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我發現一個問題
兄弟倆開始分工合作，張大海負責照明和收集藤壺，張進負責撬除工作。隨著時間的推移，魚簍裏的藤壺越來越多，粗略估計至少有上百個。
“哥，我發現一個問題。”張進停下手中的工作，“這些藤壺長得也太規整了，而且大小幾乎一樣。”
張大海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實如張進所說。這些藤壺仿佛是被精心培養出來的，每一個都是完美的橢圓形，長度統一在五到六厘米之間。
“你說會不會是…”張進欲言又止。
“會不會是什麽？”張大海追問。
“會不會是這頭鯨魚專門養的？”張進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張大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阿進，你想什麽呢？鯨魚怎麽可能養藤壺？它們又不是人。”
“可是你看，這些藤壺的品質這麽好，而且分布得這麽均勻。”張進指著鯨魚身上的藤壺，“就好像是人工種植的一樣。”
座頭鯨這時候又發出一聲鳴叫，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它似乎在催促兄弟倆快點清理，因為遠處傳來了其他鯨魚的回應聲。
“別管那麽多了，先把這些藤壺清理完再說。”張大海加快了收集的速度。
經過兩個小時的努力，兄弟倆終於清理完了鯨魚身上大部分的藤壺。座頭鯨明顯輕鬆了許多，在海水中靈活地遊動，不再撞擊礁石。
“謝謝你們。”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在兄弟倆腦海中響起。
張進和張大海同時愣住了，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是我在跟你們說話。”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我是這頭座頭鯨。”
“鯨魚會說話？”張大海瞪大了眼睛。
“不是說話，是心靈感應。”座頭鯨解釋道，“因為你們幫助了我，我們之間產生了特殊的聯係。”
張進雖然震驚，但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你是說，這些藤壺真的是你養的？”
“是的，這些是我經過多年培育的變異鵝頸藤壺。”座頭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豪，“它們的營養價值遠超普通藤壺，而且味道更加鮮美。”
“那你為什麽要撞礁石？”張大海還是有些不信。
“因為到了收獲的季節，我需要把它們撞下來。”座頭鯨解釋道，“但是這次長得太多了，我自己處理不了，所以才會尋求你們的幫助。”
兄弟倆麵麵相覷，這個解釋聽起來雖然奇怪，但確實說得通。
“那這些藤壺，我們可以拿走嗎？”張進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可以，這是對你們的感謝。”座頭鯨回答道，“不過我有個請求，希望你們能夠定期來幫我清理藤壺。作為回報，我會給你們更多的變異藤壺。”
這個提議讓兄弟倆眼前一亮。如果能夠定期獲得這些珍貴的藤壺，那可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我們當然願意幫助你。”張進立即答應下來。
“那太好了。”座頭鯨欣慰地說道，“每個月的月圓之夜，我都會來到這裏。你們隻需要來幫我清理藤壺就可以了。”
“為什麽是月圓之夜？”張大海好奇地問。
“因為那時候藤壺最容易脫落，而且潮汐也最適合這種作業。”座頭鯨解釋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更多鯨魚的鳴叫聲。座頭鯨聽到後，變得有些緊張。
“我的族群來找我了，我必須離開了。”座頭鯨說道，“記住，下個月的月圓之夜，我會在這裏等你們。”
說完，座頭鯨用尾巴輕輕拍打海麵，向兄弟倆表示感謝，然後緩緩遊向深海。
張進和張大海看著鯨魚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今天的經曆實在太奇幻了，如果不是親身經曆，他們根本不會相信這些事情。
“哥，你說剛才的事情是真的嗎？”張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管它是真是假，反正我們得到了這些藤壺。”張大海看著滿滿一魚簍的藤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些東西至少值幾萬塊錢！”
兩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這一魚簍的變異鵝頸藤壺，確實是他們有史以來最大的收獲。
“不過我們得小心處理這些藤壺。”張進提醒道，“如果別人問起來，我們就說是在礁石上找到的。”
“沒錯，鯨魚的事情絕對不能說出去。”張大海點頭同意。
兄弟倆劃著竹筏，在月光的照耀下慢慢向岸邊駛去。今晚的奇遇，注定會改變他們的生活。
回到岸邊，兄弟倆將竹筏拖上沙灘，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藤壺搬回家。這些藤壺必須盡快處理，否則就會失去新鮮度。
“明天我們去縣城找買家。”張大海興奮地說道，“這麽好的藤壺，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張進點頭同意，心中卻還在想著剛才的奇遇。那頭座頭鯨的話，是真的嗎？下個月的月圓之夜，它真的會再來嗎？
第二天一早，張進就被張大海叫醒了。昨晚的奇遇讓他們都有些興奮，幾乎一夜沒睡好。
“阿進，快起來，我們得早點去縣城。”張大海已經穿戴整齊，“這些藤壺放不了太久的。”
張進揉著眼睛起床，看到那一魚簍的藤壺還靜靜地躺在院子裏，心中再次確認昨晚的經曆不是夢。
“哥，我們真的要全部賣掉嗎？”張進問道，“要不要留幾個嚐嚐味道？”
“當然要嚐嚐！”張大海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不過我們得先了解市場行情。如果這些藤壺真的和普通的不一樣，那價格可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兄弟倆簡單洗漱後，就推著自行車出發了。藤壺被小心地裝在幾個泡沫箱裏，用冰塊保鮮。
縣城的海鮮市場還沒有完全開市，但已經有不少商販在準備貨物。張進和張大海找到了平時經常光顧的海鮮批發商老劉。
“老劉，幫我們看看這些藤壺怎麽樣？”張大海打開泡沫箱，露出裏麵的藤壺。
老劉本來漫不經心地走過來，可一看到這些藤壺，立刻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這是哪裏來的鵝頸藤壺？”老劉拿起一個仔細觀察，“這品質，這大小，簡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