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三百六十一章 誌在必得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皇帝卻隻叫了安北王進去。

這意味著什麽?

眾大臣不知想到了什麽,眸底皆滑過一絲震驚來。

然而可能嗎?

這陛下不是跟安北王向來不合的嗎?

難不成還有什麽是他們不知道的嗎?

與眾大臣震驚錯愕不同,太子卻是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來。

前頭他就看出,小皇叔跟皇帝之間並非如傳言一般,是那樣的水火不相融的。

畢竟他也瞧見過數回,皇帝跟安北王相談甚歡的場景的。

隻不過他到底還是有些不甘的。

他以為自己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帝王。

不曾想,父皇竟是傳位給安北王嗎?

這樣的不甘心,讓太子有些沉不住氣了。

當然更沉不住氣的是秦印。

他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走到剛將殿門關上的吳海跟前,“吳公公,您可以替本王通傳一聲嗎?本王沒看到父皇,實再是擔憂。”

他的聲音已經非常的謙和了,姿態也降的很低,眼眶也泛著紅,瞧著還真像是擔憂自己父親的好兒子。

“回王爺,陛下未傳召於您,您看是否先等等?”

吳海對秦印的態度依舊,沒有刻意的阿諛,也沒有特別的冷淡。

讓人瞧不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難道說,皇帝對越王依舊疼愛?

不能吧?

要不然怎麽就沒有傳出改立太子之說呢?

眾大臣的視線在太子跟秦印兩人之間來回移動,有些人甚至還看了眼端王。

隻因為皇帝在病倒前,對端王的態度亦是十分的疼愛的。

再者,端王也是眾皇子裏,手裏實權最大的皇子。

畢竟他是羽林軍的統領,掌管著整個京城的全部軍力。

這力量不容小覷。

若非如此,太子跟秦印也不會想著法兒的想拉攏他。

可惜,他跟秦墨學會油煙不進。

盡跟他們兩人打馬虎眼兒,而沒一點兒的實話。

因為沒有拉攏他,無論是太子還是越王,心裏的底氣其實都沒有那樣足的。

當然相對於越王來說,太子自認為自己的贏麵會更大些。

論身份,太子可是未來儲君。

而秦印不過是越王,還不是親王,隻是一個郡王。

論軍權,太子剛得了關漢山嶺東將軍的三十萬大軍。

秦印則什麽都沒有。

更不要說太子的外祖家還壓了秦印一頭。

所以太子眼下還能沉得住氣些。

秦印則越發的緊張,越發的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秦墨還沒出來,遠在衛國寺的皇後等人卻匆匆回來了。

“陛下。”皇後人還未至,聲已傳來。

眾人朝她望去,卻發現她的身後除了宮人並沒有其他高官女眷。

這讓眾大臣心裏一陣的嘀咕。

“吳公公,陛下如何了?”在眾人疑惑的同時,皇後已經來到殿門前,紅著眼眶問吳海。

“回娘娘,陛下病情穩定,如今正與安北王說話呢。”吳海低頭回應。

安北王?不是太子?皇後疑惑的朝一旁望去,果然看到太子跟一幹皇子太臣跪在一起,而秦墨不在。

這是為什麽?

病危之際,難道不應該先考慮下任帝王?

是皇帝還有事想交待呢?

還是壓根就想讓安北王繼位?

想到這個可能,皇後捏著帕子的手頓時一緊。

“陛下當真情況穩定嗎?禦醫究竟如何說的?”皇後告訴自己要沉住氣,暗裏吐出一口濁氣之後,才重新問吳海。

她的聲音裏帶著擔憂,眸底亦是憂愁,似乎在她的眼裏心裏隻有皇帝一人。

而沒有其他的事。

“是,禦醫如今就在殿內,請娘娘放心。”吳海卻是不動如山,隻站在殿門口,低下頭回話。

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這裏,殿門又是關上的,讓人無法向前一步,更不要說聽到殿內說話的聲音了。

皇後隻覺得氣息都不順了起來。

卻還是要忍。

就好氣!

還好,秦墨在此時推門而出。

“見過皇後。”他看到皇後時,立時低下頭打了個招呼。

“王爺不必多禮。”皇後淺淺一笑,態度瞧著倒是跟平時未變。

秦墨抬起頭,視線一掃,但沒看到蘇祁。

皇後似感覺到他的視線了,在他開口詢問前,解釋,“安北王妃以及一幹女眷如今還在衛國寺內,替陛下祈福,你可以放心,本宮已經關照過寺裏,定會照顧好王妃以及你等女眷的。”

這是人質?

這是所有人心裏的想法。

眾臣怒之。

秦墨更怒。

他連根手指頭都不舍得碰的女人,如今竟被困在衛國寺裏?

那裏還不是別的什麽地方。

還曾是蘇穆買通過陷害過她的地方。

蘇祁曾跟他說過,她對衛國寺的感觀並不好。

若非必要,絕不會過去。

哪怕已經知道換過主持,也換過一幹大和尚了。

“那臣弟還真是要多謝皇後娘娘了。”秦墨不冷不熱的道了句。

心裏卻已經想著,或許拿著那遺召,直接繼位好了。

如此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若是皇後知道,自己因為過於小心謹慎,從而讓太子錯失皇位,會不會後悔現在做的一切?

這些未可知。

畢竟現在她覺得自己做的事,再正確不過了。

拿捏住那些女眷,等於讓在場的大部分官員對她服軟。

對她服軟,等於對太子服軟。

如此一來,太子繼承大統便是眾望所歸。

哪怕這個眾望帶著強迫的成分在。

然而這世上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勝者為尊。

隻要太子登基,那麽這一段的史書,便是由他們來寫。

是非功過的,也不過是他們的一張嘴。

又有什麽幹係呢?

顯然,太子也想到了。

所以他站了起來,眼裏是誌在必得。

這樣一來,秦印就更急了。

因為他的贏麵越來越小了。

“不必客氣。”皇後笑容裏已經帶上得意,她看向秦墨更是帶著真正意義上的高高在上。

“等一切塵埃落定,本宮便會讓她們歸家的,皇弟大可放心,你們也可放心。”

眾臣低下頭去,並不敢與皇後對視。

秦墨卻是氣得直運氣。

“哦,如果我不願意呢?”秦墨眸底一片森然,頓時滅頂般的威壓朝皇後而去。

直壓得皇後背脊發涼,渾身發顫。

很可怕。

可她無懼。

隻要太子可登基,哪怕她立刻便死,也無憾了。

想到這裏,皇後再次挺直了背脊。

“隻要皇弟不在意弟妹的性命,便可隨意。”她忍著發麻的頭皮,對上秦墨滿是殺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