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必須得上床
何勝利聽到這句話,咬了咬牙,腮幫子鼓鼓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
他看著徐軍那張平靜的臉,突然覺得這小子比孟飛、方曉東他們更可怕,天生的一個壞種!孟飛、方曉東他們是明著橫,而徐軍卻是笑著給你遞刀子,讓你不得不接。
“好……”何勝利沉默了一下,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得像破鑼,輕聲說:“我答應。”
何勝利說出這三個字,像是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他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徐軍臉上露出滿意的笑,說:“這就對了,何二爺是聰明人。”
隨即,他從兜裏掏出一張紙,推到何勝利麵前,指了指說:“這是合作意向,你先看看,沒問題的話,今天咱們簽正式合同。”
何勝利掃了一眼紙上的條款,每一條都像是在割他的肉,可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點點頭:“好。”
徐軍見他同意了,轉頭看了看丁德海,示意了一下。
丁德海立刻反應過來,從兜裏拿出“英雄”鋼筆,遞給了何勝利。
“嗯,好,那沒事了,你可以走了。”徐軍拿起合同看了看,一式兩份,像打發下人似的。
何勝利拿起那張紙,轉身就走,腳步踉蹌,哪還有半點“二爺”的威風。幾個手下,也如喪家之犬,哪還有剛進來時的架勢。
何勝利走到門口時,就聽見包間裏傳來徐軍和孟飛的笑聲,那笑聲像針似的紮在他心口上,疼得差點栽倒在地。
“這老東西,剛才那副樣子,跟吃了屎似的。”黃三湊到徐軍身邊,得意的一笑小聲說道。
徐軍沒笑,看著窗外,說:“他是不甘心,但他會聽話。”
何勝利?嗬嗬,馬上就會成為京津外貿這條線上的棄兒。等掌握了他手裏的人脈和渠道,打聽北方市場打,一成利潤都不會給他。
孟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笑說:“行啊你,這招夠狠,玩得挺陰啊。”
“沒辦法,想站穩腳跟,就得狠點。”徐軍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暢想著未來說:“以後,咱們的貨,能鋪滿整個北方了。”
方曉東笑著舉杯,笑了笑說:“那得提前恭喜你了,徐大老板。”
“謝謝方少、孟少,幾各位的兄弟,為我找回了場子。”
徐軍高興地看著大家,環顧了一圈,說:“為感謝大家,明晚六點,我在貴賓樓設宴款待大家。”
“好,好!”
包間裏的氣氛重新熱絡起來,隻有徐軍知道,這隻是開始。
徐軍要的,不止是壟斷電子表生意,他想要的是在這經濟蘇醒的年代裏,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而今天,他離這個目標,又近了一步。
徐軍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媳婦李雪薇倚在床頭靜靜地看著書,昏黃的燈光下映照著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龐。
“好冷啊,暖暖手。”
徐軍走到床邊搓了搓冰涼的手,嬉皮笑臉地就伸進了被窩。
“老實點,不要找踢。”
李雪薇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見他一臉的壞笑,提醒了他一句。
“李雪薇同誌,不是我說你,一心不可二用,你看你的書,不能分心。”
徐軍盯著她打趣地說。
“暖熱了吧,暖熱就走吧,我要睡覺了。”
李雪薇白楞了他一眼,擱下厚厚的書本催著他離開。
“遵命!嘿嘿……”
徐軍笑了笑站直了身子,而後把手背到身後腰間按了按,瞄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這兩天老是感覺腰疼,下午看了看中醫,說是寒氣入侵導致的。老中醫問我,受涼了沒有?風吹著了沒有?我說沒有啊……哎,媳婦,你說那是怎麽受的風寒?”
李雪薇放下書,斜睨著他,嘴角抿出點笑意說:“腰疼?是搬貨扭著了,還是磕著碰著了?”
徐軍嘖了一聲,往床邊湊了湊說:“都沒有啊,老中醫說了,是長期受涼,寒邪入體。你說我這天天吃好喝好,咋就受涼了呢?”
他一邊說一邊往地上瞟,眼神恨不得在“地鋪”倆字上釘釘子。
“那可能是穿少了。”李雪薇一本正經地摸了摸他的胳膊,又說:“你看你,就穿件單褂子回來,不凍著才怪。明天多套件毛衣。”
“不是穿少的事……”徐軍見她不明白,指了指地上說:“就說著水泥地吧,比**涼多了。”
李雪薇聽到這裏猛然反應過來,俏臉一紅,覺得他是故意的,笑了笑說:“我覺得不是,打地鋪有草苫子、褥子又厚,不會是睡地鋪的原因。”
“誰知道呢,哎喲……”徐軍突然捂著腰,身子緩緩地跌坐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李雪薇嚇了一跳,坐直了身子趕緊伸手去扶。
“疼……站不起來了。”徐軍皺著眉,臉都快擠成一團了。
“走,我送你去醫院。”李雪薇說著就穿上衣服,下了床。
“不用,不用。”徐軍連連擺著手,說!“老中醫說了,靜養就行,去醫院瞎花錢。你給我鋪個褥子,我在地上躺會兒就好。”
“你腰疼得都站不起來了,不能再躺地上了。”李雪薇瞪了他一眼,勸說著道:“你,你……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不去,都夜裏十點多了,去了,還不就是貼膏藥,拔罐啥的,我先躺一夜再說,你鋪床吧。”
徐軍看著她一臉焦急地表情,心裏暗暗的一笑。
“鋪什麽鋪?不鋪了,你上床睡。”
李雪薇突然拔高了聲音說。
“我不上床,我還是再地下睡……”
徐軍故意地堅持著。
“你想死嗎?”李雪薇臉色一冷,轉頭瞪了他一眼,說:“我說上床就上床。”
徐軍見她急眼了,心裏一樂,也沒再堅持,當然,他也沒打算堅持。
於是,他就趕緊順坡下驢,任由她攙扶到**,並讓他緩緩地躺下……”
李雪薇剛要拉過被子給他蓋上,發現他還穿著棉襖,隻好給他解棉襖扣子。
一顆、兩顆……
她的手指有點抖,碰到他領口時,感覺他脖子縮了縮,杏眼一瞪,說:“別動!”
棉襖脫下來,她又去解他的褲腰帶。徐軍穿的是條軍綠色褲子,腰帶是帆布的,打了好幾個結。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解開,急躁地往下一拽,沒成想力道沒控製好,連帶著裏麵的秋褲也拽了下去……
空氣瞬間凝固了!
李雪薇的臉“騰”得紅透了,跟熟透的蘋果似的,眼睛瞪得溜圓,手僵在半空,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