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三百九十五章 本宮來選

秦十點頭。

秦墨沉默了。

良久才擺擺手,“你退下吧。”

秦十離去,長海往殿內瞧了瞧,在看到秦墨失魂落魄的坐在龍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時候,又悄悄的往後縮回了頭。

他決定不打攏陛下了,萬一這火燒到自己身上呢?

事實上,秦墨可沒有火,隻有冰。

他現在隻覺得渾身冰冷。

也想起了自己的母妃。

當年,他的母妃,也曾是風華絕代的佳人。

有著絕世之姿,這才會被父皇看中,並承了寵。

那一年,她才十六歲,而父皇卻已年近四十。

足可以當她的父親。

縱使如此,母妃也依舊說,當時她是願意的。

因為父皇可以讓她不餓肚子。

多麽可笑的理由。

卻也葬送了母妃自己一生。

如今輪到他了。

他又在做什麽?

說好的,給祁兒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呢?

他卻在現實麵前低了頭,連抵抗都不曾有?

隻因為這是他通往成功的捷徑,他就慫了。

卻將痛苦留給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他還是個男人!

秦墨唾棄自己。

同時也在心裏下了決心。

接下來,秦墨每天晚上都會悄悄去看蘇祁。

自然也常常的偷香竊玉一番。

至於蘇祁,她倒是漸漸的放開了。

也開始真正的著手安排選秀一事。

時不時的會讓奶娘將謙和抱過來,就放在自己的身側。

看著兒子,蘇祁的心情才算好了。

兩人倒也是相安無事。

很快就到了選秀之日。

各地的秀女紛紛進宮來。

蘇祁早就將離宮門最近的未始宮劃給了這些秀女,同時還讓錦玉負責她們的飲食起居。

錦玉是宮裏的老人。

在宮裏已經呆了近二十年。

之前還在太後身邊呆過,無論是經驗,還是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蘇祁覺得她好用。

於是就用了。

這點連錦玉都覺得意外。

畢竟一朝天子還一朝臣。

他們這些在宮裏的宮人,自然也是如此。

特別是對於多疑的皇家人來說,他們這些舊人,絕對可以稱的上是隱患。

但蘇祁卻給了她信任。

真是傻子,錦玉輕斥,心裏卻暖了起來。

覺得這皇後這樣傻,她可要好好護著幫著些才是。

錦玉接了差,就點了人去了未始宮。

有了這位姑姑的鎮壓,這些秀女才算是安份下來。

蘇祁也在此時找來了秦墨。

“秀女們俱都已在了,陛下打算什麽時候開始?”

秦墨本來喜悅的心情,在此時撲哧一聲,徹底熄滅了。

“就為了這?”他反問。

“陛下以為呢?”蘇祁笑了。

“你當真想讓我選秀?”秦墨冷了臉,質問。

無論是語氣,還是眼神,都冷的嚇人。

蘇祁心頭微顫,卻依舊倔強。

“陛下可能搞錯了,是您要選秀,臣妾不過是替您安排而已。”

她說到這裏,深吸了口氣,就這樣對上秦墨的視線,冷笑道,“怎麽連這也有錯了?”

看到她明明痛至了骨骼,卻依舊強迫自己堅強的模樣。

秦墨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是他錯了。

他其實後悔了。

可他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

“沒錯。”秦墨背過身,生怕被蘇祁看出了他的後悔。

“就後天吧,那是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

日子是欽天監算出的黃道吉日。

並非胡亂定下。

蘇祁自然也知道。

因為欽天監給到的結果,她也有一份。

她會開口問秦墨,不過是想探探他,同時也想見見他。

自打上一回不歡而散,她就再沒有見過他了。

可笑的事,秦墨竟對她冷漠的可以。

早知道,不見了。

“好,臣妾知道了。”蘇祁心累無比,輕聲一聲,“若是無事,臣妾便不留陛下了。”

這是要趕他走?

