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94章 如此心計

此言一出,眾人的視線齊齊落在太子的身上,都像得到太子的解答。

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竟會對一個素來不受待見的傻子上心?任誰看都會覺得可疑吧!

“三小姐是未來三皇嫂,自然得格外關照些。”

太子麵色不變,重新回到上位,淡淡的道。

“哦?”榮王挑眉,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可本王怎麽聽說,王叔可不怎麽待見這位三小姐,太子說這話,是不是言之過早了些?”

這次倒沒有等太子開口,蘇蔓上前一步,微微福身,柔聲道:“榮王殿下有所不知,安北王近日可是相府常客,對三妹亦是關照有加,何來的不待見?”

聞言,太子和榮王齊齊望向蘇蔓,兩人眸中都有一絲異樣的光芒閃過。

在觸及太子的目光時,蘇蔓心頭一顫,抓緊了衣角,低下頭來,複又淺笑著道:“方才三妹身邊跟著的那丫鬟,便是安北王特特撥過來伺候三妹的。”

若不是有阿初的存在,蘇祁這段時間豈會過得如此快活自在?

相府不缺丫鬟,再加之曾傳出過相府虐待蘇祁的傳言,安北王將阿初安排進來,不僅是在宣示什麽,更是在警告她們!

榮王望著蘇蔓和太子眉目傳情嬌羞的模樣,眸中浮現一抹笑意,轉頭看向蘇青,卻見蘇青全副心神都落在他的身上,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倒是本王孤陋寡聞了。”

“好了,今日本王與榮王冒昧登門,是想來問問兩位小姐,不知那日太湖遊船,你們可曾見過船上有可疑之人?”

太子將偏離的話題重新拉回來,亦或者說,是將他們登門的借口重新提了出來。

那日遊船上的人不少,哪裏需要太子和榮王親自出馬來盤問?此次登門,怕是還有說不得的目的。

蘇蔓和蘇青對視一眼,紛紛搖頭,都說沒見到過。

特別是蘇青,臉色突然白了幾分,倒也不去看太子的反應,下意識的看向榮王。

“四小姐當真沒見過?那日你又是如何進入那船廂的?”太子語氣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氣氛倏地嚴肅了幾分。

蘇青臉色驀地又白了一些,似承受不住太子的質問,求救般的望向蘇穆。

她該怎麽說?總不能說她是去算計蘇祁的,卻不知為何反被算計,對象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蘇穆別過頭,全然無視蘇青求救的眼神。

笑話,這時候在太子和榮王的眼皮子底下教唆女兒糊弄太子?這個罪名何止是大?他還想不想混了?

這般情形之下,蘇青隻能硬著頭皮迎上太子頗顯嚴肅的眼神,囁嚅道:“回太子殿下,那日,那日小女在船上看風景,突、突然被人打暈,接著就……”

“行了。”太子打斷蘇青的話,想到接下來的事情,眸光不由得深邃了幾分。

“太子殿下這麽一提,倒教臣女想起一件事情來。”

蘇蔓突然開口,將眾人的注意力從太子和蘇青那裏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安北王殿下似乎就是從那日起對三妹關護有加的,也不知是何緣故。”

蘇蔓這似無心的一句讓太子和榮王眼神突然變得幽深起來,氣氛突然陷入沉默之中。

過了半晌,還是太子率先開了口,隻見他低笑一聲,對蘇穆問道:“本宮突然想起還有一事要向三小姐求證,不知蘇丞相可否替本宮帶路?”

蘇穆連連點頭,“微臣這便帶太子殿下過去,太子殿下這邊請。”

這廂太子才剛剛提步,榮王隨即跟了上來。

“聽蘇大小姐如此一說,本王倒是要去問問三小姐那日的情形了,太子不介意與本王同行吧?”

有了榮王這句話在先,太子就算不想和榮王一起,也無從開口了。

畢竟,榮王才是奉了皇命追查此事之人,更何況,他還是知曉那日遊船內幕的人!

回到秋水苑,蘇祁讓阿衣去小廚房取些糕點來,自己直接推開了自己的屋門走了進去。

先前因為一心想要看戲,早膳都沒用多少,現在肚子早就餓了。

隻是,才推開門,蘇祁便愣住了。

阿初順著蘇祁的目光看過去,隻見自家王爺隻著一身中衣,大喇喇的坐在坑上,像是在刻意等著什麽事兒。

在掃過一眼之後,阿初驚叫一聲,飛快的轉過了身去,低聲說了一句:“奴婢去幫阿衣!”便跑走了。

蘇祁看了一眼阿初的背影,複又將視線落在屋裏某個男人的身上,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穿成這樣坐在別人的房間裏,連他自己府中的人都覺得沒臉,這男人究竟從哪糊的厚臉皮?

在最初的一瞬間怔楞過後,蘇祁麵色便恢複了如常,沒有避諱的走向某個男人,在他身前站定,睨著他道:“王爺這是無事可做跑我這耍流氓來了?”

秦墨眸光微閃,抬了抬受傷的胳膊,微微抿唇道:“該換藥了。”

蘇祁嘴角再次無語的抽了抽,這廝身邊暗衛都不知道有多少,難不成還沒有人換藥了?

緊了緊拳頭之後,蘇祁舒了一口氣,轉身去櫃子裏那藥包。

算了,這傷好歹也是替她受的,她忍。

將藥包取了過來,秦墨十分自然的轉身,將受傷的一側讓出來,方便蘇祁動作。

隻是,兩人靜默著對峙片刻,都沒有動。

蘇祁咬牙,憋出幾個字來,“把衣服脫了。”

秦墨則像是沒聽到蘇祁的話似的,依然無動於衷,在蘇祁麵前坐的筆直,一臉無辜的樣子。

蘇祁臉色黑了黑,忍著將他袖子剪掉的衝動,去解他中衣的盤扣。

兩人一站一坐,蘇祁心中憋屈,並未發現兩人此刻的姿勢以及動作有多曖.昧。

解開昨晚綁上的布條,才發現最裏麵挨著皮膚的布條已經黏在了傷口上,蘇祁眉頭跳了跳,白了秦墨一眼。

他要是聽她的去找大夫看,會用這種劣質的布料包紮傷口?會黏成現在這個樣子?

蘇祁心中腹誹著,手下的動作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坐著的男人卻像是胳膊沒有知覺似的,無論蘇祁怎麽折騰,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