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71.沒有緣分

紀然沒有回頭。

她背對著他,從包裏拿出他之前送的珍珠項鏈,“這是你送我的,我不需要。”

梁硯修沒有伸手,也沒說話。

紀然默了默,不再勉強,徑直走到垃圾桶前,毫不遲疑的扔了。

然後轉身離開。

剛走到門口,梁硯修的聲音再次傳來,“紀然,我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她腳步生生頓了下。

最終什麽也沒說,走了。

梁硯修凝視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一點點冷卻。

半個月後,紀然離開了A市。

走的那天,是辛依依和盧為送的她。

辛依依緊緊抱著她,“我結婚你可一定要回來啊,不然我可不會饒了你。”

經過掙紮,她還是和盧為去見了家長,而且春節的時候,盧為也把自己父母帶過來了,與辛依依的父母一起吃了飯。

兩個人的事也敲定了下來。

順利的話,今年就會結婚。

紀然嗯了一聲,“我隻是去了遂城,又不是十萬八千裏,你要是想我的話,隨時來找我。”

話雖這麽說,辛依依眼眶還是紅了。

見狀,盧為趕緊緩和氣氛,“是啊,大不了我們周五開車去找她,幾個小時的車程而已,真的不算遠。”

又說了會兒話,直到高鐵時間越來越近,她和辛依依不得不分開。

走之前兩人再次擁抱了一下,然後紀然就帶著行李箱離開了。

辛依依靠在盧為的懷裏,眼神裏充滿了不舍。

“我一會兒還要回警局,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回家?”盧為低聲問她。

她搖了搖頭,“我想回家。”

“那好,我先送你。”

盧為把辛依依送到住處,就回了警局。

一進大廳,就被人叫去開會。

到了那才發現基本上都到齊了,梁硯修也在。

隻是他的神情很淡。

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盧為看了眼就默默地收回了視線,這時候,身邊的同事輕輕碰碰他的肩膀,“你有沒有發現,過完年上來,梁隊整個人情緒很低。”

這句話簡直說中了盧為的心坎。

他搖了搖頭,“我也不敢問呐。”

“你說會不會是梁隊失戀了?這段時間確實沒有看到局長的那位侄女過來探班了。”

“你這麽一說,我也發現了。”

同事頗為感慨的說,“想不到我們無所不能的梁隊長,也一樣要過情關呐。”

晚上。

梁硯修回了一趟梁母那裏。

彼時梁母正在看電視,見他回來,還訝然了一下,“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我買了水果和您喜歡吃的糕點。”梁硯修把東西放到餐桌上,“順帶和您說一聲,明天我就被調去蓉城一段時間,如果您有什麽想吃的或者想去的地方,給趙子墨打電話,讓他帶您去。”

梁母蹙眉,“好端端的怎麽忽然要去蓉城?遇到棘手的案子了?”

“是臨時借調過去的,回來的時間暫時還沒定。”

梁母哦了一聲,“既然是工作,那你就去吧,自己小心。”

“知道了。”

梁母見他臉色似乎不太好,於是衝他招了下手,“兒子,你過來,媽有事問你。”

“如果是相親的事就大可不必了。”梁硯修果然一臉的抗拒。

見此情形,梁母不由歎息了一聲,“你不用和我強調,你的心思我也知道,放心吧,媽還沒有頑固到那個程度。”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媽就是想問問你,和紀然怎麽樣了?你去這麽久,她知不知道?”

聞言,梁硯修卻是麵無表情地說,“媽,以後不用再提她。”

梁母一愣。

梁硯修已經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去了房間。

第二天梁硯修就去了蓉城。

一去就是三個月。

回來的時候,人都黑了,瘦了。

把梁母心疼的不行。

他到家的時候是上午十點,飯都沒吃,就睡了一覺。

直接睡到了天黑。

等到醒來,梁母做了一大桌子菜,還熬了一大碗雞湯給他喝。

梁硯修沒幾下就吃了一碗飯。

緊接著添第二碗,梁母看著他,“你慢點吃。”

梁硯修不答話,一個勁的埋頭吃飯。

吃了足足兩碗飯加一碗雞湯,才吃飽了。

他回了房間換了一套衣服出來,說要出去走走。

梁母立即放下筷子表示要和他一起去。

梁硯修拒絕了,“我約了趙子墨一起喝酒,晚點回來。”

然而梁母卻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見狀,他想到了什麽,卻是道,“媽,失個戀而已,您不要覺得您的兒子就廢掉了好不好?我出差是正常的工作安排,那邊天氣比這邊熱得早,再加上前一個月我都在搞集訓,所以才曬黑了。”

他的話讓梁母臉色緩和了一些,“你沒事就好,我兒子這麽優秀,肯定會有更好的人相配的,也許你們就是沒有那個緣分。”

梁硯修搖了搖頭,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

梁母也不再說下去,“那你早點回來,別弄太晚,知道嗎?”

他應了一聲,開門走了。

沒多久就到了會所。

梁硯修推開包廂門時,才注意到除了趙子墨,辛依依和盧為也在,幾個人圍著茶幾坐成一圈,桌上已經擺了好幾瓶空酒瓶。

“可算把你盼來了!”趙子墨衝他招手,順手推過來一杯調好的酒,“出差這趟夠累吧?今晚不醉不歸。”

梁硯修接過酒杯,沒多說話,隻是坐在角落慢慢喝著。

酒過三巡,包廂裏的音樂越放越大,煙味混著酒氣彌漫在空氣裏,讓他覺得胸口發悶。

“我出去透透氣。”他跟趙子墨說了一句,起身推開包廂門,沿著走廊走到酒吧外的露台上。

晚風一吹,腦袋裏的昏沉感消散了些,他靠在欄杆上,神情寡淡。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梁硯修回頭,看到辛依依扶著牆走了出來,腳步有些虛浮,顯然是喝多了。

她沒注意到角落裏的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嘴裏還念叨著,“然然,我好想你啊……”

“紀然”兩個字鑽進耳朵裏,梁硯修瞬間頓住。

他沒出聲,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你還沒睡呢?我也沒睡,我跟盧為他們在喝酒呢……”辛依依含糊不清的說,“還有,梁硯修也在。你是不知道,他這次從蓉城回來曬黑了好多,看著也沒以前那麽像男神了。我現在都搞不懂,讀書那會兒怎麽那麽多人喜歡他……”

聽到這話,梁硯修不由皺了皺眉。

他正準備離開這裏。

卻忽然聽到有人喊了一聲,“你是辛依依嗎?餘靜姝那個閨蜜?”

熟悉的三個字,讓他沒來由的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