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十分光潔滑膩
司玨家的門敞開，拉了警戒線，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入。
裏麵傳來公安人員的腳步聲。
秦晉喻、白曉芊開房門時，有兩名戴著口罩的公安人員走過來。
“你們一直住在這座房子的對門？”
“是。”
“現在按照法律法規程序要對你們進行問詢。”
秦晉喻打開房門，請兩名公安人員進了客廳。
白曉芊去倒了四杯熱水放在茶幾上。
秦晉喻坐在沙發上，開始按照公安人員的要求自報姓名、身份證號等。
白曉芊坐在秦晉喻的旁邊，配合公安人員提問。
“今天16點至18點，你們在家嗎？”
秦晉喻與白曉芊異口同聲的回答，“不在家。”
一名公安人員邊記錄邊問，“在哪裏？”
“我在公安部。你們可以打這個手機電話核實我所說的情況。”秦晉喻報了接送他的高級警官電話號碼。
白曉芊說：“今天我一直在京大，16點至18點我在禮堂、後台。同學們可以為我作證。”
為了演出效果好，今天沒有吃晚飯。
現在已經餓過勁了，隻剩下演出結束後的激動的亢奮及對司玨家發生案件的些許驚恐。
“你們都是京大的學生？”
“是。我是博士生在讀，我未婚妻是本科生在讀。”
“你們認識對門的司玨先生嗎？”
“認識。”
“那你們認識寧靈嗎？”
秦晉喻搖頭。他從白曉芊的嘴裏聽說過寧靈，但是沒跟寧靈說過話。
白曉芊秀眉微蹙，點頭說：“認識。我和寧靈在京大住一個宿舍。寧靈怎麽了？”
年齡較長的公安人員說：“寧靈是受害者之一。現在寧靈在醫院。”
白曉芊驚詫之餘是擔心，“什麽，寧靈是受害者？她傷勢嚴重嗎？”
“你是她的舍友，難道沒有聽說嗎？”
白曉芊搖頭，“沒有。今晚我們京大舉辦元旦晚會，我們從下午一直到剛才都在學校的禮堂，沒有聽說寧靈受害在醫院的事。請問她傷勢嚴重嗎？”
“寧靈輕傷，受到驚嚇。”
“今天17時兩名嫌疑人潛伏在本單元一樓到地下室的樓梯，挾持進樓的寧靈，來到在三樓敲開司玨家的大門，入室搶劫價值200萬元人民幣的珠寶首飾，司玨打倒兩名嫌疑人救了寧靈並報警。你們有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警方嗎？”
本案重要物證——珠寶首飾的盒子裏有張卡片，上麵是司玨本人用鋼筆字寫著：芊芊生辰快樂。司玨自願贈予白曉芊。
秦晉喻身為白曉芊的未婚夫，知道情敵司玨就在眼皮子底下要給未婚妻送200萬元人民幣的珠寶首飾嗎？
白曉芊望向秦晉喻的目光含情脈脈，這是表象還是真實情感流露？
兩名公安人員望向秦晉喻、白曉芊目光有些微妙。
秦晉喻問：“司玨情況怎麽樣？”
“司玨先生的右臂被嫌疑人用刀劃破，他和寧靈在同一家醫院。”兩名公安人員問詢結束後離開。
秦晉喻輕輕拍著白曉芊的後背，“寶貝，別怕。”
白曉芊輕聲說：“我聽媽媽的話把你爺爺送的鐲子放在保險櫃，還給鐲子上了保險。咦，壞人是怎麽知道司玨家有珍貴首飾的呢？”
“猜測他在購買首飾被壞人盯上。以後我要不在家，你獨自上下樓時留意地下室。”秦晉喻決定雇傭保鏢保護白曉芊，隻是要好好挑選合適的人。
白曉芊想了想，沒有撥打寧靈的手機號。
秦晉喻摟著白曉芊親吻，解開旗袍的衣領，手探進去，親密無間。
一個小時後，白曉芊又累餓，秦晉喻去廚房做了荷包蛋湯掛麵，開了一個金槍魚罐頭。
“還是餓起來吃飯香呀。”
“想我沒？”
“想。”
“今晚寶貝主持很棒。寶貝很迷人。”秦晉喻摸了摸白曉芊的小手，“累了吧？”
“不累。能學到新的東西又有挑戰。我挺喜歡。”白曉芊停頓一下，情不自禁地說：“我終於能夠重返舞台。”
秦晉喻目光深邃，問：“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幾年沒上舞台的原因是什麽？”
在他服兵役期間，白曉芊寫給他的信上說功課太多，以後不再上台跳舞。
當時他就納悶，白曉芊那麽喜歡跳舞，喜歡在舞台上展現最美的自己，甚至理想是當一名舞蹈家，怎麽因為功課多就放棄夢想？
他幾次問白曉芊原因，白曉芊一直不肯說。
白曉芊低頭，“晉喻，其實你在部隊的時候，我在京城參加舞蹈比賽前期的集訓時遇到了事故，房頂塌了磚頭砸下來，我和幾個同學受傷，我右腿骨粉碎、左腿骨折……也是因為事故，我無法參加中考，初三複讀了一年，比弟弟晚一年上高中。”
秦晉喻心如刀割，單腿跪地查看白曉芊的雙腿，十分光潔滑膩，已經撫摸過每寸肌膚，從未發現有傷痕，“是哪個位置受傷？”
白曉芊指了指雙腿曾經的受傷處，秦晉喻桃花眼流下溫熱的眼淚落在她的腿上。
“你不要難過。我早就好了。”
“都好了？”
“好了。可以跑可以跳。我還參加學校的運動會跑步。”
秦晉喻把白曉芊的雙腿摟在懷裏，語氣有些哽咽，“當時你肯定很疼很痛苦，人嚇壞了，肯定很需要我的安撫陪伴。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你身邊。對不起。”
“你也是呀。你在部隊九死一生的時候，我也不在你身邊，我甚至都沒有去部隊看過你。”白曉芊伸手給秦晉喻擦掉眼淚。
秦晉喻去當兵的那三年，白曉芊很想他，也是那時對他產生愛的萌芽，寫了很多的信，想要去部隊雲省看看他。
“芊芊，以後我們有什麽事不要隱瞞，要告訴對方，要一起分擔困難分享快樂。”
“嗯。”白曉芊輕哼一聲，腳蹭了蹭秦晉喻的小腿，“這次你出差我以為你要跟上次一樣一走一個多月。”
“很想你。想趕緊回來愛你。”秦晉喻伸手擦掉白曉芊唇角的湯汁。
白曉芊柔聲問：“你能在京城過元旦嗎？”
“能。幾年了，我沒陪你過元旦。今年你想讓我怎麽陪你？”
“還沒想好。”
秦晉喻握了握白曉芊的香肩，語氣哄著，“寶貝去**等我。”
白曉芊去衛生間刷牙，將頭發紮起來，簡單地衝了一下，在脖頸、胸等部位噴了好聞的香水。
她從貓眼看到對門的門仍然開著亮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