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科研大佬撩寵小嬌妻

第43章 他的強大和優秀

“這裏,你用的公式不對。還有這裏,思路錯誤。”秦晉喻以超出常人速度的五倍看完稿紙,拿鉛筆標出了錯誤。

“我們的這個新項目聽說國外有兩所大學已經研究了一年多,如果他們趕在我們前麵研究出成果申請專利,那我們可就白幹了。”

秦晉喻從衛生間回來聽到兩個博士生在小聲嘀咕,立即出言批評,“不要說喪氣話。我們要全力以赴。再有下次,你們可以退出項目組。”

科研如同攀登世界高峰,會遇到各種困難,不前進則後退,隻有始終保持勇往直前不畏艱難的堅韌態度、強大信念才能獲得成功。

秦晉喻在軍隊磨礪遇到的生命危險,在科研、開公司遇到的困難麻煩很多。

他始終堅定自己不畏困難的信念,全力以赴打好每場仗。

他隻通過一個下午展示了高超的本事及強勢的管理的手腕,就讓京大的博士同學認識到他的強大和優秀。

對於他讀博第一年沒來學校卻能獲得學校最高的獎學金等,也有了一定的認可。

“清大的人都叫他秦神。我還以為是吹捧。原來是真的。”

“聽說他來我們大學上博士,清大的校長見我們的校長一次就罵一次。”

“噓。別讓他聽到我們在議論。他給我們留了好多的話,趕緊幹吧。不然周末又得加班哪也去不了。”

一群博士生用眼神交流還小聲地交頭接耳,像極了小學生麵對班主任。

京大。法學院小禮堂。人滿為患。

白玉洲和同學趕到時,已經擠不進去,還是司玨的助理把兩人帶到前排特意給他們留的位置。

15點58分,一身黑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異常英俊貴氣的司玨在法學院年近六旬白發蒼蒼副院長的陪同下出現在講台。

“好帥!”

“司大律師比電視、雜誌上還要帥氣逼人!”

許多女學生已經折服於司玨非常奪目的外表。

一長串的名銜、極為亮眼的成就介紹後,副院長在同學們熱情的掌聲中把講台留給司玨。

司玨剛才已經環視了整個禮堂。

白玉洲坐在第二排的右邊,又白又超帥的盛世容貌,仿佛鶴立雞群。

而白曉芊並沒有出現。

這也在司玨的意料之中。

早在開學前,京大、清大等大學紛紛邀請他開國際法的公開課。

他讓助理做了調查,改革開放後清大、京大出國的學子人數相仿,但是學成後歸國的人數京大要遠高於清大。

清大重理科,京大重文科但是理科也不差。

再加上白曉芊在京大,所以他把首次國內大學公開講課的地點定在京大。

這個年代還無法用PPT講課。大學老師上課多是帶著教案。

司玨沒有準備教案,一切都在他的腦袋裏麵裝著。他讓人準備了兩塊大的黑板,彩色、白色粉筆。

“我這個人有些社恐,並且我一直在國外讀書生活,去年才回國,我是不敢在國內的大學,特別是頂級學府師生麵前講課,不敢班門弄斧。

不過,我到京大不會社恐,因為我在京大有人啊。我有個認識多年的朋友小魚兒,他是你們京大的學生。”

司玨的開場白風趣幽默,拉近跟京大師生的距離。

大家紛紛好奇這個“小魚兒”是誰,或者“小魚兒”隻存在《絕代雙姣》的小說電視電影世界中,在京大就沒有這個人物。

“我和小魚兒年齡相仿。十年前,我先到國外留學,他緊隨其後。

當時我們一群留學生、交換生合夥租房子,抱團取暖,什麽活動大家一起參加。

國外的娛樂場所很開放……人不風流枉少年,我們抱著解放思想的態度去學習參觀,每次叫小魚兒,他都會冷著一張撲克臉說,我未成年我不能喝酒我不能什麽什麽的。他就是一個特乖特守規矩的寶寶。

出過國的人都知道國外的夜晚不安全,國外不禁槍,人們身上攜帶利器防身,我們走在偏僻的大街、地鐵拐角等等地方隨時會遇到搶劫。

有一回一個女生被一個又高又壯的老黑搶劫,老黑快兩米的身高,粗脖子大肚子,壯得像一座黑山,用一把一尺長的尖刀架在那個女生的脖子上,罵罵咧咧要錢。

我們一群人沒有人能比老黑高壯,可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女生被老黑欺負,一群人壯著膽子一起上,小魚兒是年齡最小的也是最熱血不怕死的,衝在最前麵飛起一腳就把老黑的刀踢飛,十幾拳頭下去把老黑打得滿頭是血掉了六顆牙。

老黑不是一個人還有同夥。同夥聽到老黑慘叫跑過來,我們一群人趕緊拉著小魚兒逃。好險,差點被老黑的同夥抓住。

哦,去娛樂場所喝酒你小魚兒說自己是未成年人,現在大街打掉老黑的牙差點打爆老黑的頭,你小魚兒就不說自己是未成年人了?小魚兒比我們這些成年人還凶猛殘暴。

好。今天我們要講的就是國際法中未成年人相關條款,第一個知識點:兒童權利公約(Convention on the Rights of the Child)。該公約適用於全世界的兒童,即18歲以下的任何人。”(網查)

司玨拿起白色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兒童權利公約的英文,正式開始講課。

大家被小魚兒的故事吸引,現在紛紛開始記筆記。

白玉洲目光探究。

一個小時後,司玨以“今天小魚兒沒來,他應該是忙著談情說愛,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好了,京大的同學下次見。”結束公開課。

嘩,掌聲如雷。

一群學生衝上講台要司玨的聯係電話。

還有人問:“您說的小魚兒真的在我們京大嗎?”

司玨用手抬了抬金絲邊眼鏡,矜貴而又儒雅地答:“在。不過,這是我跟他的秘密。”

他從人群的包圍走出來,白玉洲已經失去蹤影。

倒是看到白曉芊的前男友——將嫉妒怨恨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的林峰。

這樣的人連司雲帆都不如,真想不通白曉芊當初看上林峰什麽?

司玨目光涼薄不屑地從林峰身前走過。

林峰握緊拳頭。

前世司玨也在京大開了公開課,不過要比現在晚半年,並且講課的內容根本沒有提到秦晉喻。

林峰知道司玨說的“小魚兒”就是秦晉喻。

現在別說秦晉喻,就連司玨都是這麽的光芒四射,比他林峰強許多倍。

這些出身名門從小擁有全國最好的教育資源的人,他林峰拿什麽跟他們比?

京大後門。私人開的四合院火鍋店。

郵寄了稿件、買好外文書籍的白曉芊坐在院子的圓桌前,正在給豐素然打電話,“然然,能不能加一個人?哦,這人就是我弟。他同學去約會走了,他就投奔我。你要是嫌棄我弟,那我就讓他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