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三百三十二章 終是要分別

蘇祁擺擺手,大方的原諒了她。

安妃才起身,坐到一旁不說話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還是皇後笑著打了圓場,才將氣氛拉了回去。

隻是皇後跟妃子個個不是省油得燈。

跟她們一處說話,著實累得慌。

蘇祁便在快撐不住的時候,隨意說了個理由,這才辭了皇後等人,回了自己的住處。

可惜,這裏還有個陰魂不散的許飛飛等著她。

特別是看到,秦墨正站在院門口,似乎在聽許飛飛說話的場景時,讓蘇祁恨不能兩眼一翻,倒在地上不可。

好在,在她刺激得紅了眼,還未有其他反應時,秦墨就看到了她,並朝她大步迎了過來。

這才讓蘇祁心裏好受了些。

再看許飛飛,那張俏麗的臉立時扭曲了。

“你惹的爛桃花!”此時秦墨正好近了,蘇祁抬手就捶了下他的胸口,咬牙道,“還不快些收拾去!”

“是是,夫人消氣,為夫馬上讓人消失。”秦墨攬著蘇祁,小心的護著她進院子的同時,小聲安撫,“放心,往後她再不會煩著夫人了。”

蘇祁信了他,暫時將心裏的怒意壓了下去。

也不知道秦墨做到的,在此之後,蘇祁真就再沒見到過許飛飛。

之後還讓阿月打聽了下,果然聽到許飛飛離開永德山莊的話來,她心裏的這口氣才算是平了。

可惜,她平了,許家這裏卻再難平靜。

許飛飛回到許家之後,就被許夫人勒令閉門思過。

她不服。

上訴到許老夫人那裏。

不想,許老夫人更狠,直接讓她跪進祠堂去。

這一關就是十天。

她離開時,皇帝早就回了永德山莊。

於是她就想著進宮,通過安妃再次跟安北王攀上關係。

當然安妃一開始依舊幫了她,之後看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後,才不再對她抱有期望。

這些都是後話。

此時蘇祁正扶著腰,跟著皇後,與一幹妃子假笑著應酬著。

她是真的有些頭痛。

要不是看在皇後的麵子上,她絕不可能出來的。

“咦,那不是安遠侯夫人以及許大小姐麽?”不知是誰道了句,蘇祁聞聲抬頭,果然看到前頭一行人正朝她們這裏緩緩而來。

領頭的那位夫人,她並不熟悉。

那跟在這位夫人身邊的許大小姐許清韻,她倒是知道的。

說起來,她跟許清韻也就一麵之緣。

當時她的及笄禮,讓她印象深刻。

她記得她跟蘇蔓是閨中好友。

如今蘇蔓下落不明,也不知道她這個好友,還能記得她幾分?

正想著,安遠侯夫人跟許清韻已經走了近前,跟皇後見了禮,又跟諸妃子打了招呼,才看向她。

“見過安北王妃,你可還記得我家韻姐兒?此前你還參加過她的及笄禮呢?一晃都一年多過去了,您的身份也天差地別起來。”

安遠侯夫人微笑著,跟蘇祁套起近乎來。

隻是這生拉硬套的,沒得讓人心裏不舒服起來。

“說得是呢,這丫頭可是個好福氣的,如今誰不知道阿墨那小子將她捧在手裏呢?”皇後笑著應和起來。

而她的一番話,狀似無意。

卻是在敲打著安遠侯夫人。

讓她言語裏注意著點。

畢竟蘇祁可是安北王心裏的寶貝呢。

可是她的話,卻讓許清韻不舒服起來。

若非場合不對,她大概已經張口就質問起蘇祁,問問她,蘇家都這樣的倒黴,蘇蔓都落到那樣的境地裏了,她怎麽還能這樣若無其事的愉快度日呢?

當然很快,她就找到了這樣的機會。

因為懷胎,蘇祁提早離開。

在她離開之後,許清韻尋了個理由,也快步離開。

成功將人堵在了通往問水苑的必經之路上。

“許大小姐,您有事?”蘇祁看到是許清韻,倒是不驚訝,隻問她。

許清韻給蘇祁行了禮,這才上前,“你可見過蘇蔓?”

她果然是蘇蔓的真朋友。

看來,蘇蔓到底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並沒有。”蘇祁搖頭。

她也不算是說謊,她也確實是很久沒有見過蘇蔓了。

雖然她也知道。

她這個很久,跟許清韻比起來,也算是近了。

“你真的不知?”許清韻有些不信。

在蘇蔓消失前。

她曾跟她說過,會去找蘇祁的。

蘇祁跟蘇蔓有仇。

她又有安北王當靠山。

指不定,蘇蔓的失蹤就是跟她有關的。

這樣的想法,一直在她心裏轉著。

也因為這樣,她才在衝動之下,來堵蘇祁想要一問究竟。

“確實不知。”蘇祁搖頭,“你也應該知道,我與她關係並不好。”

她當然知道,可,可是……許清韻糾結起來。

“可,可是蘇蔓說會找你。”她盯看著蘇祁,企圖從她眼裏看出些什麽來。

可惜沒有。

她到底是養在閨中的少女。

單純了些。

“確實沒有看到過她,其實要是可以,我也想讓她回去,蘇府如今這個情況,她回去也正好能讓蘇老夫人安心些。”

蘇祁輕歎一聲,“你也知道,我回不去。”

她這話可不算是弱示。

隻是在闡述事實。

不過許清韻聽後,卻還是憐憫起她來。

覺得她也真的是不容易。

居然成了沒有娘家的人。

要知道,對於她們這些人來說。

嫁人之後,能不能在夫家真正的立起來,很大部分靠的就是娘家的助力。

如今這助力沒有的蘇祁,可不就是可憐至極?

“你……抱歉。”許清韻抿抿唇,也跟著輕歎,“我也知道我急了,可我一日不知道蘇蔓的消息,我這心裏就難安。”

“王妃,既然你也不知,那我也就不打擾你了,告退。”許清韻倒也幹脆。

問不出東西,就果斷離開。

要是人人都能像她這樣,就好了。

蘇祁看著她離開,不由的感歎一聲,接著才轉身回了問水苑。

不多時,秦墨就回來了。

一回來就說,後天要就回京去了。

據說是太子受傷了,明日就會被送到京裏。

邊捷的戰局亦不容樂觀。

聽到這裏,蘇祁忙緊緊的拉住了秦墨的手,“你,你是不是要過去了?”

秦墨抬手緊握住她的,深深的注視著她,半晌才點點頭,“是,八九不離十吧。”

“那,那你……”

“我會很好,隻不過孩子我可能看不到他出生了。”

秦墨很是遺憾。

“無妨,我跟孩子等著你回來。”蘇祁靠進他的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慢慢的閉上雙眼。

她不舍得他。

可她也明白。

這個男人是龍,終是不可能永遠拘在自己身邊的。

他有更廣闊的天地要去遨遊。

況且,邊境若是不穩,南靖也會不穩。

他作為戰神,此時不去,又更待何時呢?

她明白的。

正因為明白。

她才更不能拖他的後腿。

秦墨心疼於她的懂事。

若是可以,他有時寧願她任性些。

也好過她此時這樣,默不作聲的,壓抑著心裏的難過。

他想安慰。

然,想了半晌,都沒能開這個口。

因為他沒辦法做到,她心裏的期望。

於是,隻能轉而下了決心,盡可能快的解決邊境之事,好早早的回來,看看她,以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