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童養夫長大了
白曉芊在白家老宅不是第一次受委屈了，白爸沒有安慰過她。
這回她受了那麽大的委屈，白爸沒有安慰的話也沒有祝福的話，上來就說她錯。
她不忍了！
一會兒，白爸又打來電話。
白曉芊不接，直接掛掉。
白爸給白曉芊發來短信：女兒，對不起。爸爸是最後一個知道你和晉喻的戀愛的人。一不留神家裏的大白菜就被家裏的豬啃了。心氣不順。
白曉芊樂了，回了一個字：嗯。
秦晉喻把越野軍車洗車、加滿油後寄存京都軍區，過幾天雲省軍區的人到此開會，就會把越野軍車開走。
這趟京城至雲省之行，救回周亦、接上白曉芊、與白曉芊確定男女朋友，成為人生中很重要的經曆。
他打車去公司轉了一圈，從車庫取了一輛黑色奔馳車去白家。
“瞧，爸發給我的短信。”白曉芊把手機給秦晉喻。
“那就啃一個。”秦晉喻啃了一會白曉芊，去廚房熟練地戴上圍裙煮了粥，然後給白爸打電話沒打通，就發短信告知他和白曉芊晚飯在家裏吃粥和雞蛋蔥花餅，他會做出白爸的量來。
白媽為照顧白爸就近上班，在三環買了一套四居室。
平時家裏有人時，會請鍾點工打掃衛生。飯得自己做。
這年頭沒有外賣。要麽出去下館子，要麽自己在家做飯。
秦晉喻剛才回來前在小區門口的便民菜市場買了土雞蛋、小香蔥、青菜、水果等。
打算煮白米粥烙蔥花餅，炒一個醋溜土豆絲、幹煸豆角，再用白糖拌個西紅柿。
“熬粥呀。”
“你中午說外麵的飯吃膩了。我猜你腸胃不舒服就熬點白米粥。”秦晉喻站在廚房，用刀削土豆皮。
秦晉喻比白曉芊大6歲。
他們小時候，白爸經常去外地出差，白媽跑生意忙得腳不著地早出晚歸，秦晉喻領著白曉芊姐弟去食堂吃飯，總吃就吃膩了，秦晉喻就學會做飯炒菜，做的都是白曉芊姐弟愛吃的。
鄰居還老打趣秦晉喻是白曉芊的童養夫。
直到現在，秦晉喻哪怕已經在外麵有自己的房子，回到白家仍主動去廚房做飯。
這是習慣，也是他心甘情願的做飯。白家人吃，他自己也吃的。
做飯又不是什麽難事什麽累事，他又不懶。
以前他是白家義子、白曉芊姐弟的兄長，現在他是白曉芊的男朋友，他願意在白家做飯給白家人吃。
白曉芊靠在廚房門上，看到秦晉喻側臉清晰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梁，兩條筆直的大長腿，英俊迷人，想吹口哨調戲技術不行吹不響，幹脆走過去摟著秦晉喻的腰親他的下巴。
“又想要？”秦晉喻低頭含住白曉芊的嘴唇吸、吮，又含住白曉芊的耳垂。
秦晉喻的夢裏在各種場景親吻白曉芊。
最多的場景就是一起生活的白家。
他一直等白曉芊長大，等白曉芊給他愛她的機會。
今天白曉芊在白家很勇敢地拒絕白爺爺的定親安排，公開他的戀人身份。
他終於等到了。
愛情像這四季的陽光照進他的孤獨的靈魂，給他溫暖、希望、幸福和力量。
電飯煲裏飄出白米粥的香氣。
白曉芊被秦晉喻親得渾身發燙發軟。再這麽下去，她也克製不住情、欲，要幹了秦晉喻。
看來得買套套備著。
白媽真是太了解她了，看人真準！
大廳裏秦晉喻的手機響個不停，兩人才中場休息。
“白爸爸，我是想當麵告訴您我和芊芊確定戀愛關係。好。一會兒見。”
秦晉喻接完白爸的電話後，親了白曉芊額頭一下，“白爸爸已經開車出單位。我得抓緊時間烙餅炒菜。”
“你忙吧。我又沒阻止你忙。”白曉芊伸手穿過圍裙摸秦晉喻的胸。
兩個灶眼都點上火，平底鍋烙餅，鐵鍋炒菜。
秦晉喻修長漂亮的手指揉麵團、撒蔥花，把鋪滿蔥花的直徑半尺的麵餅放進平底鍋，兩分鍾後定型翻個麵。
蔥花與油的碰撞飄散誘人食欲的蔥油香味。
切得粗細大小一致的土豆絲在鐵鍋裏與少量的花椒、香蔥、蒜沫、幹辣椒段爆炒，飛快地淋上香醋，放上鹽、十三香，香氣撲鼻。
一大張蔥花餅烙熟出鍋盛進青白相間的瓷盤，醋溜土豆絲也好了盛進瓷盤。
白曉芊端著土豆絲去飯廳的功夫，秦晉喻把第二張蔥花餅下鍋開烙，糖拌西紅柿也調好味了。
……
白曉芊高考前，秦晉喻做了一桌的菜，土豆燒牛肉、紅燒雞翅、辣燒魚……都是白曉芊喜歡吃的。
秦晉喻還說等白曉芊考上大學，如果不喜歡吃食堂的飯，周末回家他可以給白曉芊做飯菜。
白曉芊已經一年多沒吃過秦晉喻親手做的飯。
……
白曉芊撕了一角蔥花餅吃，“真香。”
“洗手了嗎？”
“人家的手剛才隻摸了你，你要是幹淨的那我的手就幹淨。”白曉芊笑眯眯，還是聽話地就近打開廚房的水龍頭洗了洗手，然後把手抬高，將手上的水珠甩在秦晉喻的臉上。
水珠掉進剛放入油的鐵鍋，發出滋滋爆裂聲。
“呀，有沒有燙著你？”
“沒。”
白曉芊親了秦晉喻的嘴角一下。心裏美得像偷吃到糖的小孩。
秦晉喻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拿著裝有洗好的豆角段的塑料菜筐，“真是不乖。你離油鍋遠些。”
豆角段下了鐵鍋，放入鹽、生抽等調料，蓋上鍋蓋燜煮。
第二張蔥花餅出鍋。
白曉芊已經把第一張蔥花餅吃掉了四分之一。
她還撕了一塊餅放進秦晉喻的嘴裏，額頭抵在秦晉喻的胳膊上。
從小到大吃秦晉喻做的好多頓飯，多到數不清。
她好像還沒給秦晉喻做過飯。
她不會做飯。她空有美貌是個笨蛋，廚房殺手。
大廳傳來動靜，白爸回來了。
“人呢？”
“這呢。今天您不加班真是難得啊。”白曉芊晃悠悠走到大廳，見到了身材高大消瘦、兩鬢白發的白爸。
重生後第一次見白爸，電話裏生白爸的氣，現在眼睛竟然有些濕潤。
“我再不回來，回頭你跟晉喻領證了我這個當爸爸的都不知道。”白爸把公文包放進主臥。
白曉芊站在主臥門口見白爸脫外衣，緩緩說：“你不愧是我親爸，真是未卜先知，能算出我要跟晉喻哥哥直接領證，斷了爺爺把我當成貨物送進司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