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1:開局女軍醫花以身相許

第24章 癖好

黃三從醫院出來後,也沒敢回家,在外麵溜達到晚上,才回了家。由於擔心被警察抓走,一夜都沒怎麽睡。

次日早晨,就在黃三糾結著去上不上班時,趙西臣騎車來到了他家,黑著臉說:“昨天你跑哪去了?這事你躲不過去,走,跟我去公安局自首去。記住我說的話,警察問你,你就說購買縫紉機是徐軍出的主意。”

黃三脖子一梗,說:“舅,你這不是教我說瞎話嘛,這事我不能讓徐軍一個人背鍋,我也有責任。”

趙西臣眼珠子一瞪,恨鐵不成鋼地道:“你這個憨貨!你聽我的沒錯,你要是承認了,弄不好好你也跟著坐牢!”

“做就做唄,我不能把責任都推到徐軍身上,他是我好兄弟。”

黃三猛毫不猶豫地說。

“你真是豬腦子!別磨嘰了,快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趙西臣抬腳上了車子,催著他說。

兩人騎車來到市公安局,當說明情況時,其中一個警察說:“哦,這事有了反轉,你們先回去吧,如果需要你們配合,我們會隨時傳喚你們的。”

聽到這話,兩人滿臉一愕,繼而就走出了公安局。

“反轉……什麽意思?難道沒事了?”

黃三看著趙西臣,若有所思地說。

“沒事更好,走吧。記住,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要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趙西臣教唆著外甥。

上午十點多,趙西臣正在研究著剛剛送過來的文件時,就被郭礦長一個電話叫了過去。

郭礦長坐在寬大的木桌後,手指敲著桌麵,語氣舒緩地說:“老趙,最近我聽說,有很多職工家屬想來礦場找點事幹,掙點錢補貼家用。今天局裏正好下發了文件,讓咱們辦個服裝廠,給工人做工服。”

趙西臣心裏“咯噔”一下,手裏的搪瓷缸差點沒拿穩。服裝廠?縫紉機?這不是巧了嗎?

想到這些,他強壓著心裏的波瀾,臉上堆起笑:“礦長英明,這可是好事,能讓家屬們有事幹,還能給礦上省點工服錢,一舉多得啊。”

“嗯。”郭礦長點點頭,咂巴了一下嘴,說:“關鍵是設備。最近礦上資金有點緊,新的縫紉機價格又高,你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弄點二手的?隻要能正常用,舊點沒關係,省錢是首要的。”

趙西臣的眼睛瞬間亮了,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嗎?黃三和徐軍捯飭的那些縫紉機,昨天還怕惹禍上身,今天倒成了現成的機會。

他握了握拳,故意皺起眉:“二手的倒是有,一會我去聯係一下。”

“哦,好吧,盡快的聯係一下。”郭礦長抬了抬眼皮,想了一下又交代道:“記住,質量得過關,價格不能高,畢竟是給礦上辦事,不能讓人戳脊梁骨。”

“您放心!”趙西臣心裏樂開了花,嘴上卻連連應道:“您放心吧,我一定把好關。”

趙西臣回到辦公室冷靜地一想,越想越覺得這事蹊蹺,這事怎麽像是安排好的?

下午兩點多,徐軍走出市工商局大門時,陽光正烈。

他抬頭看了看天,深吸了口氣,胸口那股憋了一夜的濁氣終於散了。剛才,秦明局長親自送他出來,臉上堆著笑,話裏話外都是“誤會”。

徐軍沒心思跟他們客套,轉身就去了市公安局。接待他的警察看著他遞過來的報案材料,又聽說了打投辦刑訊逼供的事,臉色漸漸嚴肅起來:“徐軍同誌,你放心,我們也接到了上級領導指示,對誣告陷害和濫用職權的幹部嚴查嚴辦,我們會立案調查的。”

從公安局出來,徐軍在路邊買了兩個豬肉白菜的包子,吃完就去了百貨大樓買了二斤紅棗糕,來到了軍區總醫院。

這次事件的突然反轉,有利的局麵向他傾斜,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出麵做了幹預。是誰在幫他,他心裏很清楚。

軍區總醫院的病房裏,李雪薇正給父親削蘋果。看見徐軍進來,她削蘋果的手頓了頓,沒說話。

李太廣靠在床頭,臉色比昨天好了些。他看了徐軍一眼,沒有發火,隻是歎了口氣:“回來了?”

