讓周氏很受用,心裏的鬱氣也散了大半。

兩人到了周晴的禪房,她昏得不知生死,薑氏正抱著她哭天喊地的,讓人瞧著心裏發酸。

“大嫂,你也不要急,晴丫頭肯定沒事的。”周氏上前溫聲相勸。

“滾開,老娘不需要你們假好心,要不是你們,晴兒能成這樣嗎?”

薑氏抱著周晴衝著周氏怒吼,“滾啊,你們滾啊!”

她赤紅著眼眶,眼神凶狠,嚇得蘇蔓白著臉,連連後退,一個不慎,絆在門檻上,一屁股跌會在地上。

“我們走。”周氏正好走過來,拉了蘇蔓一把,氣衝衝的跑開了。

正好跟去叫和尚過來的丫頭迎麵碰到。

“哼。”周氏頭一扭,連問都沒問一聲,直接走了。

“桃兒,寺裏可有懂醫的和尚?”倒是蘇蔓停了一下來,拉住這丫頭問。

“有的,就在後頭,馬上就過來了。”桃兒重重的點點頭,聲音裏還帶著激動。

“好,那你快去跟大舅媽說。”蘇蔓笑著讓開路,讓桃兒過去。

“多謝大表姑娘。”桃兒福了福身,快步離去。

蘇蔓則快走幾步,往周氏的禪房去了。

“娘,您喝慢些,小心嗆。”她進去時,周氏正大口喝著水,瞧著情緒很不穩定。

“真是氣死人,你說說,那主持大師批的那命,跟我們又有什麽關係,你舅媽怎麽就能全部怪我們頭上?”

周氏氣哼哼的道,“我們也是受害者啊!到現在都不敢回去,我們容易嗎?”

“娘,我真的很害怕。”蘇蔓想到自己天煞孤星之名,整個人就是一晃,跌坐在凳子上,也替自己倒了杯水人,仰頭一灌。

“此前還想著入太子府,如今能跟小將軍結個緣,我都能笑醒了。”

想到這裏,她心裏更加苦澀,又灌了一杯,“娘,你說這事跟蘇祁那賤丫頭有沒有關係?”

“哼,就算跟她沒關係,那也跟安北王有關。”周氏咬咬牙,憤憤道,“該死的,老爺怎麽就非要挑上她呢?難道還沒看出來,安北王可稀罕著那丫頭呢!”

“是啊,爹爹為什麽呢?”蘇蔓捧著杯子,又喝了口,眼裏滑下兩行清淚來。

母女兩就這樣邊喝水邊說著話,不知不覺間就眼前發黑,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此前的少年適時的推門而入,拿著匕首,勾著唇角慢慢朝她們兩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