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76.回不去了

“我要你和她離婚。”梁硯修的語氣不容置疑,“我知道你現在在爭取主任醫師的職位,市醫院的梁院長是我大伯。”

他頓了頓,目光徒然變得銳利,“隻要你同意離婚,我可以讓我大伯親自推薦你,甚至幫你爭取到明年去國外進修的名額。”

周時予徹底愣住了。

他在醫院摸爬滾打多年,深知晉升主任醫師的難度,更不用說去國外進修的機會,那幾乎是每個醫生夢寐以求的榮耀。

“你這是在威脅我?”周時予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憤怒。

“是交易。”梁硯修糾正道,“你給我紀然和想想,我給你想要的前途。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這都是最好的結果。”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落在周時予臉上,“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但別太久,因為我沒有什麽耐心。”

說完,他就離開了。

獨留周時予神情難看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拿起手機給紀然打了通電話。

彼時的紀然剛把想想送到學校,準備去公司,看到周時予的電話還愣了下。

隨即接起。

“紀然。”

“怎麽了?”

“梁硯修找到了我,讓我和你離婚。”

紀然腳步頓住。

“你答應了?”

周時予說沒有,“他大伯是我們院長,他說隻要我和你離婚,他願意幫我走關係,讓我升職甚至出國進修。”

聞言,紀然下意識攥緊了手機,“你怎麽想?”

“我不會答應的。”周時予想也不想的說,“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一聲,他既然已經知道了想想的身世,而且對你們母子也是勢在必得,你要做個心理準備。”

紀然沉默。

良久她說,“我會看著辦的。”

然後就要掛電話。

周時予又叫了她一聲,“要不我辭職吧,我來遂城找你。”

她滯了下。

末了她說,“你為我付出的夠多了,而且有些事不是逃避就可以解決,終歸還是要麵對的。”

聽到她的話,周時予忽然苦澀的笑了,“你就這麽不願麻煩我是嗎?哪怕我願意被你麻煩。”

“是。”紀然毫不遲疑的回答,“對不起,周時予。”

掛了電話,她就給梁硯修打了過去。

很快那邊就接起。

“老是出爾反爾,很有意思嗎?”紀然語氣十分的冰冷。

梁硯修神情不動,“我後悔了,紀然。”

她沉默。

“周時予給你打電話了吧?我知道你很不高興,但我還是要說,我想要你們回到我的身邊,哪怕在你眼中我卑鄙無恥,也在所不惜。”

紀然繼續沉默。

半晌,她才開口,“如果我拒絕呢?”

“那是你的事,總之我對你和兒子,決不放棄。”

話音落地,他就聽到紀然笑了。

低低的,帶著無限的嘲諷。

“你真以為我和你之間是因為我有婚姻關係存在?”

他一怔。

“梁硯修,別天真了,不管我有沒有結婚,我和你都已經回不去了。”說到這裏,紀然停頓了一下,“如果你一定要逼我的話,我不介意再消失一次,隻是這一次,我可以保證,我們永遠都不會再見麵。”

晚上梁硯修被梁家佑叫到了家裏。

一進去,梁家佑就示意他去書房,他沒有異議,跟著他進去了。

門關上後,他轉身嚴肅的看著梁硯修,“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沒什麽好說的,他妻子是我初戀,孩子也是我的。”梁硯修一字一句的說。

梁家佑錯愕住,“你說什麽?”

“原本我是想借著大伯的關係逼他離開,但現在沒必要了。”梁硯修接著說道,“有沒有他,好像也都不重要了。”

梁家佑整個還沒有緩過神來。

他好半天才理清楚,“你的意思是,你還有個兒子?”

“這個人你也認識,就是想想。”

梁家佑徹底無言以對。

梁硯修垂下眼,“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

說完他就要走。

“你等等。”梁家佑叫住他,“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如果真需要我爸......”

“哥。”

“嗯?”

“是我辜負了人家,現在她不要我了,我做什麽都沒有意義。”

梁家佑頓住。

而梁硯修已經開門走了。

隨後的日子裏,紀然繼續過著以往的生活。

梁硯修沒有再聯係她。

倒是想想偶爾問起,什麽時候還可以見到梁叔叔。

紀然摸了摸他的頭,“他很忙的,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會總是來找你的。”

想想點頭表示明白,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月末的時候,辛依依來了遂城找紀然。

紀然請她吃當地很有名的小吃。

坐下後,辛依依遞給她一盒草莓,“知道想想喜歡吃,特意在A市那家果園訂的,味道很甜。”

紀然一邊接過,一邊道了謝。

辛依依看著她,沉默了幾秒才鼓起勇氣開口,“然然,關於梁硯修知道你就是餘靜姝這件事,我想和你道個歉。”

紀然頓了下,不過她臉上沒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沒關係,不是你的錯。”

說這話的時候,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他前段時間來遂城見過我和想想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沒什麽好追究的。”

辛依依不由詫異。

“那你和他......”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他依然是他,我們還是我們。”

辛依依抿了抿唇,“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會跟你搶走想想嗎?”

怎麽會不擔心呢?

紀然想也不想的說,“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從我身邊帶走我兒子。”

見狀,辛依依沉默了一瞬,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又接著說道,“對了,我聽盧為說,梁硯修要調去邊境了。”

“邊境?”紀然表情有些意外。

“嗯,就是這個月底。”辛依依回憶著,“好像是他自己報名參加的。”

紀然聽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淡淡的,“挺好的,換個環境,或許對他來說也是件好事。”

是夜。

趙子墨拿起酒杯也梁硯修碰了下,“真要去那麽遠?”

梁硯修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趙子墨跟著歎息,“有句話我真想問你,你是不是和紀然分手了?所以為了躲避情傷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