“嗯,爸,給您帶了點紅棗糕。”徐軍把點心放在床頭櫃上,語氣帶著點拘謹,低著頭小聲的道:“這次的事,謝謝您。”

“謝就不必了。”李太廣擺擺手,目光落在他臉上,平靜地說:“我知道你想做點正事,但做事不能盲目,要一步一個腳印。投機倒把的帽子一旦扣上,這輩子都洗不清,你明白嗎?”

徐軍緊緊地繃著嘴唇,點了點頭說:“我明白,以後再也不會了。”

“這事幸虧是小薇及時告訴了我,晚了,要是等公安定了性就不好辦了。”

李太廣沒再多說,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語氣裏透著點淡淡的疏離,輕聲道:“我累了,想歇會兒,你回家吧。”

徐軍知道,嶽父這是不想和他多說什麽了。他識趣地跟李太廣道了別,就往外走,伸手正要帶上門的時候,看見李雪薇跟了出來。

走廊裏,徐軍停下了腳步,轉身看頭李雪薇感激地說:“謝謝你,要不是你……”

李雪薇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說:“不用,在沒離婚之前,我不想背上罪犯妻子的罪名。”

徐軍看著她一臉冰冰的表情,咂巴了一下嘴,想說什麽又把到喉嚨裏的話咽了回去,頓了頓轉移話題說:“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李雪薇挑了挑柳葉眉,避開他銳利的目光,說:“隨便。”

臨近下班時,李雪薇閑來無事,忽而想起了徐軍那天說起過的男女“睡覺”時,他有特殊的癖好,越想越好奇,就起身來到了郝曉玲辦公室。

同事郝曉玲比李雪薇大五六歲,結婚六七年了。因為兩個人是華中醫學學校友,兩個人接觸的比較多,關係很親密,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的地步。

李雪薇走進她辦公室,與她閑扯了幾句,就把那天徐軍說的“癖好”問題和她說了。

郝曉玲聽後嗤嗤一笑,壓低了聲音說:“這個事啊,男人和男人不一樣,就是夫妻間做那事的時候,玩的花樣。”

“花樣?”李雪薇忽閃著美目,疑惑的問:“睡個覺,還能有什麽花樣?”

“咯咯!你這個就不懂了吧?”

郝曉玲笑的滿臉通紅,花枝亂顫,小聲的說:“這個癖好嘛,可以說是,他要求你的姿勢啊,跪著,還是站著?還有就是,有的男人不喜歡傳統的……”

“啊!還能那樣……”李雪薇猛然一驚,本能摸了摸嘴,蹙起眉頭問:“嘴用來吃飯的,還能……”

咯咯!

郝曉玲看著她的表情,好一會兒才說:“這個事等你試驗完,要和我匯報哦。”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當她把身子給徐軍之後,他比郝玲說的還要炸裂,當然她也從中體會到了異樣愉悅的感覺。

徐軍回到家時,黃三正騎著車在門口打轉,看見他就喊:“軍哥,你可回來了,天大的好事!”

“什麽好事?”徐軍打開門,一臉疑惑地問。

“礦上要開辦服裝廠!”黃三激動地直搓手,雙眼發著光說:“我舅剛才去找我,說礦長讓他負責買縫紉機,二手的縫紉機也可以,隻要能正常使用就行。”

徐軍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這哪是礦長的主意,分明是嶽父在背後鋪路。

一個近兩千人的礦場,辦服裝廠怎麽可能用二手翻新的縫紉機?這分明是李太廣不想讓他難堪,借著礦場的名義幫他把機器銷出去。

想到這裏,他心裏一陣愧疚,關鍵時候,還是嶽父伸出了手。

“軍哥,你想什麽呢?”黃三見他發愣,推了推他,說:“這天大的好事,咱得慶祝一下,今天晚上我做東,去紅星飯店喝點。”

“今晚……”徐軍皺起眉頭,想起了今晚答應為李雪薇做飯的事,就說道:“今晚就算了吧,明天再慶祝吧。咱倆現在兵分兩路,你通知丁德海,我去通知張師傅和齊師傅,讓他們明早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