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解除婚約
藍公公轉頭看了一眼楊家大房,不由得在心中冷笑,赦免?
他們哪裏來的臉麵說出這樣的話?
在場眾人老實巴交地跪在地上,楊家人等了半天,等來的確實一封退婚的旨意。
“什麽?退婚?”
楊澄聽到這話,顧不上禮節,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其中一定有誤會,殿下不可能這麽對我的!”
藍公公似笑非笑地看著楊澄,“楊大小姐,如今您是罪臣之女,太子殿下怎麽可能會娶您?
您還是不要做夢了。
不過,殿下說了,你們曾經也是未婚夫妻,看在這一份曾經的情意上,殿下大婚的時候,會給您送一封請柬的。”
“噗嗤……”
藍公公話音落下的時候,溫昭昭很不給麵子的笑出了聲。
程景遇這個人,嘴是真的毒。
“好了,楊大人,咱家就不耽誤你們上路了。”
朱氏看著楊家人被流放的背影,心緊緊地揪在一起,希望能一切平安。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掌,溫昭昭拍了拍朱氏,“娘親,你要相信二舅舅,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好……”
……
夜
程景遇再一次翻牆進了梧桐苑。但是這一次剛落地,就看到了站在院子裏的溫嬌嬌。
少女冷笑著看著程景遇,朝著男人俯身行禮,“殿下,我娘親請您走一趟正廳。”
程景遇咂了咂舌,舌頭頂腮有些牙疼。
翻牆正好被溫嬌嬌撞到,程景遇說到底都是心虛的,但是話卻沒有說出來,
“那個,我走錯路了……我先回去吧……”
“殿下?”溫嬌嬌有些無奈的挑眉,“當年您想盡了方法,讓我在姐姐麵前給你說好話,今天怎麽了?”
“別提當年了。”
程景遇認命地回過頭來,跟著溫嬌嬌進了正廳。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剛進門,朱氏和溫昭昭便朝他行了一個大禮,恭敬地朝他磕頭。
男人像是木頭樁子一樣愣在原地,看到溫昭昭時,聲音是不自覺的沙啞,他輕咳一聲,“你這是在做什麽?快起來。”
“程景遇,謝謝你。”
溫昭昭心知肚明,自己是有本事的,但是想扳倒溫倦和楊家,還是得需要時間。
鼎盛中的溫家和楊家能在年前快速落幕,程景遇的功勞不可磨滅。
聽到這話,程景遇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小聲道,“我當初不是說了嗎?孤和溫倦有仇,隨手的事。”
若是朱氏不在這裏,程景遇高低整兩句騷話,讓溫昭昭嫁給他,但是朱氏在這裏,程景遇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尷尬地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封請柬。
“明日是宮宴,我臨時給你們送來帖子,你別覺得冒昧。”
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在溫昭昭跟前,就像是手足無措的毛頭小子,眼神都在閃爍。
溫昭昭笑著接過來,“好,到時候,我一定回去。”
和程景遇道了謝,朱氏也不再房間裏過多逗留,拉著溫嬌嬌回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兩個人。
程景遇終於鬆了一口氣,長臂一攬,把溫昭昭抱在懷裏,小聲地征求她的意見,“昭昭,能不能嫁給我?我讓父皇給咱倆賜婚。”
溫昭昭矜持地揚了揚下巴,“你求我啊……”
小嘴殷紅,看著讓人眼饞,程景遇咽了口唾沫,笑著拉住溫昭昭的手,“好,求求昭昭了。”
溫昭昭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程景遇怎麽突然拉住她的手了。
來不及反應,男人帶著侵略氣息的唇已經含住了自己的唇。
溫昭昭:“……”
她就知道。
……
推開程景遇時,溫昭昭已經有些氣喘籲籲,剛想和程景遇發作,卻聽到了男人聲音裏的沙啞。
“你陷害溫倦的那一批珍寶,我都拿回來了,明日你去東宮的時候收一下吧。”
溫昭昭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這些本來就是溫倦的東西。”
所以她送出去的時候並不心疼。
程景遇不支持溫昭昭的觀點,“你怎麽能這麽說?你都替他保管了五年了,就是你的東西。”
溫昭昭:“……”
行吧,程景遇還挺不要臉的。
“昭昭,嫁給我,好不好?”
溫昭昭把玩著他的衣角,悶哼一聲:“好。”
聽到這話,程景遇眼神中都是驚訝,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溫昭昭,再一次尋求她的答案,“當真?”
溫昭昭鄭重地點頭,“當真。”
……
第二日宮宴
因為是程景遇臨時通知的,所以他非常體貼地給母女三人準備好了衣服。
母女三人起了一個大早梳妝打扮。
從前,朱氏是經常入宮的,對這一流程很熟悉。
她囑咐溫昭昭,“等會兒咱們要去給皇後娘娘行禮,然後去拜訪淑妃娘娘。”
見皇後是規矩,溫昭昭知道這一點。
但是見淑妃……
溫昭昭抿了抿嘴,這和見未來的婆母有什麽區別?
“不去也得去。”
朱氏在後麵看得清楚,這些年來,書費幫了她們不少。換言之,如果淑妃娘娘看不上溫昭昭,程景遇也不會這麽肆無忌憚。
“她是娘親最好的朋友,很好說話的。”
“可是都很多年沒有見過了。”溫嬌嬌在旁邊小聲道。
朱氏心裏也有些忐忑,這麽多年沒見,人都是會變的。
皇宮巍峨,朱氏領著溫昭昭從皇後的宮殿裏出來,溫昭昭手裏還捧著一個沉甸甸的盒子,打開看過之後,是金燦燦的首飾。
皇後出身武將世家,膝下隻有一個女兒。傳聞,她生出大公主的第二日,被皇帝灌了一碗紅花,這輩子也不會再有孩子,女人早就死心,這些年將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不偏不倚。
見溫昭昭時,有些憂愁,卻也有些羨慕,“太子殿下是不一樣的,他是真心愛你的。”
“是個能幹的孩子。”
溫昭昭進宮走了這麽一遭,發現所有人都是拿她當未來太子妃看待的。
程景遇到底說了什麽?就這麽明目張膽?
她低著頭跟著朱氏悶著頭走,朱氏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少女不解地抬頭,“娘親,怎麽了?”
迎麵走來了一個女人,一個和娘親年齡相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