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78娶知青,我靠狩獵讓全家吃肉

第77章 遇上豺狗

王大川的手,才剛摸到洞口附近的藥草葉子時,就看到一隻特別大的蜱蟲,悄無聲息的爬上他的手背。

那個頭比起尋常的要大一些,幾乎是見血就要吸。

這種地方零下至少有五到八度,這種蟲子竟然還能活著,其生命力之頑強,令人咋舌,一度懷疑造物主是不是搞錯了。

王大川手中的匕首輕輕一挑,就將其送進蛇窟裏。

要咬的話,就咬這些毒蛇吧,嘖嘖……

經此一事後,他倒也放聰明了一些,不再直接用手接觸,將手套給戴了起來。

采摘下來的藥草,直接放到身上的蛇皮口袋裏。

一隻手牢牢地攀在岩石壁上,一隻手幹活,還要注意腳底下不要踩空,這對一個人的體力消耗很大。

想著需要的人多,這裏的藥草也多,他不免有些貪心的,想要把所有的采藥都搜到囊中。

他在這裏忙碌著的時候,山崖邊上負責係繩的人也挺緊張的。

下去的時候,還是比較輕鬆,難的是後半程,需要用大力的時候。

20個人,也沒有把所有的人都用上。

男人們被分成了兩組,一組負責拉繩,一組負責換力,多餘的五個女隊員,劉愛英和小豆子,則負責警戒,以免野獸聞著味兒趕過來。

這人地方,小豆子來過三次,他對此自然是最有發言權的。

“劉姐姐,幾位娘,你們真不要擔心啦,我那叔父說了,這個地方毒蟲比較多,山裏的野獸很少會出現在這裏的。”

劉愛英笑了笑:“那說的是夏天吧,現在是冬天,情況不一樣。”

“一樣的,我們冬天也來過好幾次,真的沒有遇上過野獸唉。”

“原本,我叔父還帶著我,想要打獵來著,結果跑了個空,到兩個還惦記著呢。”

……

這個地方,好像沒有什麽野獸會過來,也就夏天的時候,時常能見到毒蛇和毒蟲出沒。

他那個叔父是最近幾年才跟山的采藥人,每年夏天都會特意來這裏抓這些毒蟲來換錢。

別看小豆子才12歲,但已經跟著幹了兩年了,每次跑這一條線的時候,會選擇從亂石灘那個方向走。

那裏有一條隱形的路,是叔父從上一個采藥人那裏繼承到的,比較安全。

當然了,這條路是他們一家的收入來源,自然是不可能告訴別人的。

來之前,叔父就已經叮囑過他,走的另外一條路。

路上雖然會遇上危險,但人那麽多,是死不了人的。

事實如叔父所預料,半路上,劉愛英就遭遇了猴子的攻擊。

但現在他們在安全的鷹嘴涯,真的不用擔心會出事兒。

他放心的走來走去,甚至還玩心很重的,在每棵樹上尋找著。

看到掛滿了冰棱的,直接就拿著棍子,去敲落。

劉愛英是個成年人了,自然不可能做這種幼稚的事情。

而且,就算是孩子說得再如何保證,出於一種本能,她還是時刻關注著周圍的變化。

那五個女隊員則一會兒看看山涯邊的情況,一會兒活動一下冰冷的身子。

都挺放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這一次來是遊玩,而非帶著任務的。

一個小時過後,王大川已經采藥采到了尾聲時,劉愛英發現了一個黑乎乎的身影,在不遠處的灌木從一閃而過。

其速度之快,一度讓人以為是看花了眼。

她有些緊張的叫嚷起來:“各自戒備,有情況!”

女人們對她並不是很熟,而且也看不上她這種城裏人的作派,所以當時還大驚小怪的回懟起來。

“戒備啥啊,這不是啥事兒也沒有嘛,瞧你這動靜,我們都要被你嚇死了!”

“行啦!收起你那一套吧,我去看看咱隊長啥時候回來,這家夥,吊在那裏吹了那麽久的山風,也不知道會不會凍死!”

……

兩個女人說說笑笑間,就朝著山涯走去,其餘的五個人還在那裏原地跺腳,她們的腳已經麻木了,隻有這樣才能暖和一點。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驚訝的發現,劉愛英把王大川的獵槍撿起來,然後朝著一個灌木叢開了一槍。

這石破天驚的一舉,嚇得那些拉繩子的男隊員差點腳軟,忍不住咒罵起來。

“娘嘞,誰在這裏亂開槍?找屎啊!”

“害得老子差點拔腿就跑,啊呸!”

……

然而,下一刻的所見所聞,讓他們再也罵不出來了。

“哇槽!那是什麽……”

“我的天呐,這麽多?”

“它們朝我們過來了,怎麽辦啊!”

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一群豺狗,正齜牙咧嘴的朝著他們奔來。

劉愛英的那一英,隻是射殺了其中的一隻而已,此時目測有二三十隻,群體威壓有些嚇人。

小豆子嚇得小臉兒都白了。

當時就原地尖叫起來。

少年高亢有力的聲音穿透雲霄,山涯上還在采藥的王大川,卻是穩如老狗的掛在崖壁上,並沒有慌張。

不管上麵出了什麽事,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這些人的身上。

他得想辦法自救,順路有機會才救別人。

於是,他放棄了剩下的一堆草藥,選擇往上攀沿。

上麵的人大概是真的慌亂了,他看到有兩根繩頭掉落下來,顯然是拉繩的人,已經放棄他逃跑了。

狩獵是一個勇敢者的遊戲,很顯然,這二人已經在王大川的心裏,被淘汰了。

很快,上麵的人也察覺到了王大川的動靜,開始往上努力拉扯起來。

而在他們的身後,五個女人和十個男人,正神情緊張的和這些豺狗對峙起來。

每當這些豺狗想要再進一步時,劉愛英就會開槍把跑在最前麵的給打死。

剩下的被這槍聲所震撼,再加上同伴的血很嚇人,自然是會後退一點距離。

但這樣也僵持不了多久。

王大川隻留了幾顆子彈而且,其餘的都揣在他的身上。

等到子彈打完了,這些豺狗再沒有什麽東西能鎮住,到時候還指不定會死得有多慘。

劉愛英心裏急啊,但她除了開槍,也沒有別的辦法。

眾人裏麵最狼狽的,就屬小豆子,畢竟是個孩子,整個人呆得像根木頭,隻在那裏不停的打著擺子。

如果仔細看的話,其身下的白雪,早已經被栲其染得發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