秦墨心裏一緊,卻還是忍不住了。

他強壓下對蘇祁的心疼,以及衝動,朝長海遞了個眼神。

“陛下擺駕!”長海打了個激靈,忙揚起脖子高喊。

幾乎跟他的聲音同步,秦墨快步離去。

蘇祁看著他高大偉岸的身影,逆著光消失在遠處的殿門口,終於撐不住的跌坐在地上,再一次抱著自己的膝蓋哭了起來。

“主子,您若是不願意,就依著陛下之意,去皇家山莊休息數日吧。”

阿初上前,蹲在她的身側,啞著聲建議,“這樣主子也能好受些……”

“不,本宮是皇後,是他的妻子,怎麽能不認識他的女人?”蘇祁搖頭,沉默半晌後,才慢慢抬起頭,“本宮絕不退縮!”

她也沒有退路。

因為她還有謙和。

蘇祁站起身來,既然是為了謙和,那她就絕不能再懦弱下去。

“去,告訴錦玉,後天正式選秀,讓她準備好。”

說完,她頭也未回得進了內殿,在殿門關上的那刻,她清冷的聲音響起,“沒有本宮的命令,誰都不能進來。”

“諾。”阿初應下,卻眼帶憂慮的盯看著內殿大門,良久才輕聲低喃,“也不知道主子這樣是好,還是不好?”

好在,第二天蘇祁就恢複了正常。

再沒有之前的軟弱與悲苦不說,甚至臉上還揚起了笑容。

阿初觀察了半晌,都沒有看出這笑容有一絲的勉強。

她想問。

卻礙於身份。

在這樣的猶豫裏,選秀開始了。

那天一早,蘇祁就讓阿初跟阿月兩人替她穿戴好,屬於皇後的朝服。

那是一套極貴重奢華的衣服,蘇祁隻穿過一回,那就是封後大典。

今日,她重新穿上,並讓阿初在她的臉上化了最為精致華貴的妝容,以及佩戴最昂貴奢侈的珠寶頭麵。

等一番打扮之後,蘇祁還往銅鏡裏打量了下自己。

很是端莊,貴氣,又透著高高在上,很好,這是她想要的。

滿意之後,她才帶著人往未始宮去了。

選秀也在那裏。

沒有正式進宮的秀女,並沒有資格在宮裏其他地方出入。

這是規矩。

蘇祁到時,秀女們已經整齊的排好隊,等在了未始宮院裏。

在她過來時,一個個悄悄的打量著她,這些目光有些躲閃,也有些好奇,更多的是野望。

這倒是她熟悉的味道了。

宮鬥麽,都是這樣的。

她不以為意。

因為她有這個資本。

落坐後,蘇祁又等了會兒,秦墨都沒有過來。

她招來阿初,“去問問,陛下何時過來?”

“諾。”阿初點頭退下。

底下的秀女也有些耐不住了。

有些離蘇祁較遠的,已經交頭接耳起來。

以為她看不到?

蘇祁覺得有趣,同時回憶起,以前讀書時,也曾跟這些秀女一樣,偷偷的,以為老師看不到自己,在底下自以為是的做著小動作。

老師也曾說過,底下的一切,她都清楚,不要以為能瞞過他。

以前她是不懂的。

如今卻明白了。

確實,當她高高在上的坐下之後,底下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很快,阿初回來了。

隻是臉色有些為難。

蘇祁挑眉,在阿初走到近前時,才輕聲相問,“怎麽回事?”

“陛下說不過來了。”阿初道,“說是前頭突然有事。”

至於什麽事兒,自然不是她能問到的。

“這麽巧?”蘇祁有些不懂了。

可不是巧麽?

說好了今日選秀,秦墨卻不來了。

這是給她的下馬威,還是真的有事?

她暗暗的想著。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對於秦墨,她已經不能付出百分百的信任了。

這是極為可悲的。

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更別提秦墨了。

“那主子,這秀還選嗎?”阿初見蘇祁皺著眉頭沉思著,底下人又交頭接耳起來,便猶豫著試著傾身相問。

這個答案,不止是阿初,在場的其他人,亦是十分的在意的。

她們一個個的悄悄注視著蘇祁,特別是那些秀女們,眼裏更是帶著期待,以及討好。

既然皇帝不在,那她們能不能留下來,就隻能看皇後了。

“自然是要選的。”蘇祁可不理會這些人的想法,她隻坐直了身體,對著底下那些人道了句,“你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