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鵝頸藤壺
鵝頸藤壺！張進心跳瞬間加速，手裏的鏟子都有些顫抖。他掃過生物學書籍的記憶一下湧了上來，鵝頸藤壺可不是什麽普通貨色。這種生物被稱為“海洋中的黃金”，市場價格高得離譜，一斤能賣到幾百塊錢！
“哥，你看這些藤壺的形狀！”張進努力壓製住興奮，指著座頭鯨身上那些細長的莖狀結構。“它們不是普通的藤壺，是鵝頸藤壺！”
張大海湊近一看，手電筒的光芒下，那些藤壺確實與平時見到的不同。它們有著細長的，頂端是貝殼狀的頭部，看起來就像一隻隻小鵝伸著脖子。
“這玩意兒值錢嗎？”張大海直接問到了點子上。
“值錢？這簡直是天降橫財！”張進咽了咽口水，“一斤鵝頸藤壺在市場上能賣三四百塊！你看這頭鯨魚身上得有多少！”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不過張進很快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救這頭座頭鯨。
“我們得小心點，不能傷到鯨魚。”張進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將鏟子貼近鯨魚身側。“這些藤壺紮根很深，得慢慢來。”
座頭鯨似乎感受到了張進的善意，它沒有掙紮，甚至主動將身體貼近礁石，方便張進操作。
張進小心翼翼地用鏟子鏟下第一批藤壺，動作輕柔如同在做精細手術。每當鏟子碰到鯨魚的皮膚時，座頭鯨會輕微地顫抖一下，但始終沒有劇烈反抗。
“嗡——”座頭鯨再次發出低沉的鳴叫，這次聽起來不再痛苦，反而像是在表達感謝。
“看起來它真的明白我們在幫它。”張大海有些驚訝，“這鯨魚還挺聰明的。”
張進一邊工作一邊點頭：“鯨魚本來就是很聰明的動物，它們能分辨人類的善意。”
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張進很快就清理掉了鯨魚側身的一大片藤壺。被清理過的地方，鯨魚的皮膚呈現出健康的黑色，那些原本被藤壺覆蓋的傷口也開始愈合。
“這樣下去得幹到什麽時候？”張大海看著鯨魚龐大的身軀，有些擔心。“天亮之前能弄完嗎？”
張進停下手中的動作，估算了一下工作量：“按這個速度，至少得四五個小時。而且最麻煩的是它背上和肚子下麵的藤壺，我們夠不到。”
正說著，座頭鯨突然翻了個身，將原本在水下的腹部露出水麵。密密麻麻的藤壺在手電筒光芒下閃閃發光，看得兩兄弟眼都直了。
“我去，這得值多少錢啊！”張大海忍不住感歎。
張進粗略估算了一下，這頭鯨魚身上的鵝頸藤壺少說也有一百多斤，按市場價算，這就是三四萬塊錢的收入！
“先別想錢的事，我們得趕緊幹活。”張進說著，又開始清理鯨魚腹部的藤壺。
座頭鯨似乎也很配合，它會根據張進的工作位置調整自己的姿勢，盡量讓那些藤壺集中的地方暴露在水麵上。
隨著工作的進行，張進發現這些鵝頸藤壺的質量都很好，個頭大、肉質飽滿，在市場上絕對是頂級貨色。
“哥，你說我們這麽做算不算違法？”張進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鯨魚可是保護動物。”
張大海愣了一下：“我們是在救它啊，又不是在傷害它。這些藤壺本來就是害蟲，清理掉對鯨魚有好處。”
“那倒也是。”張進繼續工作，“而且這些藤壺是意外收獲，我們的主要目的還是救鯨魚。”
兩個小時後，張進已經清理了鯨魚身體的大部分區域。座頭鯨明顯變得活躍起來，它在水中輕鬆地遊動，時不時發出愉悅的鳴叫聲。
“看起來它感覺好多了。”張大海欣慰地說。
張進點點頭，但他注意到還有一些藤壺長在比較敏感的部位，需要更加小心。
“這些地方的藤壺可能紮根更深，我們得格外小心。”張進指著鯨魚的**附近，“不過清理掉之後，它就徹底自由了。”
天色漸漸泛白，經過四個多小時的努力，張進終於清理完了座頭鯨身上的最後一批藤壺。鯨魚的皮膚重新恢複了光澤，那些原本被藤壺覆蓋的傷口也在海水的清洗下顯得幹淨了許多。
“嗡——嗡——”座頭鯨連續發出幾聲低沉的鳴叫，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感激。它在水中輕盈地遊動，仿佛重新獲得了新生。
“這家夥真的在向我們道謝呢。”張大海看著鯨魚的表現，忍不住笑了。
張進放下鏟子，伸手輕撫鯨魚的側身。座頭鯨沒有躲避，甚至主動將身體貼近他的手掌。
“去吧，回到深海去。”張進輕聲說道，“以後小心點，別讓這些藤壺再纏上你。”
座頭鯨似乎真的聽懂了，它緩緩遊離礁石，朝著深海的方向遊去。在即將消失在視線中時，它再次發出一聲悠長的鳴叫，回響在整個海灣上空。
“走了。”張大海看著鯨魚消失的方向，心情有些複雜。
張進點點頭，然後將注意力轉向了他們的“戰利品”。兩個裝海貨的塑料桶裏，裝滿了新鮮的鵝頸藤壺，在晨光下閃閃發光。
“這些藤壺得有一百二十斤吧？”張進估算著。
張大海拿起一個塑料桶試了試重量：“差不多，可能還要多一點。”
“按市場價算，這就是四五萬塊錢的收入！”張進忍不住興奮起來。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敢置信。一夜之間，他們就賺到了平時大半年的收入。
“先別高興太早，得看看能不能賣得出去。”張大海比較謹慎，“這麽多鵝頸藤壺，誰會買？”
張進想了想：“縣城裏的大飯店應該會要，還有那些專做海鮮的餐廳。不過我們得保證新鮮度。”
“那得趕緊回去，趁著新鮮趕緊出手。”張大海說著開始收拾東西。
就在兩兄弟準備離開時，張進突然發現礁石邊還有一些零散的藤壺。這些藤壺可能是剛才清理時掉落的，個頭都不小。
“哥，你看這裏還有一些。”張進指著礁石縫隙中的藤壺。
張大海湊近一看，發現這些藤壺的品相更好，個頭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