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四百五十五章 你是公主啊

“真生氣了?”

秦墨湊上前去,伸手戳了戳。

“哼。”蘇祁側側身,避開他的視線。

“是我錯了。”秦墨又繞過去,聲聲求饒。

“您哪裏有錯啊,您可是陛下,陛下是沒有錯的。”蘇祁又轉了回去,臉色倒是緩和不少。

“錯了就是錯了,求我的皇後娘娘恕罪。”秦墨一看有門兒,忙又舔著臉上前。

他這舉動倒是有些輕浮的,隻不過蘇祁這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呢。

側頭一瞧,竟隻看到了對方的可愛。

許是被他軟到了?蘇祁的唇角隱隱有些上揚。

這是消氣了?秦墨直接拉住了她的衣袖,來回的輕搖,“我的好娘子,消消氣,任打任罵,我啊今日隨你處置了。”

“當真?”蘇祁終於對上他的視線了。

要知道,這可是從堂堂一代帝王嘴裏說出來的話,她怎麽能不稀罕?

“自然。”秦墨舉起右手發誓,“再沒有比這更真的話了。”

“那好。”蘇祁雙手抱胸,斜著眼看他,“我倒要好好想想,要怎麽來處罰你了。”

“唉呀,我的好皇後手下留情了。”秦墨繼續求饒,隻不過手裏的動作卻更加的大膽起來。

正思考著的蘇祁,頭一低,就看到了他的右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擺裏。

“哼,這就你的誠意?”她一甩袖起身,佯裝生氣。

“不不不,隻是我忍不住。”秦墨又纏上去,“你知道的,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碰過你了,我想你了。”

說著,他拉起她的衣帶來回把玩,眼神更是露骨。

“那就憋著。”蘇祁狠瞪他一眼,“這就是我的懲罰了。”

說著,她又補了句,“就罰你七天不準進我房。”

“啊,能不能減幾天?”秦墨一聽,這還得了?再次求情。

“那就八天。”蘇祁側身不理。

“別別別,六天吧?”秦墨唉聲相求。

“九天。”

“……”

“就這樣說定了。”蘇祁擺擺手,走了。

隻留下傻了眼的秦墨留在原地。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就是因為自己一時的衝動,居然害得自己九天吃不到肉?

天。

殺了他吧。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要那樣衝動了。

後悔不迭的秦墨接下來數天,都陰晴不定起來。

蘇祁的心情倒是不錯。

特別是她還收到了第一封來自溫念祁的信。

信上說,她已經接近邊境,一路上跟常霽的關係也慢慢親密起來。

同時也去了信,跟母後說了此事,她希望回到北涼之後,就能跟常霽定下婚約。

這是她的願意,也是他的。

她字裏行間的都透著甜蜜。

蘇祁為她感到高興。

同時,也再次生起,要去北涼看看的想法來。

當下是不能的。

她也明白。

於是隻能提筆,給溫念祁回了封信。

信裏她希望溫念祁能保住自己的心,一定在確定常霽是真心對她的。

此為一。

二呢,就是她希望她一回到北涼就能給自己再說說母親的情況,還希望她不要隱瞞實情。

她這信寫的真情實意。

溫念祁收到之後,也是感念她的真誠,並將她的話放在了心上。

“皇後娘娘的信?”常霽突然推門而入,溫念祁緊張的收起來,他心裏難過,麵上卻是不顯,隻微笑著道,“我給你拿了些吃的,這裏也沒有什麽好吃的,你將就些吧。”

他說著已經將手裏的托盤放了下來,在他把菜端出來時,溫念祁一把抓住了他。

“你不用做這些。”她道,聲音裏帶著無奈。

“我願意為你做這些。”常霽搖搖頭,拉開她的手,繼續道,“你不要有心裏負擔,這是我願意做的。”

因為他愛她。

所以願意為她,折了自己的傲骨,也願意為她伏首做小。

“我……”溫念祁的眼眶泛起紅來,她想跟他說,她不值得,隻是怎麽都說不出口。

她剛剛還聽了蘇祁的話,並不打算這樣快的交出自己的真心。

可是他對她這樣好,好到讓她忍不住把自己的心全部交給他。

“你不用說,我都明白。”常霽搖搖頭,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來,“我願意對你好,這是我的事,你不用等價交換的。”

