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四百十章 朋友遠來

全城搜捕慕容奇。

攪得京城百姓人心慌慌之餘,又難免八卦。

他們紛紛議論,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才會讓帝皇陛下如此的震怒。

同時也是人人自危,隻因深怕這是陛下新一輪的鏟除異已的手段。

要知道,前幾任皇帝上位之初,亦都搞過類似的事情。

特別是剛剛大行的先帝陛下。

當年他即位之初,竟是連誅其親兄弟十餘人,朝中大臣官吏宮人等被株連者逾百人。

那個時候啊,京城的菜市口連著兩個月都沒有空閑過。

京中百姓也從一開始的看熱鬧,到了最後連門兒都不敢輕易出,就是害怕也被無辜牽連在內。

時至今日,京城裏見識過那場雷霆之怒的百姓們,都沒有忘記菜市口那紅至發黑的血液痕跡。

那簡直就是惡夢一般的存在。

他們也以為自己忘記了。

然而並沒有。

哪怕秦墨並沒有殺人,隻不過是在京城裏搜查個把人而已,就已經讓這些百姓想起了那場血色夢魘。

這一點是秦墨也是沒有想到過的。

當然,哪怕是想過,如今在蘇祁生死未明的情況之下,他根本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也沒有辦法再去顧及別人的感受。

他想要的,隻是蘇祁能醒來,隻是希望她能平安康樂而已。

在這樣壓抑的情況之下,京中諸街道裏人影蕭瑟,此時當一個身穿著上等錦袍的青年,踏著行走在這樣的街道中時,就顯得特別顯眼了。

然而青年本人卻是沒有感覺一樣,左顧右盼的打量著,隻眸底流露而出一絲疑惑罷了。

不多時,他的對麵有一行人低著頭匆匆而來。

“誒,老丈,在下可以問一下,京中為何如此蕭瑟否?”他上前抱拳客氣相問。

“離我這麽近做什麽!”

那老丈先是一驚,接著便是往後大大的跳開,指著這青年怒道,“我看你也不像是什麽好人,這青天白日的還敢在街上亂走,也不怕官府抓你。”

老丈說著就要離開,不想又被青年攔下。

“老丈你還沒有跟在下說,京中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青年在笑。

隻是這笑容卻讓人無端的覺得冷。

很冷。

亦讓人膽顫。

老丈本能的後退,抬頭又看了眼,眼前的青年又是那副溫柔雅致的模樣,又哪裏有之前的凶狠模樣?

許是自己看錯了?

老丈笑笑,又想繞開,卻再次被攔住。

“我就真的想問一下,為什麽京裏會變成這樣?”那青年為顯示自己是和善的,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燦爛起來。

“你想知道?”老丈也被他搞煩了,可他也是真的不敢提。

於是縮了縮頭,往身後指了指,“你要想知道,就往新開的朋城茶樓,你想知道的什麽都有。”

“朋城茶樓?”青年順著老丈指的方向看了眼,眼帶疑惑。

老丈也趁著這個機會,從青年身後悄悄溜走。

青年也知道從這老丈身上問不出什麽,也就不管他。

“那就去瞧瞧唄。”

他笑了笑,往老丈所指的方向走去,眼裏帶了點興味兒。

新開的朋城茶樓麽?

似乎是挺有意思的呢。

很快,他站到了朋城茶樓的門口。

這裏倒是真的跟京中其他情況不一樣。

很是熱鬧。

可堪稱一句,客似雲來。

他走了進去。

就有個小二迎了上來。

“嘍,客官幾位呀。”

“就我一個。”青年也不理他,隻笑指了下廳堂,“我瞧這兒忙得很,可還有什麽空位?”

“有有有,客官請隨我來。”小二引著青年往樓上而去。

樓上偏僻的角落裏,確實還有一張桌子,雖然隻配有兩個椅子,但也確實是夠青年一個人坐了。

青年坐了下來,點了些茶糕點。

“糕點來了,客官您請好了。”小二很快將糕點端了上來,一一擺放在青年的跟前。

“來了,單先生來了!”

“單先生,今天您講什麽呀?”

樓下突然吵了起來。

青年很是好奇的看了眼,可惜他所坐的位置並看不到樓下的情況。

“客官兒,您可以到那裏站著聽,我們這兒單先生講的故事可是一絕呀,您若錯過那就可惜啦。”

小二建議。

“在下正有此意。”青年笑著起身,半倚在樓梯口,果然看到了一中年男子穿著長衫,坐在樓下中央的位子上,正表情豐富的說著關於‘皇帝’的故事。

正是有意思。

皇帝啊?

這京裏就是人才多啊。

他也不過是五年未回來,居然都快不認識這京城了。

“咦,這不是曹深麽?你怎麽舍得回來了?”

