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極寒前,我靠空間囤貨殺瘋了

第15章程景遇幫忙囤貨

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明顯,尤其是在溫昭昭知道了人牙子身上有溫來平給的銀子後。

溫昭昭恨不得弄死她爹。

但現在不行,她太弱小了……

“溫來平不會放過我們母女三人的,我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隨便你吧。”

程景遇就是隨口和溫昭昭提了一嘴。

兩個人一起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一個穿著盡是補丁的小姑娘旁邊跟這個穿著錦衣華服的公子。

這副搭配太引人注目了。

程景遇就一言不發地跟著溫昭昭,溫昭昭莫名有種壓迫感,就像一個瘟神走在自己旁邊。

偏頭去看程景遇,男人溫柔又無辜地與她對視,聲音如清泉般動聽:

“怎麽?姑娘很喜歡看我?”

溫昭昭耳垂通紅,不自在地低下頭詢問攤販:“豆角怎麽賣?”

……

現在是夏季,青菜水果的種類多種多樣。一路上,溫昭昭包圓了能見到的青菜果蔬。

她瘦弱的身子背著背簍,一副被背簍壓塌了的模樣。

有程景遇在,溫昭昭都沒辦法把東西收到空間中。

少女眯眼看著程景遇,男人並沒有幫忙的自覺,反而好整以暇地抱胸看著她。

溫昭昭:“……程公子不是來跑腿的嗎?”

程景遇:“是,但跑腿不幫忙拿東西。”

他說得理所當然,氣得溫昭昭想伸手打他一巴掌。

溫昭昭:“……”

程景遇深深地看著溫昭昭,深邃的眸子裏倒映著她的影子。

溫昭昭後知後覺,心中升起了幾分警惕,不動聲色往後退。

這個男人,是在勾引她嗎?

無聲對峙了一會兒,程景遇先敗下陣來,招手示意帶來的人:

“把東西送回客棧。”

“是。”

溫昭昭這才得以解脫,心中對程景遇卻更多了幾分警惕。

朱氏和溫嬌嬌已經準備了不少的吃食和衣物,但溫昭昭是貨真價實見識過那場雪災的。

屍骨被埋在雪堆中,凍得青紫可怖。

普通的禦寒物資,放在未來是價值千金的寶貝。

趁著能買到,一定得多囤一波。

溫昭昭進了一家成衣鋪子。

“最厚的棉被?十斤的那種?”成衣鋪子的掌櫃聽到溫昭昭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咱這兒冬天沒這麽冷吧。”

房中生了炭火,六斤重的棉被就能過冬。

若生不起炭火……生不起炭火的人也買不起棉被,能不能活過冬天就看運氣了。

“對,有沒有比十斤還厚的?”

掌櫃的搖了搖頭,抱出五條十斤重的棉被,“就這五條,你也知道,現成的被褥是稀罕貨。”

這些東西都是反季節的,不好找,掌櫃賣給溫昭昭的價格要貴很多。

而且,普通百姓有誰舍得花錢買棉被啊,都是扯了被麵和棉花自己做。

但溫昭昭眼都不眨,將五條厚棉被都買了下來。

想了想,她還不放心,又將店內最厚實的披風,棉帽子,棉手套全部帶走。

掌櫃的沒看懂溫昭昭這是要做什麽,但還是好心提醒道:“姑娘要是怕冷的話,可以去看看皮毛,那東西保暖。”

掌櫃的話提醒了溫昭昭,溫昭昭的眼睛亮了亮,結賬的時候都沒和掌櫃的還價。

溫家地窖裏有皮毛啊!等日後有空了,讓娘親把那些皮毛做成厚實的毯子。

程景遇派人把這些東西送回去,他懶散的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溫溫和和地看著她。

表情並沒有太多怪異。

他對於“六月飛雪”一事接受良好。

溫昭昭抿了抿嘴,在心中怒罵他一句笑麵虎。

出了店鋪,程景遇主動問溫昭昭:“你要買炭嗎?我這裏能給你介紹。”

夏日還能買到庫存積壓的棉被,但是買炭火卻是要困難許多。

溫昭昭聽到後眼睛亮了:“好啊。”

“你要多少,我讓人連著馬車一塊送過來。”

溫昭昭自然是往多裏買,但是她怕引起程景遇的注意,神色難得有些糾結。

程景遇:“那我讓人給你準備一馬車吧,熬過一個冬天也挺容易的了。”

溫昭昭想說,那不是一個冬天,是長達十年的隆冬。

不過她不能暴露自己的空間,程景遇說什麽,溫昭昭便怎麽答應了。

“就這樣吧。”

先湊活著用。

有程景遇的人當下手,溫昭昭雖然買了很多東西,但依然雙手空空。

她不知道該買些什麽了,目光落在小攤上的零嘴糕點上,也就買了一些。

程景遇意味深長地問溫昭昭:“你爹給你們的銀子不少啊。”

總感覺程景遇話裏有話,溫昭昭心中閃過一抹異樣,卻抓不住。

她不再多想,咧了咧嘴回答程景遇的問題:

“他恨不得我們娘仨死掉,別耽誤他的大好前程,怎麽可能給我們銀子。”

“我看你出手挺闊綽的。”

溫昭昭也不怕程景遇笑話自己,直言道,“這些都是我從溫家偷來的,溫家現在肯定亂成一鍋粥了。”

倒是坦誠。

程景遇在心中輕笑。

抬頭,少女如狼崽子般銳利的眸子剛好撞入程景遇含笑的眼眸。

溫昭昭的警惕心更重了。

她為什麽看不透這個男人?

……

溫家確實亂成一鍋粥了。

昨晚灶房的大火讓溫老太和二房三房一宿未睡。

好不容易在鄰居的幫助下滅了火,溫家人還沒來得及睡,溫倦派來接溫家人的馬車就來了。

來的管事穿著錦衣華服,下了馬車朝著溫老太畢恭畢敬地行禮:“老夫人,將軍派老奴接老夫人和二爺三爺去長安。”

溫老太被這聲老夫人奉承得笑容滿麵,臉上的褶子都淡了幾分。

“先生快請進,家裏還有點東西沒收拾好。”

管事吳海道:“老夫人快別折煞老奴了,老奴叫吳海……”

溫老太引著吳海進了院子,吳海的目光落在燒焦的灶房上,有些猶豫道:

“這是怎麽了?”

溫老太訕笑著摸鼻子:“家裏出了點意外,走水了。”

“將軍說,時機合適了,帶著東西回長安就行了。”

溫老太知道,吳海指的是地窖中的東西。

“好,我這就讓老二老三準備。”

吳海繼續問:“將軍讓老奴帶信,事情辦妥了嗎?”

“對了,你和老大說,讓他務必找到朱氏一家。”溫老太簡單交代了一下朱氏和離的經過。

聞言,吳海眼中閃過一道暗芒:“老夫人放心,老奴一定辦妥。”

溫老太和吳海在正房裏喝茶。

茶是溫倦從長安送來的,上好的毛尖。

溫來福慌慌張張地進來:“娘,大事不好了!地窖裏的東西不見了。”

溫老太“蹭”就站起來了,

“不見了?少了什麽?”

溫來福哆哆嗦嗦地道:“全……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