他的話讓溫念祁愣在原處。

她回過神來時,常霽已經將飯菜都擺好。

“吃吧。”

“好。”溫念祁不知道說什麽,隻能就著飯菜吃了起來。

這一吃,她的眼淚卻再忍不住。

因為菜是她喜歡吃的口味。

哪怕是一道青菜也放了辣子,還是澆了蒜油的。

這是誰特意安排下去的,不言而喻。

“謝謝。”她忍不住輕聲道了句。

“不必這樣,合你口胃就好。”常霽見她喜歡,也就放下心來。

這裏是真的太欠缺了,這些辣子還是他自己拿出來的,並不是客棧的。

其他使官也知道他跟溫念祁的關係不錯,所以倒也沒有覺得他的行為有多出格。

所以他便對她更加的用心。

哪怕她不知道。

溫念祁感受到了他的愛。

低頭默默的將飯菜都吃了。

接著便是長時間的沉默。

“你消消食,我去給你拿熱水。”

常霽心裏一痛,卻當做沒事人一樣,收拾好就走了。

在他離開之後,溫念祁撲倒在**,抱著被子默默哭了起來。

“常霽,我不值得。”

不要對她這樣好了。

真的。

在回北涼之後,她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可以跟你成婚。

她是公主。

哪怕她姓溫,不姓謝。

她也是北涼的公主。

說不定,父皇早就想好,怎麽把她最後的一點價值榨幹了。

是的。

她給蘇祁的信裏說了假話了。

饒是她是想嫁給常霽的。

可回北涼之後,一切都還兩說。

她不確定。

真的不確定。

所以在想明白之後,她就一直刻意跟常霽拉開距離。

這倒像是答應了蘇祁,保持自己的真心一樣。

“怎麽不進去?”屋外常霽端著熱水立在門口不動。

路過的使臣疑惑的相問。

最近公主的飲食起居都是常霽親力親為。

若非知道,公主不可能跟他有什麽過深的交往。

還真以為這兩人有一腿了。

“公主讓我等等。”常霽道。

這倒是正常。

“哦,那你注意著點水溫,要是太涼了,又惹公主一頓訓。”

對方說著就離開了。

“謝謝,我會注意。”常霽在他身後道。

在對方離開後,他的視線再次落在緊閉的房門上。

他不進去,並非是因為溫念祁的交代。

而是聽到了她哭泣的聲音。

他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她,所以隻能站在門口。

其實他更不能理解。

為什麽溫念祁的心事會越來越重。

明明,兩人不是互通心意?

怎麽還不如之前呢?

常霽想不明白。

卻也不敢再拿之前的那套對溫念祁。

他害怕,真要那樣,她就真的徹底離開自己了。

因為不敢。

所以他一直站在門口。

這一站就是一夜。

直到翌日一早,溫念祁打開房門。

“公主醒了?”麵對溫念祁驚訝的眼神,常霽如常的笑了下,“熱水打來了,先洗漱吧。”

“哦,好。”溫念祁點點頭,側身讓他進屋。

“這水溫正好,你試試。”常霽將水盆放到架子上,就往後退開一步。

在她上前絞巾子時,又問了句,“要是覺得涼了,我可以再去拿些熱水來。”

他是擔心,自己在門外頭等了太久,這水徹底不熱了。

左右廚房裏熱水還有的是,且還是他燒的,店家應該不會說什麽。

是的,這一夜,他來回於廚房跟房門,來來回回的,不知道燒了多少回水了。

其目的就是無論溫念祁什麽時候需要,都能用到熱水。

他也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夜。

他也擔憂了一夜,不過這擔憂在看到溫念祁如常的神色後,也都消散了。

“不會,這樣正好。”溫念祁並不知道,絞了巾子一擦,就坐回了梳妝鏡前。

“你先出去吧,我要換身衣服。”

其實她是害怕長時間跟常霽在一起,會忍不住心軟。

“好。”常霽轉身離開。

在房門關上的那刻,溫念祁鬆了口氣。

“我到底在做什麽?”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臉頰,“你可是公主啊,你要記得絕不能隻顧著兒女情長。”

她警告了自己一番,才隨意的梳了下發,隨意拿了身衣服一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