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誤闖,看程景遇洗澡
“溫昭昭!”
院子裏回**著程景遇氣急敗壞的聲音,男人臉色鐵青難看,他伸手去抽佩劍,要了結了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白鵝。
溫昭昭被大白鵝啄屁股的怒火陡然消失,她嬉皮笑臉地摟住大白鵝,朝程景遇笑道,“別殺它,這隻鵝挺有靈氣的。”
像是為了驗證溫昭昭的話,大白鵝高昂著頭顱,意氣風發地看著程景遇,嘎嘎大叫。
衣服上濺了豬血,還被大白鵝挑釁,自幼錦衣玉食的他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程景遇握著佩劍的手都在抖,他恨不得將溫昭昭一起殺了。
男人深吸一口氣,氣得轉身就走。
少女靠在大樹上狼狽地穿著粗氣,落著雪花的冬天,溫昭昭累出了一腦門子汗。她護著大白鵝,還不斷往程景遇的心上戳刀子,
“別走啊,你會拔毛嗎?”
“拔毛?我會剝人皮,你要體驗體驗嗎?”
這話是程景遇從後槽牙裏擠出來的,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在裏麵。
“誒,在莊子裏弄髒了這都是常事,別這麽小氣。”
不知道是豬血還是雞血濺在少女的小臉上,溫昭昭踮著腳尖看著遠處的程景遇,大聲嘲笑他。
程景遇的腳步頓了頓,略顯踉蹌,溫昭昭適時收住聲音。
算了,讓他走吧,一會兒真給自己扒皮不值當的。
“你倒是勇敢的狠,要不帶你回去和大黃作伴吧。”溫昭昭抬手揉了揉大白鵝的腦袋,眼裏帶著幾分的笑意,“我不殺你了。”
敢咬程景遇,是個鵝物。
大白鵝就像是獲勝的將軍,趾高氣揚地嘎嘎大叫。
她這裏鬧的動靜有點大,莊子裏的佃農和奴婢伸著脖子往這裏看。
溫昭昭無法和莊子裏的人解釋,死了的雞鴨鵝豬羊都去了哪裏,也無法喊人來幫自己收拾,她隻能低下頭,任勞任怨地清理著青石板鋪成的院子。
冬天的井水冷,凍得少女雙手通紅。
這個程景遇跑得真快,幹活了知道躲起來了。
“你可不能學他。”溫昭昭從角落裏拿來了笤帚,掃幹淨地上落下的雞毛和不知名生物的血跡。
大白鵝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溫昭昭,眼裏帶著幾分不解。
“怎麽?你想去陪你的弟兄們?”溫昭昭抬手摸了摸大白鵝的腦袋,突然發現這個大鵝還挺有靈性的,“我給你找個好去處吧。”
自己家裏有大黃,溫昭昭怕帶回去之後,狗和鵝打架。但是程景遇的家裏應該沒有養活物吧。這隻大白鵝追著程景遇咬,應該是很喜歡他。
“你放心,我會勸他,不讓他殺了你的。”
溫昭昭抱著大鵝去往程景遇的房間,送鵝事假,她得和程景遇說一下莊子裏麵的事情。
少女站在門口,抬手敲了敲房門。
“程景遇?”
“嘎——”
大白鵝和溫昭昭的聲音同時響起來。
無人應答,門外刮起冷風,溫昭昭剛剛出的汗還沒有退下去,風一吹有些冷。
“不在嗎?”
溫昭昭試著推了推房門,沒有反鎖,她也不在外麵吹冷風了,很自然地進去。
和自己那間房間差不多,很幹淨很簡單。
大白鵝從少女的懷裏掙紮,溫昭昭按著鵝頭,“別鬧,你要是真敢在程景遇的房間裏作威作福,他真的宰了你。”
但大白鵝無視溫昭昭的動作。
撲棱著自己的翅膀從她懷裏下來,邊飛邊掉手。
“誒誒誒!我是為了你好!你怎麽送死呢?”
溫昭昭彎下腰,小跑著追大鵝,略顯狼狽地把大白鵝抱到懷裏。
“終於抓到你了。”
大白鵝像是啞巴了一樣,一聲不吭。
溫昭昭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她緩緩抬頭,意識到自己跟著大白鵝進了耳房。
熱氣氤氳,白霧蒸騰,屏風上掛著外袍和衣衫,旁邊站著個衣衫不整的男人。
程景遇好像剛從浴桶裏出來,褲子濕噠噠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勁瘦的肌肉線條。及腰的青絲滴著水,魅惑又勾人。
寬肩窄腰,長腿翹臀。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男人沒穿上衣,鎖骨明晃晃地露在溫昭昭的眼前,胸肌健碩,腰線誘人。
真……真帥啊!
溫昭昭吞了吞口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程景遇的腹肌上,懷裏還抱著一隻大鵝。
“溫昭昭!”是程景遇氣急敗壞的聲音,“滾出去!”
剛出浴的美人兒,眼尾帶著紅暈,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氣的。
更誘人了。
“帥哥,給我嘴一個。”
“啪——”
男人的外衣蓋在溫昭昭的腦袋上,程景遇黑沉著臉,聲音如寒冰裹脅著殺意,“滾出去。”
溫昭昭突然回過神來,麵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是笑麵虎程景遇。
他真的動了殺意。
理智告訴自己應該抓緊離開,但是腿卻像是釘在原地一樣,一動不動。
這麽帥,她還沒看夠呢。
“帶著你的死鵝,一起滾出去。”程景遇咬牙切齒,他快速摸起屏風上的上衣套在身上,深邃的星眸裏是噴火的憤怒。
溫昭昭自知理虧,但嘴上不服輸,她梗著脖子嘴硬道,“誰能想到你大白天的沐浴,看了就看了,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吃虧。”
“你擅闖我的房間有理了?”
“好好好,我走。”少女的臉還蓋在程景遇的外衫下麵,眼裏帶著狡黠,她深吸一口氣,淡淡的鬆香,是他常用的那款熏香。
溫昭昭抱著大鵝徑直朝程景遇走過來,
程景遇沒反映過來溫昭昭要做什麽,下一秒,胸膛上多了一隻帶著涼意的小手,接著聽到溫昭昭滿嘴的喟歎聲和大白鵝的嘎嘎聲。
手感結實,不錯不錯。
程景遇渾身的寒意更加明顯了,他目光冰冷的看著溫昭昭,就像是看一隻死物。
“不好意思啊,外衫擋住了視線,我走返了。”少女抬手揪掉臉上的外衫,朝著程景遇挑釁一笑,腳底抹油開溜。
“奧對了,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你不能殺我。”
程景遇:“……”
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胸上的鵝毛,渾身的殺意更加明顯了。
溫昭昭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