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極寒前,我靠空間囤貨殺瘋了

第85章凶手是程景遇

飄著雪花的天氣,聽音穿著白色紗裙,半露香肩的美人兒跟著衙吏過來,她赤著雙足沒穿鞋,瀲灩的美眸裏含著淚水。

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凍得,她跪在地上渾身都在抖。

“奴家見過城主大人。奴被迷暈了,剛剛才醒,什麽都不知道。”

離得有些遠,溫昭昭眯著眼睛看著聽音,想從女人身上窺探出一星半點。

“他死在你**,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寧望素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自覺,歇斯底裏地看著聽音。

衙吏死死地攔著寧望素,“四少爺您冷靜一下,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

“怎麽沒調查清楚……”

這場鬧劇鬧得溫昭昭頭疼。

少女雙手抱胸,懶散地靠在欄杆往下眺望,目光捕捉到一個頎長挺拔的背影。

男人似有覺察,抬頭往樓上看過去,與溫昭昭遙遙對視。

他隻看了短短一瞬,接著收回視線,抬腿進了旁邊的茶樓。

程景遇怎麽在這裏?

溫昭昭顧不上看寧家和城主府的熱鬧,避開眾人飛奔下樓。

留蔣氏在後麵徒勞呐喊,“你去哪?你是不是做賊心虛?”

……

極影守在茶樓門口,應該是在特意等待溫昭昭。

“溫姑娘,主子在二樓雅間等你。”

溫昭昭有滿腔疑問,正欲開口,極影取出一把牡丹圖案的匕首遞給她,“主子會親口和溫姑娘解釋清楚的,溫姑娘請進。”

和凶器一模一樣的匕首。

竟然是程景遇出手殺人。

溫昭昭推開門闖進雅間,公子憑欄,白衣勝雪,青絲如瀑,他朝溫昭昭挑了挑眉,眸中含笑,聲音溫和。

“又見麵了。”

“人是你殺的?”

溫昭昭一向是個煞風情的,她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嗯,被你發現了。”男人的語氣不清不淡,仿佛殺的是一隻雞,而不是一個人。

溫昭昭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匕首,方才匆匆一瞥,隻覺得這匕首精致,如今看是用罕見的材料打製成的。

“這把匕首幾個意思?”

和凶器一模一樣,扔給誰,誰就是殺死寧泳的凶手。

這麽重要的東西就交給自己了?

程景遇圖什麽?那副古畫賬本嗎?

“隨便,你看著安排就行。”男人的眼神很亮,認真地看著溫昭昭,溫和又帶著幾分期待,像一隻等待誇獎的小狗。

等待誇獎的?

小狗?

溫昭昭覺得有點詭異,她推開程景遇,占了他的位置。

這裏能看到對麵青樓的場景,甚至能聽到程問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在這裏站了多久了?”

忙活了半天甚至沒有得到溫昭昭的感謝,程景遇沉默了一瞬,不想和她計較,“從寧泳進樓到現在。你要怎麽謝我?”

溫昭昭坐在程景遇對麵,她自顧自地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我謝你?我和寧泳又沒仇。你把我的靠山殺了,我不和你要賠償都是輕的。”

揚州城人盡皆知,她在城門口救了寧三夫人蔣氏,寧家將她視為恩人。

裝傻充愣的本事挺厲害。

程景遇失笑,“我聽說寧泳要送溫嬌嬌去女學,本來想幫你把妹妹接出來,如今看,小姑娘讀點書確實是好事。”

城主府裏女眷的談話他都知道?

溫昭昭坐不住了,“嘭”一聲拍響桌子,聲音寒了下來,

“你跟蹤我?你都知道多少?”

這麽說來,程景遇的人豈不是目睹了自己搬空城主府庫房的全過程?

程景遇悶哼一聲,摸了摸鼻子掩飾住唇角的笑意。

這麽心虛,看來沒少幹壞事。

“你是指哪件?”

聽到這話溫昭昭心中湧出一股無力感,完蛋了,自己的空間再一次暴露在程景遇麵前了。

他知道的有點太多了,這可怎麽辦?

殺了?但她現在是有娘親有妹妹的人了,有牽有掛,不值得拚命。

而且她好像也殺不死程景遇。

少女眼神飄忽,神色糾結,殺意時隱時現。

程景遇被她這副反應逗得發笑,“這話是我問的城主府探子,沒人監視你。”

溫昭昭長出一口氣。

那就好,先讓他多活兩天。

“一會兒你去寧家接你娘親,匕首隨便你嫁禍給別人。”男人修長的指尖輕輕點著桌麵,“但我不是白幫你的,把東西給我。”

他翻手朝溫昭昭露出掌心,男人的手指骨節修長勻稱,掌心帶著練劍的薄繭。

他和溫昭昭要那幅古畫。

溫昭昭:“不給。”

程景遇捏捏眉心,以為她見錢眼開,“這東西和麒麟衛的鑄鐵令牌一樣,拿著就是死。你我有點交情,我不想做這麽狠。”

他如果早知道古畫賬本在程問手上,揚州城五年之前就該換城主了。

“你放心,我會把賬本給你的,但你這點籌碼不夠。”

“那你想要什麽?”

少女笑嘻嘻的看著程景遇,“咱倆合作種地唄,賺了錢我六你四。”

“種地?”程景遇的目光透過窗戶落在外麵飄飄簌簌的小雪花上,這樣的雪,揚州城已經下了將近一個月了。

這種天氣什麽作物能活?

“你確定嗎?”

腦子沒病吧?

男人的表情挺平靜的,但溫昭昭莫名其妙地聽出了古怪。

溫昭昭:“嗯。”

她有抗凍種子,雖然隻有一粒,但她能保證,可以活,而且日後的產量不低。

少女明亮的眼睛裏帶著堅定。

程景遇能感覺到,他就算不答應溫昭昭,她也不會放棄,會轉頭找別人合作。

算了,隨便她折騰,自己的目的是賬本,能拿到賬本一切都好說。

程景遇收回目光,指腹摸索著茶盞,“可以,你想要什麽?銀子還是人手?”

“我要莊子和土地。”

她初到揚州城,人生地不熟。揚州城郊外肥沃的土地都被鄉紳富豪壟斷,她就算拿錢買田產,也買不到好地。

有程景遇幫忙,她便不用操心土地了。

“行,莊子和土地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安排好了之後給你送地契。”

“嗯。”

溫昭昭乖巧點頭,她突然感覺氣氛不對,抬頭就看到程景遇呆愣愣地看著自己。

“嗯?”程景遇敲了敲桌子,示意溫昭昭交出古畫賬本。

“沒帶,等你給我地契的時候,我再把賬本跟你。”

沒帶?

有空間在手,她會將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