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零開網店,我帶全家豐衣足食

第23章 新收獲

半晌,二姐才哽咽著開口:“小弟,前幾天老三來找我了。就我回家的第二天,她把我叫出去。你知道她跟我說啥嗎?”

陳鵬飛皺著眉:“不知道。我和媽也不知道她來找你了。”

二姐繼續擦著眼淚,情緒還是壓不住。

“她說,看著咱爸在城裏有了工作,我就想回來占便宜。明知道咱家現在不差錢了,還回去送錢,說白了,就是想賣人情,好占便宜。”

陳鵬飛沉著臉問:“那你怎麽回的?”

二姐咬牙道:“我跟她吵起來了!”

“那是我家,我憑啥不回?隻要爸媽,小弟在,那永遠是我家。”二姐紅霞哽咽著說。

“我哪知道家裏不用錢?在公社遇見大隊長,他告訴我,咱家人到處借錢,我這才跟婆婆說想借點錢幫爸找工作。婆婆也說是正事,把家裏的錢都湊給我帶回來。我啥時候想占便宜了?小弟給我點東西怎麽了?礙著她了?”

紅霞越說越難受,哭得肩膀直顫。

“我就是心裏憋屈,咱都是一家人,她幹嘛非得針對我!”紅霞嗚嗚地哭著。

“這幾天我也想明白了。”她抹了把眼淚,語氣堅定起來,“以後我也學大姐,嫁了人就嫁了,別指望老三了。有爸媽,小弟在,我就有娘家,我就有靠山!”

陳鵬飛心裏一酸,輕輕抱了抱二姐,低聲說:“二姐,我永遠是你的靠山。”

二姐又抱著陳鵬飛哭了一會兒,情緒發泄得差不多了,擦了擦眼睛,勉強笑著說:“小弟,我給你做點飯吃。”

“別了二姐,我剛回來吃過,不餓。你歇會兒吧,眼睛都哭腫了。我還有事,先回村了。”

回陳家村的路上,陳鵬飛一路想著這些事。人心複雜,兄弟姐妹也是成年人了,有些事,他沒必要替誰做決定。找機會再和紅霞好好聊聊吧,人和人之間,終究還是得講緣分。

回到村裏,他又在商城裏買了100斤黃蘑菌種、100斤菇菌種、100斤香菇菌種、300斤黑木耳菌種。空間裏秒殺到的菌種、塑料薄膜、人參種子,也都拿了出來。

隨後,陳鵬飛提著桶直奔大隊長家。

正值中午,家家戶戶都在吃飯,院門開著,他站在門口喊了聲:“三爺,在家不?”

大隊長陳老頭應聲出來,笑嗬嗬地招呼:“鵬飛來了?進來一起吃口飯唄!”

“不了三爺,我找你有點事。”陳鵬飛笑著搖頭。

陳老頭趕緊走到門口,壓低聲音問:“啥事啊?”

陳鵬飛湊近他耳邊小聲說:“我同學他爸從南邊帶回來一批菌種,還有塑料膜,加起來六百多斤,已經放在村口大石頭後頭的草叢裏了。”

“好好好!”陳老頭眼睛一亮,“我這就套車去拉,放外頭可別叫人順走了!”

陳鵬飛點頭:“要不我和你一塊兒去?”

“不用不用,我叫我家大兒子一塊去就行了。你先回去,晚上到你爺那兒商量!”

“行,那我先走了三爺。”陳鵬飛應了聲,提著桶往回走。

一進院子,周霞一看見陳鵬飛拎著桶進門,立刻放下筷子:“兒子,回來了?吃飯了沒?”

“昨晚咋沒回來?”周霞又追問。

“釣完魚太晚了,就住我爸那邊了。”陳鵬飛笑著說。

李芳蘭見哥回來了,趕緊給他搬了個小板凳,甜甜地叫了聲:“老公。”

陳鵬飛摸了摸她的頭,笑著塞了幾顆奶糖到她手裏。芳蘭笑眯眯地趕緊揣兜裏了,等著跟陳東一塊吃。

周霞邊給陳鵬飛夾菜邊問:“你爸和你三叔在那邊咋樣?工作順利不?”

“挺好的,媽。都胖了。”陳鵬飛咧著嘴笑,“爸變化可大了,現在都愛開玩笑了。”

“就他那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還能開玩笑?”周霞不信。

“媽,不信等過幾天他們回來你就知道了。”

“胖了倒是可能,不幹啥活,吃得又不少,能不胖?”周霞歎了口氣,“要不都說進城當工人是好差事呢。”

“媽,我啥時候能進城?”李芳蘭仰著小臉問。

陳鵬飛揉了揉她的頭發:“等我找到正式工作,咱們都去縣裏,咋樣?”

