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強盜進莊,拿火藥炸死他們
天黑,通紅的火焰照亮了半邊天,如火龍一樣吞噬著狹小的大門。
粗略估計,得有百八十人。
“宋大嬸帶人打進來了,屬下送您出去。”
寒江聲音沙啞,慌亂之下,也來不及細究宋大嬸從哪來搞來這麽多人,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保護好溫昭昭”。
寒風吹涼了混沌的頭腦,在酒精的作用下,溫昭昭的腦子異常清晰。
“宋大嬸?她哪來的這麽多人?”
一共隻有十幾個人離開莊子,怎麽回來變成了幾十個?
寒江不知道。
現在也不是計較此事的時候。
以一敵十,肯定打不過。溫昭昭迅速回憶了一下自己空間裏的武器,空間裏還有火藥!
就用這個了。
溫昭昭掙脫開寒江拉著她的手,轉身回了正房,“寒江,帶著他們往後麵稻田裏跑,離得越遠越好。”
寒江理所當然地認為溫昭昭是要殿後,慌亂地掙紮道,“這不行!主子您不能殿後啊!”
“沒時間廢話,快走。”
溫昭昭推了一把寒江,寒江還想說什麽,但是轉頭對上了少女冰冷的目光,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一瞬間,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裏,他隻能點頭答應。
“好!”
用涼水潑醒蘇管事,背上步履蹣跚的孫老太,拉著幾個神誌不清的年輕人,寒江回頭看了一眼溫昭昭,“溫姑娘,一起吧,屬下怎麽也能護住您。”
“不用,你保護好他們就行。”
主子的命令不好違抗,寒江隻能硬著頭皮應下來,他都想好了,等一會兒安頓好莊子裏的人,他再折回來找溫昭昭。
……
正房中的東西都是花真金白銀買的,白白葬身火海實在浪費。溫昭昭清空了正房中的鍋碗瓢盆桌椅板凳,意念一動,正房裏鋪了一地火藥。
從天狼寨順下來的火藥不多,但是足夠震懾對方了。
她在地麵上放了一盞燭台,又從空間裏找出細麻繩綁在燭台上,從門縫小心翼翼地順出來。
隻要推門,燭台就會倒下點燃火藥。
溫昭昭站在院子門口,靜靜地等在這宋大嬸一行人。
宋大嬸帶著人像是強盜一樣直衝主院,中年女人口中念念有詞,
“溫昭昭的馬車還在莊子門口停著,她一定在院子裏,打死她,這個莊子就是咱們的了。”
“好,一定要這個小賤蹄子嚐嚐咱們的厲害,竟然敢把咱們趕走……”
三柱附和著宋大嬸的話。
溫昭昭將所有的話都聽在耳中,她雙手抱胸靠在院子門口,懶散地看著宋大嬸:“怎麽?我這個莊子有什麽神奇的魔力,竟然吸引你們去而複返?”
她掃了一眼宋大嬸帶來的人,都是有功夫的練家子,看穿著打扮……是裴鈺的人。
溫昭昭早就習慣了裴鈺實名暗害別人了,弄死裴鈺的想法更加堅定。
“你竟然敢送上門來!”宋大嬸目眥欲裂地瞪著溫昭昭,哆哆嗦嗦地伸手指著她,“你斷了我們的生路,溫昭昭,那就同歸於盡吧。”
三柱在旁邊勸道:“宋大嬸,別和溫昭昭廢話了,直接動手,她死了之後,莊子就是我們的了。”
溫昭昭沒有眾人想象中的恐懼,表情平靜到好像事不關己,她與這群人之間隻隔了三步遠,卻像是有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你當真要殺我?”
溫昭昭給了他們最後一次機會,向這群人做著最後的確認。
三柱冷嗤一聲,“殺了你實在便宜你,細皮嫩肉的小姑娘,賣給富貴人家當玩物才好,可惜……”
可惜他們忌憚溫昭昭的身份,趁著天寒地凍極寒降臨將她弄死才是最優解。
宋大嬸攔住三柱,不讓他多和溫昭昭廢話,“這個賤丫頭狡猾得很,她一個人在門口,小心有詐。”
溫昭昭的心中閃過寒意,她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是他們不珍惜。
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寒江,你們別喝酒了,快出來救我啊!”溫昭昭朝著正房大聲呼喊,聲音嘶啞,“快別喝酒了。”
少女瘦弱又矮小,滑得像是泥鰍,直接朝著大門的反方向跑過去。
裴鈺的人想追,被宋大嬸攔下。
“那個方向是死路,出不了莊子,她早晚會落在咱們手中。
你們和我進正房,拿下正房裏的護院和侍衛,那才是她的底牌。”
葉九月說宋大嬸在莊子多年,很熟悉莊子裏的情況,他們都得聽宋大嬸的。
於是裴鈺的人也沒有過多遲疑,隻派了兩個人去追溫昭昭,其餘人緊緊地湊在一起,戒備地推開正房門。
很多時候,嗅覺比視覺要靈敏,猝不及防的硫磺味熏得這群強盜腦子發懵,燭台應聲倒地,等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爆破產生的熱浪像是巨獸一般,吞噬著門口的眾人,他們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溫昭昭從哪裏搞來的火藥?
……
青雨巷
朱氏和溫嬌嬌忙碌了一天,疲憊地回到家裏。
“姐姐,娘親給你買的糖葫蘆,快出來。”
溫嬌嬌穿得像是一個小雪球,捧著糖葫蘆獻寶似的跑到溫昭昭房間中,房間裏空空****,炭盆早就滅了,清冷又昏暗。
朱氏緊隨其後進來,“你姐呢?”
“不知道啊。”溫嬌嬌呆愣愣地回答道。
“可以出去了。”朱氏掃了一圈,卻沒找到溫昭昭給自己留的字條,心裏有些擔憂,“沒留字條,應該沒走遠。”
但是,一直到深夜,都沒有溫昭昭的身影。
溫嬌嬌坐在桌子前,手托著腮,頭一點一點地,困得哈欠連連。
“娘親,姐姐還沒回來嗎?”
“沒有……”朱氏是掩飾不住的焦急,她坐不住了,倏地站起來,“我去一趟丁香巷,看看你姐姐有沒有去程公子那裏。”
“娘我跟你一起去。”溫嬌嬌強撐著驅散困意,跟著朱氏起身。
……
丁香巷
極影急匆匆地推門進來,急吼吼的模樣毫不掩飾焦急,
“主子出事了出事了。”
程景遇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狼毫筆一頓,墨跡在紙上暈開,弄髒了他要上奏的奏折。
“你最好能說出個所以然來。”程景遇一記眼刀掃過去,冷聲警告極影,“否則出事的就是你了。”
“城外的莊子進了強盜著火了,溫姑娘和寒江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