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1:開局女軍醫花以身相許

第47章 太子黨

方曉東聽到對方的哄堂大笑,氣得臉色發紫,握緊拳頭就朝對方打了過去,卻被黃三按住了,小聲地說:“好漢不吃眼前虧。”

就在這時,酒店經理跑了過來,大聲地製止道:“你們幹什麽?住手,快點住手!”

胖虎見狀,急忙拉開了馬超,因為打架不是目的,主要是想修理徐軍。

這時,馬超鬆開了徐軍,狠狠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下背心,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胖虎指著徐軍,恐嚇道:“姓徐的,三天,三天之內不把東西送來,我一把火燒了你那破倉庫!”

刀疤劉也擦了擦嘴角的血,怒視著徐軍,惡狠狠地叫囂道:“瞪什麽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扣出來。”

“哥幾個,走了!”

胖虎得意地笑了笑,大手一揮,帶著馬超和刀疤劉等人揚長而去。酒店裏一片狼藉,桌子翻了,碗碟碎了一地。

“軍哥,你沒事吧?”黃三和丁德海趕緊扶起徐軍,見他嘴角還流著血,關心地問道。

方曉東撿起地上的眼鏡,鏡片碎了一片,眼裏噴著火,怒道:“這群混蛋,太囂張了!軍哥,他們都是什麽人?你告訴我,我來收拾他們!”

徐軍搖了搖頭,不想讓他趟這汪渾水,勸說道:“不管你的事,我來處理!”

“軍哥,這事我管定了!”方曉東梗著脖子,說:“軍哥,你把剛才那幾個人的資料給我。”

黃三見四眼出麵解決這事,眼珠子咕嚕一轉,接話道:“四眼,剛才幾個人都是何勝利的人,道上的人都稱呼他何二爺……”

“小三,你……”

徐軍想阻止黃三,可他如竹筒倒豆子似的,嘰裏咕嚕把這事的前前後後說了出來。

徐軍知道方曉東的家世,收拾何二爺也就是打個電話的事,可他不想動用他的關係。

於是,他看著方曉東又勸說道:“四眼,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方曉東則是仗義地說:“軍哥,你這是啥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初二時,你為救我,被十幾個人拿著刀追砍,這個情意我記一輩子!這事你別管了,我讓他們磕頭給你道歉。”

晚上回到家,徐軍本以為胖虎他們也就是恐嚇一下,可沒想到第二天早晨他來到倉庫,發現大門被砸得稀爛,裏麵的貨被翻得亂七八糟,計算器、電子表丟了一地,連那台剛弄來的彩色電視機都不見了蹤影。

黃三和丁德海蹲在地上,臉色慘白,說:“軍哥,他們……看來他們是半夜來的。”

徐軍看著一片狼藉的倉庫,拳頭攥得咯咯響。嘴角的傷還在疼,可心裏的火更旺。他知道,這事徹底撕破臉了。

何二爺,馬超,胖虎……這筆賬,他得好好地和他們算算了。

昨天晚上,方曉東回到家,越想越氣,從小到大都是橫著走的,哪受過這種被人指著鼻子罵,這不是憋屈,這事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堂堂省長的兒子,津安省的“太子”,昨天竟然被幾個小痞子揍了,這要是傳出去,他把腦袋夾到褲襠裏都他媽的丟人。

不行,得弄他!什麽二爺,三爺的,就是他媽的狗屁!必須得把場子找回來!

每個人,都必須找到自己的位置,亮出自己的“拳頭”,而他方曉東的拳頭,不在他自己身上。

而是在那片由紅牆綠瓦組成的,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大院裏。

深夜,津安省城城西,一間常年被用作“活動室”的地下室裏,燈火通明。

空氣中彌漫著強烈的荷爾蒙和汗臭味。

砰,砰,砰……

沙袋被擊打發出沉悶的響聲,不絕於耳。

幾個穿著軍用背心,身材健碩,渾身肌肉的青年男子,正在裏麵打牌地打牌,鍛煉的鍛煉,打拳的打拳。

裏麵這些人是津安省最頂尖,最神秘的一群“頑主”,周末的時候,京城裏的“頑主”有時也過來找他們玩。

他們的父輩不是黨政的高官,就是部隊裏高級軍官,身份顯赫、尊貴,有的人也在部隊擔任著軍官職務。

這些“頑主”就是津安省的“太子黨”!

嗙!

方曉東一把門,黑著臉就衝了進來。

屋子裏所有人的都停下了受了苦的動作,齊唰唰的看向了黑著臉,走進來的徐軍。

“喲,這不是留洋歸來的方大公子嗎?”

孟飛正赤著膊練拳,看見方曉東黑著臉闖進來,挑了挑眉,調侃地問:“不是說要在蘇聯跟老毛子掰手腕嗎?咋提前回來了?”

孟飛比方曉東高半個頭,肩膀寬得像座山,他爸是津安省的“大茶壺”,論家世,比方曉東還要硬氣幾分。兩人是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說話向來沒顧忌。

方曉東沒心思跟他打趣,一把扯掉脖子上的圍巾,往地上一摔:“媽的!老子被人揍了。”

這話一出,地下室裏瞬間安靜了。

正在打牌的幾個青年停下了手,練沙袋的也直起了腰,齊刷刷看向方曉東——在津安地界,敢動他們大院裏的人,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

“誰幹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孟飛把拳套摘下來,往地上一扔,陰狠地問道。

“還能有誰?何勝利那老東西的狗腿子!”方曉東一肚子火沒處撒,緊接著就把昨天在貴賓樓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同時,他連帶著胖虎的囂張、刀疤劉的嘴臉,還有那個武術冠軍馬超的蠻橫,都罵罵咧咧了一遍。

“何二爺?”一個戴金絲眼鏡的青年嗤笑一聲,他是財政廳廳長的兒子,平時斯斯文文,此刻卻撇著嘴,說:“就他?靠著他老子那點舊關係在津安倒騰點外貿貨,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另一個穿著迷彩褲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接過話說:“前陣子他想往我爸管的廠裏塞批劣質鋼材,被我爸罵回去了,現在還敢蹦躂?”

孟飛聽得眉頭直皺:“他除了動了你,還動了誰?”

“還有我發小,徐軍。”方曉東說起徐軍,語氣緩和了些,又說:“他嶽父是李太廣。”

“李太廣?野戰軍129軍區的副司令員?”

孟飛眼睛一瞪,瞬間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連帶著周圍幾人也都正經起來。

那可是“活閻王”啊,老首長當年在戰場上跟美國鬼子拚刺刀,一刀可是幹掉十多個美國鬼子。光是這名號,就能讓多少混江湖的人腿肚子打轉。

“原來是李老的女婿。”金絲眼鏡推了推眼鏡,語氣鄭重了不少,說:“那更不能算了。何勝利連李老的麵子都不給,他媽的這是想上天?”

方曉東見火候差不多了,往前一步,對著眾人鞠了一躬:“兄弟們,昨天他們揍我,不隻是打我的臉,更是打了咱們大院所有人的臉!”

“幹他娘的!”

迷彩褲青年一拍桌子,牌都震掉了,義憤填膺地道:“要我說,現在我們就去抄了何勝利他家!這事兒絕不能讓他何勝利隻手遮天,必須得讓他知道,津安是誰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