話音一落,本來低頭吃飯的紅霞,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

周霞也皺了皺眉:“咱們都去了幹啥?我跟你三姐,都沒口糧,你爸那點供應糧票,自己吃都緊巴巴的,哪兒還能多出幾張票?全去了,喝西北風啊。”

“不還有我嗎?我肯定能讓你們吃飽。”陳鵬飛拍著胸脯保證。

“兒子,別給自己攬那麽多活。”周霞放下筷子,語氣溫柔又堅定,“你爸你媽還年輕呢,用不上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家裏的事不用你管。”

紅霞聽見這話,低著頭繼續扒拉碗裏的飯。

周霞心裏清楚,女兒的小心思她早就看出來了。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反倒生嫌隙,既然如此,不如早點嫁出去,免得在家攪和。

說完,周霞火急火燎地進了廚房,準備給陳鵬飛做點吃的。

吃過午飯,陳鵬飛背起弓箭上山了。

現在打獵主要靠弓箭,民兵上山能帶槍,但槍子兒全是報備的,打到啥也得上交,不能亂動。

他先去了前些天布好的陷阱,一路過去一看,氣得差點把弓砸了——

陷阱周圍的玉米全沒了,陷阱也翻了,可裏麵啥都沒有。

被人摘桃子了?

氣得陳鵬飛當場就把這幾個陷阱填了,心裏暗罵: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動的手,他非讓那人怎麽吃進去,怎麽吐出來。

想著,腳步也加快了,往深山那邊的陷阱走。

一到地方,陳鵬飛氣得臉都黑了——

陷阱裏除了幹涸的血跡,啥也不剩了。

而且血跡還新,怕是今天才被偷的!

陳鵬飛咬著牙,把這幾個陷阱也一一填平了,折騰一下午,光埋坑了,累得汗流浹背。

氣得狠,直接在商城裏買了一份肉段蓋飯、倆鴨腿、快樂水,大口大口地吃,把怒氣全化成了食欲。

吃飽喝足,扛著弓箭下山,今天啥也沒打著,心情跌到穀底。

回到家,一屁股躺在炕上,氣得直翻白眼。打開商城一看——

終於攢夠一千萬積分了!

興奮勁兒一上頭,陳鵬飛立刻花了一千萬買了100個農場好友,準備大幹一場,誓要偷個天翻地覆!

結果剛點進去,傻眼了——

牧場好友一個也沒有!

一查,才知道,農場牧場好友不能通用!

陳鵬飛整個人都emo了。

還得再花一千萬積分才能開牧場好友?

他簡直要抓狂:是哪個王八犢子給他一種可以通用的錯覺啊!

正準備偷好友農場,係統又來一條提示:【尚未購置土地,無法進入好友農場!】

陳鵬飛氣得直拍炕,覺得今天真是衰到極點!

行吧,擺爛!躺平!不想努力了!

但發泄了十來分鍾,他又老老實實地起來做飯——日子還得過!

回來路上,陳鵬飛順手在商城買了五條三四斤重的魚。下午,小丫送了兩條去陳奶奶和陳老頭那,順道也送了一條給幹爺王老頭,家裏還剩兩條。

晚飯,燉魚貼餅子。

“你做飯太好吃了!”李芳蘭一邊吃一邊誇,筷子都沒離開嘴。

周霞拿筷子輕輕敲了下芳蘭的腦袋:“老娘做的咋沒見你這麽誇?”

“媽,別打我!萬一筷子戳破腸子咋辦?”李芳蘭一臉嚴肅地說。

屋裏幾個人聽了,哈哈大笑。

—吃完飯,陳鵬飛溜達著去了爺爺奶奶家。

“孫子來啦?快過來坐!”陳老頭正坐在院子裏抽旱煙,見陳鵬飛進門,趕緊招手。

陳鵬飛搬了個小板凳,坐到他身邊。

“聽芳蘭說,你昨天去縣城了?你爸跟三叔咋樣?”

“挺好的,吃得好睡得香,都胖了一圈!”陳鵬飛笑著打趣。

三嬸劉秀華也走了過來,正聽見這句話,撲哧一聲笑了。

“老太太在家天天擔心,我都說了,兩大男人還能餓著?又不是去挖礦,在城裏上班,吃喝比家裏強多了!”

旁邊,陳奶奶也忍不住打趣:“你沒擔心?誰天天跟陳強、陳東念叨,說他們爸沒良心,連封信也舍不得捎?”

“別理他們,老娘們就愛瞎操心。”陳老頭哼了一聲,彈了彈煙灰。

陳強、陳東圍著陳鵬飛,一連串地問縣城啥樣?新家好不好?爸工作累不累?

一張張小臉上,滿是對外麵世界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