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極寒前,我靠空間囤貨殺瘋了

第62章凍傷,找葉九月報仇

“娘你還好嗎?”

火把湊近了朱氏和溫嬌嬌,溫昭昭才注意到,朱氏和溫嬌嬌**在外麵的肢體已經發紫。

如果她晚來兩步,很有可能會被凍壞死。

全身僵硬。

溫嬌嬌本就重病,冰天雪地裏凍了一遭,呼吸已經非常虛弱了。

溫昭昭顧不上掩飾,從空間裏取出披風包裹住母女二人。

這是她第二次明目張膽地在程景遇麵前顯露空間。

程景遇垂下眸子,當作沒看見。

“先拿雪搓。”

前世不乏有被極寒凍僵的人,這種人身體太涼了,碰到熱水反而危險。一定要拿雪將身體搓軟了才行。

溫昭昭脫下手套,小手捧著雪,凍到幾乎沒有知覺。

她顧不上自己,一遍遍地拿雪搓著朱氏和溫嬌嬌的身體。

都是女人,程景遇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別開頭,吩咐屬下,“來個女衛幫忙。”

雪將朱氏和溫嬌嬌的身體搓軟了,溫昭昭想抬手去試朱氏和溫嬌嬌的脈搏。

手搭在上麵,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失去了知覺。

溫昭昭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迷茫。

……

程景遇的手下背著朱氏和溫嬌嬌先一步回了山洞。

溫昭昭終於顧得上葉九月了,她從空間中取出斷刀,抵在葉九月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刃割破了葉九月脖頸處的肌膚,鮮血順著刀刃往下流淌,“你別活了。”

葉九月冷笑一聲,卻並不害怕溫昭昭的威脅,她已經斂去了恐懼,笑著和溫昭昭談條件,“你不能殺我。溫嬌嬌不是生病,而是中毒,此毒隻有我能解。”

天助她也,自己給溫嬌嬌服用的帶著副作用的藥物,會成為自己的救命稻草。

想到這裏,葉九月瘋癲地笑出聲來。

女子越笑,溫昭昭越憤怒,斷刀落地,埋入積雪之中,少女意味深長的看著葉九月,

“好,我留你的性命。”

要知道,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難受。

……

溫昭昭帶著人殺氣騰騰地進來,裴鈺難得心虛,“人找到了?”

少女掃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先一步上了馬車。

等朱氏和溫嬌嬌脫離危險再算賬。

溫昭昭解開朱氏和溫嬌嬌的衣服,拿著溫熱的毛巾給母女二人擦拭身體。

急不得,凍僵了的人一定得慢慢回暖。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勸著自己要靜下心來,但是手忙腳亂的,忙亂中帶翻了水盆。

“慢點,別慌張。”

一隻修長的手穩穩扶住臉盆,沒弄濕馬車上的被褥。

溫昭昭回頭,卻看到程景遇已經轉過身去了。

他示意溫昭昭,“極影燒了熱水。”

“好,多謝。”

溫嬌嬌身體虛弱,但是凍傷不算嚴重,眼下昏睡著,溫昭昭也不打算叫醒她。

朱氏的手被凍得青紫腫脹,還起了一片小水泡。但就算這樣,掌心還死死地攥著一枚小鈴鐺。

溫昭昭想掰開朱氏的手指取出鈴鐺給她上藥,但她攥得很緊,溫昭昭掰不開。

酸澀自責如潮水般襲來,將溫昭昭淹沒。她再也忍不住,像是被丟棄的小獸,委屈地嗚咽著。

少女的淚水滴在朱氏的手背上,朱氏緩緩睜開眼,

“昭昭,怎麽哭了?”

“娘你醒了。”溫昭昭撲到朱氏的懷裏,聲音哽咽,“我沒事,娘親你快嚇死我了,誰把你喊出去的?”

朱氏緩緩張開手:“這個……他們說你從山上摔了下去。”

“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弄丟了鈴鐺。”

她扶著朱氏做起來,給她把脈檢查身體,好在回溫之後,朱氏的身體問題不大了。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娘親。”溫昭昭鑽到朱氏懷裏,死死地抱著她。

“你才十三歲啊,這怎麽能怪你?”朱氏擦掉溫昭昭臉上的淚,目光溫柔,“是娘親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倆。”

她應該自己出去找藥的,不應該讓溫昭昭出去。

“嬌嬌怎麽樣?”

“還沒醒。”

溫昭昭隱去了溫嬌嬌中毒的真相,說多了,朱氏隻會更加擔心。

但朱氏比溫昭昭想象的敏銳,她問,“是不是葉九月給嬌嬌吃的藥有問題?”

“是……”

朱氏有些無力,她跌坐回馬車,目光恍惚地呢喃道,“早知道我就不瞞著你了,葉九月不是好人。”

都怪她。

“好了娘,事情已經過去了。”

……

溫昭昭居高臨下的看著葉九月。朱氏和溫昭昭的生命體征平穩了,少女收斂了自己的殺意。

“把解藥給我。”

葉九月冷笑一聲狀若瘋癲,“我沒有解藥。”

就算有也不會拿出來。

溫昭昭睚眥必報,她拿出解藥就等於斷了自己的活路。

“沒有?”少女的眼睛眯起來,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人,她召喚出斷刀,鋒利的刀刃抵在葉九月的脖子上,皮肉翻飛,“那你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但是,我可以給她針灸解毒!”

針灸耗費的時間長,隻要她拖著,就能多活幾天。

活著,就有機會。

“針灸啊……”

溫昭昭意味深長的看著葉九月。

馬車裏,朱氏驚恐地拉開簾子,“嬌嬌又發熱了。”

溫昭昭鬆開手,收回斷刀,“你如果敢耍花招,我弄死你。”

葉九月雖然人品不行,但是醫術確實沒得說。

女子隨身帶著銀針,幾處關鍵穴位紮下去,溫嬌嬌的臉色就好看了許多。

看到這副場景,溫昭昭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就是她口中的醫者仁心,明明有辦法,卻看著溫嬌嬌在這裏白白受罪。

她暗中記下葉九月行針的順序和手法。

她想拖延時間?沒門兒!

……

外麵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

看溫嬌嬌的情況確實見輕,溫昭昭從馬車上下來。

劍明匍匐在地,朝著裴鈺磕頭認錯。

這幅場景有些眼熟。

前世,自己被裴鈺一劍穿心的畫麵曆曆在目。

她恨不得將劍明和裴鈺碎屍萬段。

但不是現在。

現在的她無力和裴鈺抗衡,甚至打不過裴鈺的屬下。

她隻能沉默地看著,看裴鈺是怎麽處理跟了自己十年的屬下。

是否和前世對自己一樣,說丟就丟。

不行,她得推一把裴鈺,逼著裴鈺做出選擇。

溫昭昭雙手抱胸靠在馬車邊上,木著小臉,表情空白,眉頭微微蹙著。

她好像陷入了恐怖的回憶中,極寒天竟然在出汗。

看到溫昭昭這副模樣,程景遇的心像是被什麽攥起來一樣,酸澀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