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3:九個賠錢貨?我把妻女寵翻天

第26章 組建隊伍

林愉眼前一亮,頓時忘記了剛才的事,欣喜道:“太好了。”

“大妮也到了上學的年紀,如今解決此事,再好不過了!”

許肆想起剛才經理贈送自己的收音機,他連忙道:“有了這台收音機,以後不止孩子們能學習,你也能聽到一些新聞。”

“這樣也省的你們在家無聊。”

提起收音機,林愉也有些好奇,不過此時天色已晚,她主動道:“你帶著孩子們研究研究吧,廚房就交給我。”

“孩子們白天都看不到你,你跟她們好好玩一會,省的她們都快忘記你長什麽樣了。”

許肆知道林愉隻是想讓自己休息,索性也不在多言,親了對方一下,便洗手朝屋內走去。

此時,孩子們已經完全緩和過來。

她們圍在收音機麵前,神色好奇,但誰也不敢動,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許肆一進來,看到這一幕,險些笑出聲來。

他主動走了過去,衝著孩子們道:“你們想聽收音機嗎?”

孩子們眼前一亮,連連點頭。

許肆按照上一世的記憶,簡單操作了一下,沒一會收音機就傳來了滋啦滋啦的聲音。

孩子們皺了皺眉,正想質疑,見許肆神色認真,再次調整。

這一次,收音機中傳來了清晰的人聲,裏麵正在講著故事,恰好剛開頭。

一時間,所有孩子全都閉嘴了,聚精會神的聽著收音機的內容。

要不是到了睡覺時間,恐怕她們還不願意關上。

最後還是林愉出麵,板著臉衝她們威脅道:“要是再不去睡覺,明天誰也不能碰它。”

大家一聽,立馬洗漱睡覺,隻是睡前,腦海裏還都是收音機講述的故事。

次日,一早。

許肆再次出海,許大妮和許二丫依舊跟在他身後。

這兩個丫頭,甚至都不用林愉叫她們起床,自己就起來了。

兩人生怕晚一步,許肆就扔下兩人。

許肆自然沒拒絕,依舊帶著兩個女兒出了海。

國營飯店提供的船也抵達了港口,遠比村長的船要氣派地多。

但許肆卻沒有駕駛。

一來,國營飯店需要的水產,小船還承受得住。

二來,這艘大船光許肆一人,暫時也無法駕駛。

若是他真駕駛這條船,恐怕要招人了。

這一點,許肆早就想過。

想要掙大錢,光靠他一個人是遠遠不夠的。

不過,就算招其他的人,許肆也不擔心他們會學到自己的技術。

隻是需要招誰,還要從長計議。

許肆可不想招一些不務正業的人進來。

三人一如往日出了海,很快小船就裝的滿滿登登,許肆從昨天的深礁上又摸出不少黑盤鮑。

許大妮也躍躍欲試,在許肆的教導下,她嚐試的下潛幾米。

雖然動作還有些笨拙,但卻成功在海下打撈出第一個水產。

等到回去時,許肆又在前灘處教導兩個女兒遊泳。

快到傍晚時,再將打撈上來的水產交給經理提前安排好的人。

清點完畢,許肆便帶著錢往家走。

偶爾在路上,他給孩子買一些零食或者衣物,一家人其樂融融。

說來也怪,自從那日許京當著所有人麵出醜後,就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在許肆麵前。

不隻是他,就連王春花都消停了不少,就算偶爾碰麵,也是能躲就躲。

不過,許肆卻沒有掉以輕心。

他知道許京的性格,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善罷甘休,定然是憋著後招。

許肆也在等能扳倒許京的機會。

上次,並非是他大度,沒有處置許京,而是罪名太小,就算是懲罰,也不痛不癢,沒兩天對方就會被放出來,根本無濟於事。

不過,許肆有預感,許京囂張不了多久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一連五天過去。

第六天時,縣長再次找到了許肆。

不等許肆開口,他便問:“許肆,你有沒有興趣組建一支捕魚隊?”

“因為你,不少港商可專門來縣裏吃飯,甚至談了不少訂單。”

許肆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不過他卻並未表露出來,而是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衝縣長問:“若是我組建一支捕魚隊,我們的身份是什麽呢?”

“萬一到時,又有人給我們扣上投機倒把的罪名,可就得不償失了。”

縣長知道許肆這是管他要身份呢。

索性直接道:“我認命你為組長,我給你招聘、開除的特權。”

“我知道國營飯店要的是市場上罕見的水產,我們需要的隻是他們不要的水產便行,不管多少,都以市場價收購,如何?”

見許肆不說話,縣長繼續道:“我到時會給你們頒發證件,不止如此,你們家人也可以受到相應的照顧。”

“許肆,做人可不要太貪心。”縣長意味深長的提醒,“這死人灣,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去。”

許肆已經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自然不會再多要求,一口答應下來:“那咱們先說好,招聘的人我說的了算。”

“這是自然。”縣長一口答應下來,“不過,我有一個人推薦給你,他是我兒子,用不用他,你自己說了算,我隻是給你搭個橋。”

許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他這麽一說,許肆還怎麽拒絕。

許肆不解的看著縣長,問道:“您的兒子,為何要來捕魚,您就不怕他遇到危險嗎?”

他特意強調:“我先說好,趕海遇上風險是正常的,若是他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我可無法承擔責任。”

縣長瞪了許肆一眼:“我知道,你小子不用給我打預防針。”

“你招人的時候,我會讓他過去的。”

許肆見狀也不在多言,直接道:“三天後,我會在村裏選拔隊員,到時你讓他來吧。”

說完,他跟縣長道了別。

等到他離開後,縣長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若是我這個兒子願意學習,我又何必給他安排到這種危險的行業。”

“可他偏偏就喜歡這一行,真是沒辦法。”

縣長神色複雜:“隻希望我沒有看錯人吧,若是兒子跟著許肆,怎麽說能學到點東西。”

“許肆這小子,心眼比我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