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發現暗戀
京大。食堂。
“上周五京城有一家會所出了重大故意殺人案件,死傷十幾人。會所好亂,我們不會要去那種地方。”
“會所是有錢人去的,我們這種窮學生哪有錢去?”
“原來窮也有好處。”
“我家親戚的親戚在公安局,聽說西郊的鬱金香會所有幾個公子哥把一個坐台小姐玩死了,還不給賠償。這個坐台小姐老家的前男朋友是個殺豬的,聽說這件事後賣了家裏的房子,跑到京城買了西裝皮鞋裝成有錢人,連著三天去鬱金香會所踩點,周六晚上隱藏在會所的男衛生間,進來一個砍一個,兩個小時砍死5人,砍傷16人。要不是血從男衛生間流到女衛生間,他還暴露不了。”
排隊打飯的同學們議論聲傳到白曉芊的耳中。
“鬱金香會所?”她心神一怵。
這個會所名字好熟悉。好像前世也聽過,肯定不是好地方。前世的記憶隻有關於林峰的事還有秦晉喻的一張黑白色相片,親朋好友的都沒有,天災人禍的記憶也沒有。
白曉芊心神不定地端著飯菜跟豐素然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吃飯。
白玉洲給她打來電話,聲音有些顫抖,“姐,我朋友的鬱金香會所出大案子了……兩個夥伴死了、三個夥伴重傷在ICU搶救。我朋友已經進了公安局,他讓我幫忙找人撈他。”
白家的白子楓,也就是白玉洲和白曉芊的堂哥在市公安部門任實職科長,他妻子也在公安部門,並且他嶽父是國家公安部門的領導。
鬱金香會所的老板就是知道白家的關係,所以才求助於白玉洲。
白玉洲的死傷的五個夥伴當中有三人參與害死凶手的前女友。
凶手一直盯著三人,並把三人的同伴視為同樣該殺的壞人,所以下手很重。
死亡的兩名夥伴剛進行完屍檢,還沒有辦葬事,現在停屍館。
重傷的三名夥伴,白玉洲已經去醫院看過,他們躺在ICU的病房,隻有醫護人員才能進入。他們的親人悲痛欲絕,都特別後悔縱容他們去會所瞎搞,害人害己。
白曉芊冷聲說:“會所的老板自作孽不可活。不許你管他。以後不許你出入任何會所。”
女主角在酒吧、會所邂逅英俊多金的霸道總裁男主角,發生一夜情,從此糾纏一生,享受榮華富貴的生活。那隻是言情小說的童話。
“姐……”
“你跟那些狐朋狗友都斷了!聽見沒有?”
“好。”
白曉芊掛了電話,回想上周五林峰說的話,“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峰說的這件事會跟鬱金香會所有關嗎?
白曉芊認為隻要一直要求督促白玉洲遠離這些灰暗事故多的地方,自然就避開凶險劫難。
她定了定心神,把不安拋於腦後,安靜地吃盤子裏的麻婆豆腐、西紅柿炒雞蛋。
豐素然神色有些不安地問:“芊芊,玉洲以前常去的會所是鬱金香會所?”
“是。會所的老板還有一群VIP會員是玉洲的狐朋狗友。幾周前你、我、晉喻、我弟在涮肉館吃飯,上周六下午你、我、我弟、亦亦在北海公園,會所的老板都打電話叫我弟去會所,我弟都拒絕了。”
“天,上周六要是玉洲去會所那可真是凶多吉少。”
“嗯。”
“芊芊,你真是個好姐姐。回頭我也讓我家人不要去會所,跟狐朋狗友都斷交。”
“然然,你也很好。謝謝你這幾個周末陪我弟帶亦亦。這周末就由我帶亦亦。你和我弟好好休息。”
秦晉喻不在,白曉芊的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發現豐素然竟然暗戀白玉洲。
知弟莫如姐。現在白玉洲隻要事業不要愛情。
但是豐素然真的很優秀,也適合白玉洲。
豐素然低頭紅著臉,輕聲說:“芊芊,我和玉洲已經約好這周末帶亦亦要去津門玩,周五晚上就出發,周日下午回來。酒店也已經訂好了。”
津門是直轄市,距離京城一百多公裏,有大海有江河。節假日京城的人多去津門遊玩度假。
白曉芊微笑,“這樣啊。周末我爸出差,我媽約好友做美容。那我就在晉喻的家裏寫小說。亦亦就麻煩你和玉洲了。”
“不麻煩。我們都喜歡亦。”
十幾公裏外的周家。
周爺爺正在接孫子周胖子的電話,“你問亦亦啊?他這個周末他要去津門不在家。”
周胖子是周爺爺二兒子的兒子,今年十一歲。
周胖子的媽媽就是導致周亦被前保姆誘拐到雲省的罪魁禍首。
周胖子的爸爸跟媽媽離婚了。
媽媽現在被娘家人嫌棄得很,就常跟周胖子抱怨。
周胖子本來就討厭周亦搶走了周爺爺的關愛,現在更加討厭憎恨周亦害得爸爸跟媽媽離婚。
周胖子上的是國際學校,平時在學校住宿,隻有周末才能回家,所以前幾周都給周爺爺打電話,問周亦在不在?
國慶節後,每個周末白玉洲、豐素然都把周亦接走到處玩,所以周胖子沒有機會見周亦。
“爺爺,周亦要是不在,沒有人陪我玩。那我就不去看您了。您保重身體。”
周爺爺聽周胖子說得這麽好聽,還以為周胖子真心想跟周亦玩,笑眯眯地掛了電話。
除了周胖子“惦記”周亦,還有白安也老“惦記”周亦。
白家老宅。
欺負同學被幼兒園園長親自送回家的白安已經在家裏呆了五天。
別的小朋友都在上幼兒上學,而他在家裏看電視。
再好看的電視看久了也煩了不想看了。
白安氣呼呼地說:“爸爸、媽媽,你們到底什麽時候把周亦帶過來陪我玩?你說話不算數!”
白爸、白玉洲現在都不會告訴白爺爺關於周亦的情況。
白爺爺已經是從周爺爺那裏打聽周亦的行蹤,“剛才我問過周家了,這個周末周亦去外地不在京城,沒辦法陪你玩。”
“我也要去外地玩。你和媽媽現在就帶我去外地!”白安得不到回應,就在地上打滾。
周六上午九點。京城秦晉喻的家。主臥。
白曉芊正在**睡覺,被隔壁一群人的喧嘩聲吵醒。
昨天白曉芊在書房寫小說寫到很晚,想今天睡個懶覺都不行。
穿著睡衣在門口通過貓眼看對門在搬家。
原先對門的租戶是清大的一對博士生夫妻,跟秦晉喻認識,人挺好的,他們一下子租了五年,後年八月才到期,怎麽提前搬走了?
新的鄰居會好相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