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61:我趕山禦獸帶全家吃肉!

第521章 忠誠請願,圍攻李冬生

逆排名公示一出,機關裏像鍋端了的粥。

三天時間,光是匿名信就收了七封。還有人打著“幹部老同誌聯名建議”的名義,給市委書記寄了份“穩定建議報告”。

報告的核心隻有兩個字——暫停。

暫停逆排名。

暫停破格提拔。

暫停那個叫李冬生的人,自己立規矩。

……

署名的是機關裏十一個正科以上幹部,大多年頭在十年以上。

他們不是直接罵李冬生,而是從“隊伍穩定”“忠誠幹淨”“風險可控”這些大詞出發,打了個包圍圈。

話說得很圓:

“我們不是反對改革。”

“我們擔心的是年輕人資曆不足,扛不住崗位,影響大局。”

“我們也理解組織提人難,但也要有梯次、有節奏、有傳承。”

最後一句最狠:

“部分幹部在無完整曆練情況下被快速提拔,或引發‘破格焦慮’,不利於機關生態長期穩定。”

……

這封信送到書記案頭那天下午,市委辦公室內部的茶話會上,整個氣氛都變了味。

“這回該收一收了。”

“製度不是硬剛出來的。”

“破了格不打緊,關鍵不能破了序。”

一位老副秘書長喝著茶,輕描淡寫地說,

“年輕人氣盛,但不能忘了這係統是怎麽一步步走到現在的。”

“不是靠動刀子,是靠大家一起守規矩。”

……

書記沒吭聲。

隻是看完信,把它合上,遞給秘書:

“送給李冬生。”

“讓他自己看看。”

“然後寫份答複。”

“別讓我動嘴,他自己動筆。”

……

李冬生拿到信時,剛結束和基層掛職幹部的視頻訪談。

通話裏,剛剛被破格提拔的呂一南還在說:

“李處,我不是害怕幹,是怕幹了也沒人看見。”

“現在組織看到我了,我更不敢鬆了。”

……

信看完,李冬生沒罵人,也沒皺眉。

隻是放下信,自己打開電腦,敲下一行字:

答複意見:《幹部選拔機製改革建議函》

正文不長,三段話。

第一段:我理解你們的焦慮。

第二段:我尊重你們的資曆,但不代表我接受“資曆決定一切”。

第三段:製度變革必然伴隨痛點。組織不是治病,是育人。

最後一句:

“誰想把規矩變成擋箭牌,我就把他送去看真正的規矩長什麽樣。”

……

第二天,這封“答複意見”被組織部長拿到會議上通讀一遍。

有些人當場冷笑,有些人低頭不語,有些人臉憋得通紅。

組織部長合上信紙,抬起頭,隻說了一句:

“書記批了。”

“按李冬生這個方向,繼續幹。”

……

那天下午,李冬生下去調研,走得特別快。

沒人攔他。

可所有人都在背後看著他。

那是一種再也繞不過去的感覺:

這個人,他真成了。

成了一個能改動整套流程的人。

也成了他們不得不麵對的“新舊之爭”的代言人。

……

晚上十點,李冬生回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人。

是之前名單被刷下去的“第十名”,叫鄒彥秋。

他手上拿著一本舊筆記本,神情拘謹。

“李處,我想補一份調研材料。”

“那年我在河西區做災後重建,原本有流程,但後來合並了,就沒掛上圖。”

“我不是想爭,但我想讓你知道,我——不是個混吃等升的人。”

李冬生接過本子,翻開,第一頁是照片。

第二頁,是人名。

第三頁,開始是密密麻麻的走訪筆記、河道結構圖、拆遷對照表。

他翻了很久。

最後合上。

“你上不上,我說了不算。”

“但你幹沒幹,我看得出來。”

他抬頭看鄒彥秋,語氣很淡:

“你不是為了補材料來的。”

“你是怕——被曆史忘了。”

“我記著了。”

“行了,回去吧。”

那一晚,鄒彥秋站在樓道盡頭,許久才轉身。

燈光裏,是一個新官場的影子,被照亮了一角。

李冬生“頂風破格”這事,在基層也炸了鍋。

不是罵他的人多,而是來求他的人多。

光是一周時間,組織係統後台掛號的“調研回補申請”就遞進來五十六份,全部標注:“願意補材料”“願意接受回訪核查”。

市組織辦的接線員都傻了眼。

“我們不是搞政審的啊,怎麽搞得像要高考複讀?”

李冬生看完材料清單,沒笑,隻說了句:

“說明人心動了。”

“但不是都是真的動了。”

“有人是真怕被錯過,有人是怕——再也沒機會了。”

……

書記這邊也坐不住了。

他親自約見了李冬生。

一句廢話沒說,直接問:

“你真打算下一輪把基層提拔比例調高?”

李冬生點頭。

“不是比例高。”

“是原來太低了。”

書記沉默片刻:“你要搞的是動根子。”

“這事成了,你能上天。”

“要是沒成——你知道的。”

李冬生隻回了一句:

“我寧願掉下來,也不想以後看見一堆幹部坐著等升遷。”

“我們得告訴大家——你站著幹,比跪著排隊有用。”

書記沒說話,隻是拿出一本筆記本。

第一頁,是“改革容錯清單”。

書記簽了字,把那頁撕下,遞給李冬生:

“這是你的底。”

“往後幹,別再回頭看了。”

……

這張“容錯清單”一旦蓋章,就等於書記親自擔保:李冬生再往前推哪怕出點錯,隻要出發點正,就有人替他兜底。

也就在這天晚上,市組織係統發出一封《全市機關流程反饋專項通知》,李冬生掛名第一責任人。

開頭一句話:

“不怕流程多一層,隻怕實幹少一人。”

“我們要的是——能扛事,敢出頭的人。”

整個係統又震了一輪。

但這一次,沒人再去寫信抗議。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李冬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身後,有人亮了底牌。

周五一早,市機關二樓茶水間,圍了六個人。

都是副處、老科級,在係統裏混了十年以上的,日常不說話,一說就是“有人事變動”。

“書記是把李冬生扶起來了。”

“但他真敢動我們?”

“你沒聽說?上周他把二辦那邊的結構圖全重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