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三百十章 不見就不見

“不管他是如何想的,我們如今該怎麽做還是怎麽做就好。”

秦昊微微一笑,“畢竟這朝廷上下,誰不知道太子最大的競爭對手是端王。”

這話是對的。

“不對,現在還要加上越王。”秦奕補充。

他實再想不明白,就一個小小的秦印,怎麽就能讓皇帝費這樣大的心力去培養?

他是腦子比他們這些兄弟都聰明呢,還是能力比他們好?

說起來,他是真的不服氣的。

“有什麽好氣的?”秦昊看出了他眼裏的怒火,抬手就拍了他一下,“那不過是曇花一現,豈可跟日月爭輝?”

“是我想差了,三哥,你說我們現在怎麽做?”秦奕點頭,湊到秦昊跟前,討好了他一番之後,便又笑問了起來。

“很簡單,做戲。”秦昊微微一笑,“做一場天衣無縫的戲。”

秦奕的雙眼瞬時一亮,湊上前去,聽秦昊的吩咐去了。

京裏的暗潮湧動,秦墨暫時都管不了了。

他也不出門兒了,如今隻捧著蘇祁的肚子,整日笑得傻兮兮的。

“你說祁兒,這小子我們起什麽名好?”

他可是做父親的人了,這孩子的名字自然是得他起!

“你說就叫秦慕怎麽樣?”這名字代表著他秦墨愛慕著蘇祁。

他覺得很好。

蘇祁卻翻了個白眼兒,“那萬一是個女孩呢?”

“那也叫秦沐,隻不過字不一樣而已。”秦墨想而當然的道,“你覺得怎麽樣?”

沐,就是沐浴陽光,就是享受幸福,他們的女兒自然是要得到天下最好的一切的。

“我說真的,萬一我生了個女兒,你還會這樣喜悅嗎?”蘇祁試探著去問。

她是知道這個時代的人的,哪怕他們再喜歡女孩,那也比不上男孩子的。

因為在他們的觀念裏,女子是要嫁人的,就是別人家的人,隻有兒子才是自己家的,家裏的一切都是兒子的。

這是根深蒂固的觀念,她改變不了,也沒有想過去改變,隻不過她到底還是想讓自己的女兒能過得幸福些,所以此時才這樣的不安。

“放心,隻要是你生的,無論男女我都喜歡。”秦墨看出了蘇祁的緊張,當下上前將人輕輕的擁在懷裏,小心又仔細,一副生怕她受傷的模樣。

“真的嗎?”蘇祁靠在秦墨的懷裏,忍不住又問了句。

“自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秦墨笑著搖了搖頭。

“謝謝你。”蘇祁真心相謝,伸手輕輕撫著自己還很扁平的肚子,輕輕笑了起來。

孩子,有你這樣的父親,你覺得幸福嗎?

她在心裏輕聲相問,唇角卻是慢慢上揚,怎麽都壓不下去。

很快蘇祁懷孕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這不,太後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往安北王府賜了兩三車對孕婦有益的藥材,以及布料金銀等,就像是不要錢一樣。

在其他幾位王妃有孕時,可不見這位太後如此大方過。

眾人不禁搖頭輕歎,這樣明顯的區別,看起來,這安北王妃也很得太後的青睞啊。

這樣的話一傳二,二傳十,很快就變成眾人皆知的事兒了。

自然也就驚動了蘇府。

蘇府如今已經落魄的很了。

因為丞相蘇穆的關係,他的兩個兄弟的官位也被一擼再擼。

不但出了京,甚至連官位也從三品落到了如今的七品。

一個人人都能踩上一腳的微未小官。

這讓兩個兄弟更加恨起了自己的兄長。

至於蘇老夫人?

她如今還住在京城蘇府裏,她年紀大了,所以沒有跟著兩個兒子離開。

身邊也隻有一個蘇二夫人照顧著著。

需要提一句的時,蘇桃也沒有離開,她就跟著蘇二夫人,說是盡孝。

可惜,她如今也已經十七歲了。

沒連個說親的都沒有。

這一切的原因,還要從蘇櫻說起。

那也不過是一念之差,蘇櫻被毀了,她蘇桃自然也落不到好名聲。

至於蘇蔓?

她失蹤之後,就再沒有消息。

府裏眾人都當是死了。

唯一還堅持著她沒死的,隻有蘇大夫人。

可惜,她的人卻是瘋瘋呆呆的,如今還被關在家廟裏,倒也清靜不少的。

所以當蘇祁生活幸福,如今還懷了安北王的孩子之後,蘇老夫人跟蘇二夫人眼裏都閃過一絲亮芒來。

“那丫頭到底也是姓蘇的,老婆子就不信,她真就這樣的絕情?”蘇老夫人渾濁的眼裏滑過一絲堅定,為了蘇家,哪怕她不要了這老臉,她也要去試一試。

“母親說的是,可我們要怎麽做?”蘇二夫人愁眉不展。

雖然蘇府如今主子就她們三人。

可這開銷卻並不少。

光是蘇老夫人一人的藥錢,就不是筆小錢。

哪怕用最便宜的藥材,那也是要一兩銀子。

再加上,她也不想苦了自己的女兒。

所以依舊跟以前一樣,每個月都給自己的女兒買首飾衣料什麽的,這便又是好幾百兩。

再加上府裏上下的打點,以及下人的工錢,這又是過百兩,這林林總總的加起來,每個月就是近五六百兩的開銷。

可這府裏的收上了來的銀子,卻隻有四五百兩,這一二百兩的銀子,就都是從她的嫁妝裏填補出來的。

眼看著她的嫁妝越來越少,蘇二夫人說不急,那就是假的。

要不然,她也不會一得了蘇祁懷孕的消息,就跟到了蘇老夫人跟前來的。

“你去備份厚禮,再給安北王府下個拜貼,就說明日我跟你要過去。”

蘇老夫人其實已經很疲憊了,可一想到蘇家,她又振奮起來,“記得,言語裏說的親切些,就說我這老婆子想這親孫女了,順便賀她懷孕之喜。”

蘇二夫人一聽,便明白婆婆的意思,當下表示明白,扭頭就準備起來。

拜貼被送到蘇祁手裏時,秦墨正替她捏著肩膀。

她在看的時候,他也湊上前來。

看完,她還沒說話呢,他冷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黃鼠狼給雞拜年,哼,我們不見!”

為了安全,絕不能見!

秦墨渾身上下,都透出了這個意思。

蘇祁其實也沒想見,秦墨又是這個態度,當下笑著點頭道,“好,就聽爺的,我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