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陰險毒辣
這話一出,林愉一愣。
許京被打劫了?
看樣子許肆給他的錢全都被對方劫走了。
林愉一方麵覺得痛快,另一方麵又覺得疑惑。
誰這麽大膽子?
竟然公然搶走了許京的錢?
不知為何,林愉突然想起了許肆曾在她耳邊說的話。
“這錢就算許京拿到,他也花不到!”
還有許肆晚來的那段時間,額頭上都是汗。
難道說……
林愉心跳快了兩分,是許肆幹的!
電光火石的瞬間,林愉卻想了不少東西,但她並沒有顯露出來,而是不動聲色的瞥了許肆一眼。
許肆見到許京這幅樣子,薄唇不露痕跡的上揚了一分。
盡管動作十分微弱,但是林愉與許肆相處多年,又怎能看不出對方的心聲。
她眼中閃過一抹了然之色,隨即也彎了彎眼睛。
不過明麵上,她還是佯裝不知的樣子衝著許京道:“我壓根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我們把錢給你後便去了縣裏買東西,我們一家人一直都在一起,根本沒有分開。”
“你說我們打暈你後劫走了你的錢,”林愉譏諷地指了指懷中還需要喝奶的孩子,反問,“難不成這孩子也參與了?”
林愉鮮少露出這幅咄咄逼人的樣子,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許肆卻莫名覺得她有些可愛,見她能應付來,便沒有說話,隻是不動聲色的擋在許京麵前,若是對方真要動手,他也能立馬回擊。
許京聽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確實。
若是按照林愉的說法,許肆沒時間打劫。
更何況,許肆就是個窩囊廢,他哪裏有這種頭腦。
許肆若是真聰明,就不可能讓自己騙去房產。
可是,除了許肆,還能有誰對他暗中動手?
許京其實心裏也沒有數,他之所以糾纏許肆,無非是想要詐一下對方,看一下能不能再訛到什麽錢。
隻不過,這一次許京算盤落空了。
許肆如今已經和他切割完財產,根本沒必要和他繼續虛與委蛇下去。
他當即冷著臉,惡聲惡氣地衝著對方反問:“我知道了,你這是想要賴賬對吧?”
“你收了我們的錢,如今裝慘,是想不給我們修繕房屋,對不對!”
說著,許肆一把抓住了許京的脖領,厲聲質問。
他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圍人注目。
一時間,村裏不少人都圍過來看熱鬧。
白天許家分家之事大家都有所耳聞,在村裏,人們熱情,同樣也八卦。
好事不出門,壞事絕對傳千裏。
見到許京又纏上門,眾人立馬道:“許京也太不厚道了!”
“趕海危險重重,即使如此許肆還是將一半收益分給許京,他卻還不滿足!”
“誰說不是,許肆如今好不容易浪子回頭,他們卻不斷在這拖他後腿,真是讓人寒心!”
許京隻覺得有苦難言,他擺著手,不斷解釋:“我、我是被人打劫了,所以回來問問!”
許肆壓根不吃這一套,咄咄逼人地問:“你被人打劫為何不去通知官方,你來我家做什麽?”
“我看你分明是自導自演,不僅想要從我身上搜刮,還想抵賴要給我們修房子的事!”
許肆提高音量,衝著眾人喊道:“大家都給我做個見證,當時我跟許京打賭,人人皆知!”
“我甚至給了他一千塊錢,明天他要是不找人給我修繕房屋,別怪我許肆不客氣!”
話音剛落,眾人立馬附和起來。
“許肆,我支持你!”
“算我一個,要是這許京不給你找人修繕,我來幫忙!”
一直在屋內觀察的王春花衝了出來,她意識到此時多說無益。
如今隻能認栽!
當即,她衝著眾人道:“你們放心,這修繕的活我們一定會做的。”
“就算許京不找人修繕,我也會找人修繕的。”
說完,她強擠出一個笑容:“大家都散了吧。”
許肆為的就是這個承諾,既然對方答應,他也不在多言,衝著眾人做了個感謝的手勢,帶著老婆孩子變往屋裏走。
王春花看著許肆一家大包小裹的往回拎,眼中的妒忌和羨慕都要溢出來了。
若是眼神能殺人,恐怕許肆此刻早就千瘡百孔了。
可惜的是,眼神不能。
許肆也沒理會他們,帶著孩子們徑直進了屋。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王春花再也忍不住了,拳頭如雨點一般砸在許京的身上,委屈的大罵:“都怪你,都怪你!”
“我說我要跟你一起去縣裏,你還不同意,現在好了,人財兩空!”
“咱們不僅一分錢沒拿到,就連房子也被許肆拿回去了,不止如此,咱們還要花錢給他們修房子!”
許京此刻也滿腔怒火,他一把推開了王春花,破口大罵:“現在出事了,你怪我有什麽用!”
“最重要的是怎麽把錢找回來,這可是一千塊錢啊!”
說到這裏,許京隻覺得心如刀割。
“那你說怎麽找?”王春花瞪著眼睛,“現在沒有任何線索,物證、人證都沒有,就算找官方,恐怕他們隻會認為咱們是在自導自演!”
許京咬著牙,眼中閃爍著寒光:“若是讓我知道誰偷了我的錢,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王春華眯了眯眼,反問:“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許肆做的?”
許京沒說話,隻是眼神不斷閃爍。
“現在沒有證據,究竟是誰動的手我也不知道。”許京沙啞道:“不過,這筆錢就算在許肆頭上!”
“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既然能讓他給我第一筆錢,我就能讓他給我第二筆!”
王春花一聽,來了興趣,連忙問:“你準備怎麽做?”
許京沒說話,隻是起身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明天你找人給許肆修繕房屋,我先去縣裏一趟!”
說罷,他也不管王春華的反應,徑直便往縣裏走。
“喂!這麽晚了,你還去縣裏幹什麽!”王春花在後麵急的大喊,“還有,你沒給我錢,我怎麽去找修繕的工匠!”
“找媽要!”許京隻扔下這三個字,隨後頭也不回,徹底離開了村裏。
王春花擰了擰眉,最終跺了跺腳,回房了,隻是回去的時候,恨恨地瞪了許肆房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