一談笑聲在他的身後響起。

青年轉頭一看,“我道是誰,原來是我們的鄧三少爺啊。”

青年,哦,曹深,看到了熟人,便又笑了起來。

這笑容比之前就更添些實質了。

“你什麽時候跟我這樣客氣了?”

鄧青走到曹深身側,輕聲一笑,“你最近可還好?怎麽想到回來了?”

五年前,曹深突然就離開了。

京中也他交好的人一個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這麽多年來,他也沒有回來過。

這時間一久,漸漸的也就沒有人記得他了。

今日他本來也不確定,剛剛也不過是試試看的意思。

沒想到,還真是他。

“山上不容人,自然也就回來了。”曹深笑了起來,笑容陽光,“你呢?我可是聽說你結婚了?你夫人呢?可有孩子?改天你將錢永其他們叫出來,我們哥兒幾個聚聚呀?”

錢永其,又是一個很久沒有聽到過的名字了。

鄧青微微一愣,才想起曹深所提的錢永其,是工部尚書錢應禮的嫡長子。

他可是個很會讀書的人,他記得當年年僅十七歲的時候,就中了狀元。

可惜接下來,他就被外放出京城,至此沒有再回來過。

“他不是沒回來呢麽?我上哪兒約去?”

“怎麽他前頭不是回來了?我會回來,還是他給我來的信呢?”曹深卻道。

看著鄧青的眼裏,還帶著疑惑。

“不是我說哥,你不會跟他鬧崩了吧?”還是單方麵的。

“哦,他回來了?”鄧青也確實是震驚了。

錢永其以前沒離開時,跟他的關係是最好的。

如今回來了,居然沒有通知他?

這讓鄧青心裏有些不舒服。

曹深自然也看出來了。

“是啊,那改天我約他出來,我們幾個聚聚,你也可以問問他。”

這是正理兒。

鄧青自然點頭。

兩人又自然的聊了會兒,樓下單先生的故事也到了結尾。

因聊天,曹深也沒聽到什麽,於是他就拉著鄧青回了座兒,問他最近京中事宜。

鄧青頓了頓,隨即苦笑一聲。

“也就是那樣兒吧。”他道。

聲音裏的苦澀味兒,濃得讓人一聞,也跟著胸口一滯。

“你如今回哪兒?”鄧青突然想起,曹深家可是沒有了。

“回家啊,還能回哪兒?”曹深理所當然的道,但在看到鄧青的表情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麽,聲音艱澀的又問了句,“不是,哥你究竟想說什麽?”

“這就說來話長了。”鄧青發現曹深是真的不知道之後,突然覺得喉嚨一澀,感覺話都說不完整了。

曹深拉住他,“那我們就慢慢說。”

鄧青無奈,隻能將曹家發生的事兒一一的慢慢的說了。

他們認真的說著話兒,並沒有發現他們的對話其實都被人聽了過去。

而偷聽的正是慕容奇。

這朋城茶樓正是他開的。

之前他一直隱藏著,並沒有暴露過自己。

哪怕是單先生也沒有露過臉兒。

如今秦墨算是正式的動手了,他反麵沒有了顧慮。

樓中客人大多數都是被單先生攝了魂的,替他做任務的。

他們定時定期的會過來,來跟他們匯報情況的同時,繼續加深加注在他們身上的攝魂術。

這也是他哪怕得在如今情況這樣危機的情況之下,還會到朋城茶樓來的原因。

也正是巧了。

居然讓他遇到了曹深。

這曹深,他已經讓人盯著他許久了。

隻因為他的人發現,這個曹深是秦墨的人。

他這些年看似在山上學藝,然而事實上,他卻是在替秦墨做事。

當然這些是暗線,若非他深入南靖這許多年了,根係又紮在南靖極深,再加上單先生的攝魂術極為了得,還真發現不了這些。

也因此,他才會讓人引著曹深來朋城茶樓。

才會故意讓單先生去說書,又讓鄧青去接近對方。

至於結果,那就看鄧青跟曹深的關係到底有多鐵。

還有這曹深的嘴是鬆還是緊了。

當然,哪怕緊了些,有單先生在也不是什麽問題。

當一個曹深落入他的手裏,那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曹深。

以小見大,他早晚能撬了秦墨的江山。

他連江山都沒有了,那他自然也就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女人了?

想到蘇祁,慕容奇的唇角便慢慢上揚起來,眼裏是誌在必得。

哪怕他明知道自己對她的情並沒有那樣深刻,但卻可以肯定,蘇祁對自己的影響已經遠超其他的女子。

對能影響自己的女人,他自然是誌在必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