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極寒前,我靠空間囤貨殺瘋了

第80章誣陷,懷疑溫昭昭搬空庫房?

溫昭昭坦然迎上程啟平的目光。

男人緩緩朝著溫昭昭走過來,神情嚴肅,“溫姑娘,方才你在哪裏?”

“就在院子裏,陪著大少夫人,你又懷疑我?”

她早就練就了說話不眨眼的本事,黑亮的眸子真誠又堅定。

程啟平不信她,但是又想起來她在揚州城門口咋咋呼呼沒有腦子的行徑,又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懷疑。

“父親讓我徹查盜賊,例行詢問罷了。”

言外之意,溫昭昭畢竟是外人。

少女悶哼一聲,不再言語。

寧婉月心髒都揪了起來,緊張的她抬手攥住溫昭昭的胳膊,“怎麽辦?他們懷疑到咱們身上了。”

溫昭昭拍了拍寧婉月肩膀勸道,“咱們又沒動手,他再懷疑也沒用。”

寧婉月長出一口氣:“也是。”

告別了寧婉月,溫昭昭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清點著空間裏的物資。

她得好好看看,城主府的庫房裏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寶貝。

庫房不小,二三十個貨架上擺滿了物品,地上落著二三十口箱子。

看架勢都趕得上潛山的巨額寶藏了。

其中一多半是好看但沒用的奇珍物品擺件。

這些擺件樣式獨特,都有鮮明的標識,一眼就能認出是哪一家的來。非必要不能用,所以她暫時將他們歸咎為破銅爛鐵。

溫昭昭分門別類的將東西擺放好。

人參鹿茸,名貴補品各類藥材裝了兩大口箱子,這些都是好東西,留著給朱氏和溫嬌嬌補身體。

綾羅綢緞幾十匹,這些料子太顯眼了,穿出去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從哪裏偷出來的,留著做裏衣。

田產鋪子地契,這些東西不過戶也沒啥用,都是廢紙,扔在角落裏落灰。

銀票現銀混入自己的銀子。

還有就是……

溫昭昭深深地看著手上的這幅名貴古畫,夜晚天色昏暗,但房間裏的燭火明亮,她高舉起古畫,透過燭光仔細觀察著畫中蹊蹺。

這好像不是古畫,而是一張由密密麻麻小字組成的畫。

少女眯了眯眼,仔細辨認著畫中字。

像是賬本!

怪不得寧泳那個老頭子要古畫,這哪是古畫啊,這是寧家的把柄。

……

“給我搜!”

金翠院傳來喧鬧聲,溫昭昭意念一動,古畫便收回空間裏。

“嘭——”

雕花木門被用力踹開,溫昭昭揉了揉頭發,扯了扯裏衣,佯裝剛睡醒的模樣。

寧婉月帶著程啟平進來,看溫昭昭的表情帶著幾分愧疚。

她輕輕扯了扯溫昭昭的袖子,朝少女搖頭。

程啟平去而複返,突然說找到了人證,要當麵對質。

寧婉月阻攔無果,不得不帶人重新闖進來。

溫昭昭接受到寧婉月的信號,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對自己的空間足夠自信,他們肯定不會發現自己的東西。

“溫姑娘抱歉,沒提前和你打招呼就帶著二少爺來了。”

溫昭昭表情迷茫,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嗯沒事,剛剛不是問過話了嗎?”

程啟平上前一步,拎著一個婆子過來。

婆子踉蹌的跪倒在地,指著溫昭昭聲嘶力竭,“奴婢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出現在庫房門口了。”

胡說八道。

她進庫房的時候仔細觀察過了,院子裏空無一人。

溫昭昭冷著臉問婆子,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裏閃爍著涼意,“你在哪當值?”

可能是她的氣勢太嚇人了,婆子被她的氣勢嚇到,眼神閃爍地道,“奴……奴婢就在庫房當值。”

意識到自己過於心虛,婆子下意識回頭去看程啟平。

程啟平別開頭,躲開婆子的目光。

溫昭昭步步緊逼:“你說我偷了什麽東西?”

婆子沉默了一會兒,“黑燈瞎火的,我哪裏知道你偷了什麽東西。看不見。”

等的就是這句話。

溫昭昭倒是無所謂,“既然看不見,那就搜吧。”

她後退一步,大大咧咧的示意程啟平派人來搜。

寧婉月緊張的看著溫昭昭,頻頻朝溫昭昭搖頭。

不行,不能讓程啟平來搜,他既然敢做此事,就有一萬種方法誣陷溫昭昭。

“別怕。”

溫昭昭往後退了一步,目光落在衝進來的婆子身上,她表情淡定到仿佛被誣陷的不是自己。

程啟平走到溫昭昭跟前,聲音很輕,“你別想跑。”

“公子看我不順眼嗎?非得變著法子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一搜便知。”

男人實在是胸有成竹。

少女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她很少笑,這麽一笑宛若三月桃花,燦爛明媚。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寧婉月被溫昭昭的從容感染,也慢慢放鬆下來。

能讓他爹這個老狐狸信得過的人,

“這裏有東西!”

有個滿口黃牙的婆子轉身道。

程啟平和寧婉月往前一步,男人臉上帶著胸有成竹的笑。

溫昭昭往後一撥,她搶先一步湊過去。

婆子目光殷切地看著程啟平,希望能得到點賞賜。

溫昭昭背對著眾人,擋住身後人的視線,意念一動將婆子手中的物品藏到了空間裏。

庫房裏的漏網之魚,乖乖到她懷裏來吧。

“什麽東西?”溫昭昭閃身讓開,示意程啟平和寧婉月看。

“你們不能因為對我有意見,就拿空氣誣陷我。演都不演了?”

程啟平臉上的笑繃不住了。

他拉下臉來嗬斥婆子,“你在幹什麽?你手裏有東西嗎?”

男人渾身翻湧著殺意。

婆子:“啊?”

她這才意識到,手裏空空如也。

“……”

不是,贓物呢?

對上程啟平帶著涼意的目光,婆子出了一身冷汗,厲聲慘叫,

“一定是她偷的!她能偷幹淨庫房,從我手裏搶塊玉佩輕而易舉。”

她拚命給自己找補,生怕下一秒被程啟平拖下去打死。

程啟平也意識到是溫昭昭在搞鬼,但他使勁把溫昭昭盯了個窟窿,都沒發現少女身上有任何異樣。

“你放屁!庫房裏都是什麽東西?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給搬空?”門外響起程啟明的聲音。

程啟平的臉倏地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