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隻戀過一個人
誰家好人大半夜的不睡覺要跟人聊天，還是男人跟男人？
除了未來姐夫跟未來小舅子的關係。
“剛才在車上我忍得好苦一直沒好意思問。我現在急不可耐地想聽聽你是怎麽跟我姐搞成一對？”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秦晉喻伸手打開了台燈，看到白玉洲穿著浴袍頂著還滴著水珠的頭發一屁股坐在床邊，就操起枕頭上的枕巾甩到白玉洲的臉上。
白玉洲拿著枕巾胡亂地擦頭發，“你跟我姐才好幾天，你就比前陣子添重了，你可小心點別把自己搞成胖子。女人喜歡八塊腹肌的男人。你得健身不許有小肚子。”
“沒有正經事就趕緊走。”
“我這是教你怎麽把我姐迷得神魂顛倒。你看看你我在這裏坐了半天，你跟個悶葫蘆一樣說不出幾句話沒風趣也不會哄人。對女人不能隻送錢送禮物送房子就行，還得多陪伴多表白。”
“你很有經驗？”
“比不過別人有經驗，但是肯定比你經驗多。”白玉洲把臥房的門關上，又坐了過來低聲問，“我在國外遇到了陳婉。她向我打聽你的情況，還說她和你當年在國外當交流生住在一個屋簷下，常吃你做的飯菜，她給你洗過衣服，幫你買過重要的學術資料……我算了算，你出國那年十六歲，陳婉十八歲。”
“部分是真的。”
“陳婉是你的初戀，所以這麽多年你沒跟我姐處對象？”（陳婉見第21章）
秦晉喻今天警惕司玨對白曉芊有意，就是從司玨在白家老宅提起陳婉這個人開始。看來陳婉到處跟人瞎說與他的關係。坐起來板著臉說：“我隻戀過一個人就是芊芊。”
白玉洲不再嬉皮笑臉，“這話你得告訴我姐。女人心眼比針眼還小。陳婉的話連我聽了都會誤會你。你要是不提前給我姐報備，讓陳婉搶先說給我姐聽，我姐肯定會像我一樣懷疑陳婉跟你在國外談過，還會認為你是為了陳婉才一直拖著不向她表白。”
“陳婉在國內國外有男人還不止一個，但沒有我。當年我16歲未成年，就算我成年也不會參與她們的遊戲……明天一早我就會告訴你姐姐。”
“我才知道你在國外名氣挺大。你現在來往的國外人有暗戀你或你曾經暗戀過的人嗎？”
“沒有。”
“我是以我姐姐親弟的名義問你，隻有成為我姐的男朋友才有這個資格被我過問。上一個人是林峰。林峰沒有你優秀，但是他在跟我姐談之前和談之中沒有出現陳婉這樣曖昧的女人。”
“怎麽提起林峰？”秦晉喻握緊雙拳。
“你說呢？我姐姐前年十八歲，去年高考結束十九歲，而你一直沒有跟我姐姐提出交往，直到今年8月你回來發現林峰跟我姐姐試著交往了解，你喝醉酒就在這個房間跟我說你愛我姐，還說我姐為什麽不給你機會。當時我特想罵你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啊？活該！”
“高考對芊芊是何等重要的事，我怎麽可能在高考前向她表白？我失蹤一年的事情已經向你姐解釋清楚。林峰搶走你姐，的確是我的錯，是我錯誤的估計自己也錯誤的估計老天對我的狠。”
“現在再給一個提示，你在國內的公司有沒有類似陳婉的人？”
“沒有。”
“那李小慧是個鬼嗎？”白玉洲把手上的枕巾丟在秦晉喻的臉上，“我猜我姐在給林峰機會之前知道李小慧的存在。”
“她是我戰友的堂妹。公司的法人是我戰友，我隻是那家公司股東，她在公司食堂做飯……”
“你的解釋很蒼白無力。我不要過程，隻要結果。我姐不愛林峰，如果林峰跟我姐談戀愛，我不會介入太多，大不了我姐跟林峰分手，我再找給我姐找十個一百個男人。但是我姐愛你，如果我不管不問，回頭你那些紅顏知己傷害了我姐，我姐的心會真的痛。”
聞名京圈的白玉洲十五歲就跟著白媽做跨國貿易，豈是人畜無害的少年呢？
“十天之內，我把股份賣給我戰友，不再與公司有任何關係。”
“以後你的公司不允許雇年輕女性，能不能做到？”
“能。”
“我會經常且不定時查你，發現問題向你提出整改要求，如果你整改不到位，我會隨時向我姐報告。嗬嗬，明見。”白玉洲眯眯笑著起身，晃悠悠走向房門，還用誇張的譯製音說：“哦，難道我是夢遊走錯房間了嗎？”
秦晉喻望著白玉洲背影離去，腦海反複回響“活該”兩個字。
對於白玉洲的提醒、要求，他隻有感謝。
要是早兩年白玉洲提醒他，他的白曉芊就不用被林峰騙走，不用那麽狼狽的出現在石頭鎮。
他真的不能再一次失去白曉芊。
夜深人靜，萬籟無聲。
他睡不著去書櫃想取相冊看以前給白曉芊拍的相片緩解心裏的不安，深深的愧疚情緒。
一會兒，他在**抱著相冊睡著了，還是被白曉芊叫醒。
“太陽公公曬屁股了。昨晚你睡覺前還看我的相片呢？”白曉芊穿著繡有卡通機器貓圖案的可愛睡衣，坐在床邊，伸手推他，甜美得像天使。
“嗯。”秦晉喻睜開眼睛，一把將白曉芊抱到懷裏。
“別鬧了。爸爸都起來買好早點回來。你起來我們吃完早點去接亦亦。亦亦肯定眼巴巴地等著我們呢。”
“給你說個事。昨天司玨在白爺爺家提到曾與幾個留學生去我的公寓吃我做的飯……”
“我知道呀。你給他們做的土豆燒牛肉、紅燒雞翅，這都是我愛吃的。你是在練廚藝。”（見21章）
白曉芊的杏眼亮晶晶仿佛會說話，目光清純十分可愛，秦晉喻看得愛得不行，真是好怕失去，緊緊抱著她，俯在她耳邊說，“昨天司玨特意提到的陳婉跟我同一批去國外當交流生。當時我未成年16歲，陳婉、司玨都已成年18歲可以飲酒抽煙……做、愛。”
“你說什麽做呀愛的。誰要跟你做呀的。”
“芊芊想要我和你做，是嗎？”秦晉喻聲音有些發啞。
“還沒買套套沒準備好呢。”
“芊芊想要我更想要芊芊。別動。聽我繼續給你解釋清楚。”秦晉喻停頓一下，“司玨、陳婉他們的成人遊戲我從未參加。她卻想詆毀我是遊戲的參與者。以後類似的話你千萬不要信。”
“原來司玨是想拉我參與這樣的遊戲。這個戴金絲眼鏡的斯文牲畜，竟然對我打這樣的主意！下次我罵死他。”
“是陳婉。陳婉詆毀我。我怕陳婉破壞我和你的感情。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跟陳婉之間沒有事。”
“陳婉是誰，有我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