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5.已經結婚

梁硯修沒回答,一言不發的結束了通話。

他打開手機QQ列表,其實他有餘靜姝的QQ,但這麽多年,這個號始終都沒有上線過,一次都沒有。

他也給餘靜姝發過消息,一共發了三次。

第一次是她和他提分手,他問她為什麽?她沒有回複。

後來他出國,給她發了航班信息,希望兩個人說清楚,她沒來。

最後一次是五年前,他告訴她他回國了,還是一樣的,沒有任何消息。

難道她真的嫁給別人了?

還是從頭到尾她對他都隻是一時興起的玩一玩?

梁硯修攥緊了手心,眉眼之間的越發陰沉,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要知道答案。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卻不是趙子墨,而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心念忽然一動。

會不會是她?

他不假思索的接了。

下一秒,電話那頭響起了稚嫩的男聲,“梁叔叔你好,我是紀想想。”

他一頓。

總算記起是那個走失了的孩子,紀然的兒子。

“你現在忙嗎?我剛剛放學回來,拿著媽媽的手機給你打電話。”想想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說。

知道不是餘靜姝,梁硯修心裏一陣複雜,不過僅僅一瞬他的語氣就恢複如常,“不忙,你怎麽了?”

“沒有怎麽,我隻是想和你說說話。”想想的聲音低了一些,“我覺得你好像我爸爸。”

梁硯修微楞,顯然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答案。

“可媽媽跟我說,你不是我爸爸。”想想又接著說道,“可我還是想和你打電話,你不是說隻要我有需要可以和你打電話的嗎?”

聞言,梁硯修不由捏了捏眉心,當時他在警局門口看到紀想想時,他一直在那裏哭,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別的警員去安撫他都沒用,最後還是他主動靠近他,問他叫什麽名字,在哪裏上學。

說來也奇怪,他對他倒是並不防備,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自己的信息,還主動要他的電話號碼。

他想著一個孩子怎麽可能記住一串陌生的數字,於是就把自己私人的電話報給他,沒想到他竟然還記住了。

思及此,他唇角勾起一絲笑容,“那我問你,你給我打電話,你媽媽知道嗎?”

紀想想果然不說話了。

這時那邊傳來了一道女聲,“想想,該洗澡了。”

接著紀想想那邊靜了靜,低聲說了句,“叔叔,下次再聊。”就掛了電話。

梁硯修看著已經成為忙音的手機,不置可否的笑了下,將手機丟到一旁去了浴室衝澡。

等到出來,趙子墨的信息跟著發來:我聯係到了餘靜姝高中的朋友辛依依,她說她和她很多年沒有聯係了,不過有一點倒是確認了,那就是餘靜姝確實結婚了。

最好的幾個字讓梁硯修有一瞬間的失神。

他反反複複的看著餘靜姝結婚幾個字眼,神經仿佛被麻痹了一下,眼底早已經一片晦澀。

之後的幾天,梁硯修依舊按部就班的生活著。

直到周五這天下午,他剛在寫排班表,就聽到有人敲門,“梁隊,有個叫紀想想的孩子找您。”

話音落地,他簽字的手停頓了幾秒。

末了他應了一聲,“讓他進來。”

很快門開了,紀想想就背著書包走了進來,他看著梁硯修,“嗨,程叔叔。”

梁硯修啞然失笑,“你放學不回家卻來警察局找我,你家裏人知道嗎?”

紀想想卻聳了聳肩,“我媽媽上班,外婆在對麵診所做針灸,至少兩個小時呢。”

“所以?”

“所以我來這裏找你啊,程叔叔。”紀想想十分乖巧的說。

“......”

不等梁硯修答話,紀想想就放下書包,十分自來熟的說,“我不會打擾你工作的,我做作業。”

說完就開始拿出課本和鉛筆盒來。

梁硯修忍俊不禁,拒絕的話竟然也說不出口,畢竟還是個孩子,索性他想待著就待著吧。

於是他起身往外走。

見狀,紀想想叫住他,“叔叔你去哪?”

“我給你倒果汁。”梁硯修說。

結果紀想想卻搖頭,“媽媽不讓我喝甜的。”

“那牛奶呢?”

“那倒是可以。”

“......”

梁硯修從辦公室出來,就有同事過來了,“梁隊,那是你兒子嗎?”

“什麽?”

“和你長得好像啊,不過你不是沒結婚嗎?竟然有這麽大的兒子了?”

“......”

紀然下了班就直接打車去了診所,紀母最近腰痛的厲害,她給她在那裏辦了卡,結果到了那卻並沒有看到兒子的身影。

她問紀母。

紀母指了指對麵,“去那裏找梁叔叔了。”

紀然心裏咯噔了一下,“梁叔叔?”

“就是上次幫你找到兒子的警察,想想可喜歡他了,說要去找他,進去都一個小時了。”

紀然咬了下唇,“我去找他。”

不等紀母回答,她就轉身去了對麵。

當她來到警察局問起梁硯修辦公室的時候,警員問她是梁硯修的誰?

她搖頭,“我兒子在裏麵,我帶他回家。”

“那裏頭是你兒子?”警員訝然,“你是我們梁隊的老婆?”

“不,你誤會了。”紀然剛要解釋。

就聽警員自顧自地說,“原來梁隊還真有老婆孩子了,我就說,那孩子那麽像他。”

紀然,“......”

這時候,有其他工作人員也朝她紛紛投來視線,紀然隻覺得無所適從,好在警員告訴了她梁硯修的辦公室位置。

她逃似的去了。

到那的時候門並沒有關,她站在門口順勢望去,卻是僵住。

隻見紀想想已經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而梁硯修正俯身給他蓋衣服,從她站的角度看去,他的神情竟然帶著不易察覺的柔和。

而下一秒,他就倏地抬起頭來,與她猝不及防的來了個四目相對。

接著紀然就衝他沉默的點了下頭,低聲說了句,“我來接孩子。”

然後就走過去試圖叫醒睡熟的想想。

手還剛碰到想想的肩膀,梁硯修忽然道,“讓他睡一會兒,有件事我要問你,孩子的父親是沒在身邊是嗎?”

她一怔。

“想想說我很像他爸爸,真有那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