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3:從海鮮小攤開始寵妻致富

第39章 我全要了

“你愣著幹啥?不做生意啦?”

青年說話挺衝,但林泉生沒和他計較,也沒有要下車搬東西的意思。

反而坐在車座上,用蒲扇給自己和女兒打著扇子,老神在在地笑道:“老板,我隻是在提醒你,這八十多斤可不少。我這海鮮一天不吃完可就壞了,您要這麽多……能吃完麽?”

青年沒想到林泉生問起了這個,說話更衝了:“嘿我說你這個賣海鮮的怎麽回事兒?我能不能吃完和你有啥關係?

我買東西你賣東西,趕緊把東西給我不就完了麽。

咋的,有錢不賺啊?”

“那哪兒能啊。”看他說話急頭白臉的,林泉生還是沒有要動彈的意思:“不過我倒是奇怪了,剛才我從這兒過,也沒叫賣。我車上的東西都蓋著蓋子,你怎麽就知道我是賣海鮮的呢?”

話音一落,青年的眼神明顯有些發虛。

不過他口氣還是很強硬,但這會兒的強硬明顯就是用來掩蓋他的心虛了:“要你管?你一個做生意的,我買你賣就得了,哪兒來這麽多廢話?你賣不賣?”

至於林泉生剛才的問題,他一個都沒回答。

“有人買我肯定賣啊,老板你能給我包圓兒了我更是求之不得。”林泉生靠在車把上,努努嘴指了指自己車上的海鮮:“但是你也瞧見了,人家來買我的海鮮都是自個兒拿著飯盒來打。

你一下子要八十多斤,也沒拿個桶啊盆的,我總不能把我的盆送給你吧?”

聽他這麽一說,青年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兩手空空來的。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半天才回神硬著頭皮說道:“你先把你的盆給我用著,晚點我還在這兒等你,到時候還給你。”

“嘶,倒也不是不行。”

說是這麽說,可林泉生就是不動彈甚至都不下車:“可是老板,這麽大兩盆的海鮮,你一個人能搬走麽?這麽的吧,我看你走到這兒等我挺遠的,我直接給你送過去吧。”

一般人這時候就該同意了,可青年不僅不同意,而且還生氣了:“我說這你這人怎麽回事兒,我花錢,讓你怎麽辦你就怎麽辦唄!一直磨磨唧唧的,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林小雅坐在林泉生懷裏,小腦袋轉來轉去地看,大眼睛裏充滿了迷茫。

她不懂為什麽爹不肯把東西給人家,但娘說了,跟著爹要少說話不亂跑,於是她就乖乖地不說話。

“嗬嗬……”林泉生笑了笑,忽然盯著青年的眼睛:“我要是說我不做這筆生意了,難道你還真就不買了?”

聽他這麽個語氣,青年冷不丁一激靈,臉上已經有點繃不住了,還在嘴硬:“啥、啥意思,真就放著錢不賺唄?”

“有錢我肯定要賺,但也不是什麽人的錢我都賺。你如果非要也不是不行,三元錢一斤,我給你送貨上門。”林泉生皮笑肉不笑。

“三元!”青年眼珠子都瞪大了:“你不是都賣兩元錢一斤嗎!”

“賣給普通人肯定是兩元錢一斤,但是賣到你們東昌飯店,這麽高級的地方,我要是不賣得貴一點不是小瞧了你們杜老板了麽?”

“什麽……”青年愣了一下,抬頭就對上了林泉生似笑非笑的眼睛,終於裝不下去了:“你、你咋知道的?”

林泉生冷笑了一聲:“本來我是不確定的,但你這麽一說,我這才確定了。”

青年半天才反應過來,眼珠子都快噴火了:“你丫的詐我!”

“不是我想詐你,是你太蠢了點。”

這裏距離東昌飯店其實還有段距離,一開始林泉生確實沒往這方麵想。

但是這小年輕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上來就要他全部海鮮,而且還說不出個來路。

其實他隻要自然一點兒,隨便編一個“家裏請客”“廠裏加餐”之類的理由,林泉生都不帶懷疑的。

畢竟自己每天都會從這條道經過,這裏也是去鋼鐵廠的必經之路。

哪怕現在鋼鐵廠的銷量不行了,但還是時不時有人訂貨,他怎麽樣都會去溜達一圈兒。

青年隻要一句他是聽人推薦的,自己也就不多問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他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來買這麽多撈汁海鮮,怎麽能連個器皿都不帶呢?

一般人忘性大,聽到林泉生說能送貨的時候高興還來不及呢。

偏偏他不僅不耐煩,還已經要生氣了,讓人不多想都不行。

林泉生最近其實沒少得罪人,可要說誰被他得罪了還願意出錢來買他的海鮮呢?

就隻有杜斌了。

東昌飯店確實高端,自己的撈汁海鮮要是進了飯店,少說也能翻倍地賣。

兩元一斤保不齊就變成了五元一份,總會有人買單。

杜斌這是看自己不想賣給他配方,幹脆來了個曲線救國,從自己這兒訂購買斷。

反正自己就一個人,產量也就這麽大。

都被他買走了別人也買不著,到時候他那裏賣多少錢還不是他自己說了算。

“你回去告訴杜老板,讓他死了這條心吧。我林泉生比不上他大老板賺得多,就一個小本買賣,但我不幹喪良心的生意。”

看林泉生拒絕得這麽果斷,小青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咬著牙惡狠狠道:“你小子可以啊,連我們東昌飯店都不放在眼裏,敢這麽駁了我們杜老板的麵子!

你知不知道,在五裏鎮賣吃的這塊,別說你一個泥腿子了,就算國營飯店在我們東昌跟前兒都得讓三分。

你現在是囂張了,就沒考慮過以後怎麽在五裏鎮混?”

青年的說法有些誇張,國營飯店肯定是不怕東昌的。

隻不過現在國營飯店的招牌菜師傅被挖走了,他們沒有自己的特色菜,隻能說和東昌平分秋色而已。

但林泉生肯定沒法和國營飯店相提並論。

杜斌背後有靠山,國營飯店背後是國家,而他背後就隻有需要他保護的妻女。

但越是這樣,他越是不能退:“嗬嗬,得罪不起我躲得起。你回去轉告杜老板,我沒心思和他爭什麽。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他那麽大一個老板,也卻不缺我這點子吃食。

但他真要把我逼上絕路,我也不怕他,反正我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青年沒想到他這麽硬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牙指著他點了點:“好,記著你今天說的話,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