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64章 我咬死你!

蘇祁被秦墨霸道強勢的氣勢嚇住,欲哭無淚的撐著他的胸膛,眸中流露出一絲慌亂。

“王爺,您愛睡那睡哪,放開我行不行?”

就算她不想麵對,也不得不承認在秦墨麵前她毫無反抗的能力,簡直就是他砧板上的魚肉!

“知道怕了?”秦墨眸色漸深,一雙深邃的瞳孔盯著蘇祁,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出。

“嗯嗯嗯!”蘇祁連連點頭,生怕他會一個暴躁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還鬧不鬧了?”

“不鬧了不鬧了!”蘇祁搖頭,苦著臉小心翼翼的推了推秦墨,“我要喘不過氣了,你下去……”

聽到蘇祁委屈嗒嗒的聲音,秦墨這才冷哼一聲,從蘇祁身上翻身而下,躺在了她的身側。

而在秦墨翻身下去的那一刹,蘇祁像是突然被人打開了開關似的,一個蹦躂從**跳起來,為了防止再被他壓住,一個旋身跪坐在了秦墨的身上。

“秦墨你大爺的!以為我真不敢對你做什麽是吧?大不了同歸於盡!姐姐我還沒怕過誰!”蘇祁炸毛似的掐著秦墨的脖子,丟開見鬼的分寸,有多大力氣用多大力氣。

“誰鬧了誰鬧了?你堂堂一國王爺,強迫我一個弱女子還有臉了是吧?今天我非掐死你不可!”

蘇祁咬牙切齒,真是恨不得一口能咬死他。

奈何蘇祁在秦墨身上怎麽鬧騰,秦墨都像是看著她在撓癢癢一般淡定,甚至將手枕在了腦後,一派悠閑的模樣刺激的蘇祁牙癢癢。

來不及思考太多,蘇祁撩開纏繞在秦墨脖子處的青絲,低下頭,朝著秦墨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兩人的身影重疊,姿勢一時曖昧至極。

秦墨躺在**的身子越來越緊繃,望著蘇祁的眸光也變得越來越深邃,待蘇祁察覺到這種異樣時,突然悲催的發現,秦墨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橫上了她的腰,她再次悲催的被某人禁錮了起來。

而他的脖子上,她的兩排牙印整齊的印在上麵,還有些地方似乎滲出了點點血絲。

秦墨的眼神深邃的可怕,讓蘇祁情不自禁的想要逃。

可床就這麽大,更何況她的腰上還有一雙手緊緊地摟著她,讓她更是避無可避。

蘇祁再次苦了臉,這次該怎麽辦?裝委屈?扮可憐?

一次有效,兩次還能哄過這男人?

蘇祁心中微惱,她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呢?特別是發覺她現在還跨坐在某人的腰上,簡直就是把自己送進了虎口啊!

兩人突然沉默下來,秦墨的手十分霸道的摟著蘇祁,強勢的宣示著他的存在。

蘇祁試探著從秦墨身上下來,可隨即被他抱的更緊。蘇祁哀歎一聲,糾結過後,直接轉頭埋在秦墨的頸窩中,一動不動的裝昏睡。

似乎是看出了蘇祁的目的,秦墨眸中似乎泛起一絲笑意,抿了抿唇,正打算將蘇祁從身上抱下來,卻發現自己一動,蘇祁身子突然僵硬起來,眼睛卻仍是緊閉著,沒有睜眼的打算。

心中突然生出逗弄他的心思,秦墨將蘇祁放到一邊,手指落到蘇祁臉上,指間經過之處,肉眼可見的一串雞皮疙瘩在她臉上泛起,接著,便見她瞬間紅了臉,也不知是憋紅的還是害羞。

秦墨靠近蘇祁,一陣灼熱的氣息襲來,逼得她瞬間睜開眼睛,雙手將他的臉狠狠推開。

“我服輸!你睡床,我走!”蘇祁睜開眼,咬牙瞪著秦墨,身子退開秦墨的懷中,往後退去,有多遠退多遠。

秦墨早已恢複淡然的神色,將蘇祁的手拉下,繼而將她小小的身子摟緊自己的懷中,低聲道:“睡覺。”

蘇祁吸氣,還想再說什麽,卻觸碰到秦墨那暗含警告的眼神,弱弱的縮了縮頭,閉上了眼睛。

她本以為,有一個男人睡在她身邊,她肯定得翻來覆去一夜都睡不著,卻沒想到閉上眼睛不過片刻的時間,竟窩在秦墨的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時,外麵已經大亮,蘇祁一骨碌翻坐起來,以往醒來時身子酸脹的感覺不在,這一覺睡得似乎格外的沉。

難不成那男人給她點了睡穴?

想到秦墨,蘇祁就恨的牙癢,詛咒了他一番之後,才撩起床簾起了床。

她剛下床,門外就傳來阿衣的聲音,“小姐,你醒了嗎?”

蘇祁輕應一聲,阿衣和阿初兩人端著洗漱的東西走進來,一人伺候蘇祁洗漱,一人替她梳妝。

從進門開始,阿初的眼神就一直往**瞄,像是對那張床特別好奇似的。

在察覺到蘇祁的注視之後,阿初與蘇祁對視上,隨即很快的轉移開視線,眸中掩著一絲心虛。

“既然那麽好奇,直接過去看便是,沒人攔著你。”蘇祁端坐在梳妝台前,睨了阿初一眼,淡淡的道。

“小姐,昨晚是阿初不好,不該留下小姐一人,請小姐責罰吧!”

阿初‘撲通’一聲跪在蘇祁麵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將阿衣都嚇了一跳。

“原來昨晚的事情是真的?安北王真的來了?”過了一會,阿衣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想著,阿衣緊張的視線看向蘇祁,“小姐,你沒事兒吧?”

她就說小姐今日怎會起的這麽晚,原來……原來……

蘇祁看向阿初,正想說話,阿初突然撲過來,摟住蘇祁的腿,帶著哭腔道:“無論小姐怎樣罰阿初,阿初都毫無怨言,但求求小姐不要趕阿初走好不好?阿初是小姐的人,除了這裏,已無處可去了!”

阿初帶著哭音乞求著,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看得阿衣都是一陣不忍。

“小姐……”阿衣張了張口,像是想替阿初求情,似是怕蘇祁生氣,叫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蘇祁嘴角微抽,看著麵前一臉忐忑不安的兩人,心中不禁一陣無語。

她分明什麽都還沒說,這兩人的戲是不是也太足了?

迷粉、催眠術都對付不了秦墨,她自然明白她們倆就算有心站在她這邊,也無可奈何。

隻是,丞相府的人她都還沒有收拾完,現如今又多了一個秦墨,恐怕她離開相府的動作,要加快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