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搬空養父母家庫房下鄉了

第555章 你裝糊塗的本事不錯

那目光讓人心生恐懼,更讓權二嬸羞憤於自己竟在一個小輩麵前顯得如此卑微無力。

這頓飯,估計隻有權馨吃飽了。

滿桌的飯菜,都被接二連三的變故打斷。

權湘垂著頭,桌下的手緊握成拳。

這賤人,怎會有如此氣勢?她分明不過是個小地方來的鄉巴佬而已。

坐在權湘身邊的權二嬸覺得有點丟臉,可對上權馨平靜的臉龐,她莫名覺得有點慫,想說什麽,也不敢開口了。

“說啊,有啥話就說,我聽著呢。”

權馨聲音輕若耳語,卻似冰珠墜玉盤,清脆地撞進每個人耳中。

她指尖輕點碗沿,目光仍鎖著權二嬸,“你不是還有話要說嗎?

怎麽,如今倒成了鋸嘴葫蘆?”

眾人屏息,空氣凝滯得仿佛能擰出汁來。

權二嬸喉頭滾動,終是垂下眼,筷子碰翻了湯碗,濁液漫過桌麵,恰似潰敗的旗幟。

“剛好你多說一點,待會兒我抽起巴掌來,才會更順手。”

權馨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你這孩子,抽啥巴掌啊?

我那裏有一把破蒲扇,你拿著抽人起碼手不疼。”

付玲玉的一句話,差點沒讓權二嬸慪死。

權二嬸臉色青白交加,指尖微微發顫,卻再不敢抬頭。

而老太太害怕權馨真的會抽人,硬是憋著沒敢說一個字。

直到此刻她才驚覺,自這孫女歸來,她竟無一時鬆懈過。

簡直一見麵就讓她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哪句話說錯便引火上身。

更怕她一言不合就動手揍人。

在權馨冷淡的目光下,老太太怕自己再被氣暈過去,帶著一家人灰溜溜走了。

權湘離開前,弱弱地開口:“姐姐,你別這麽仇視我們,好不好?”

權馨抬眼看向她,目光微動,卻隻輕輕一笑,“好啊。

但前提是,別在我麵前蹦躂得這麽歡。”

她語氣淡然,眼底卻掠過一絲鋒利的光,像是雪地裏悄然出鞘的刀。

權湘愣了愣,沒讀懂那笑裏的深意,隻當是應允的歡喜,匆匆隨家人離去。

權學林送人出去,然後叫住了權老二。

“老二,你的野心,不小啊。”

權老二心髒猛地一跳。

“大哥,你在說什麽?”

與平時的溫文爾雅不同,此時的權學林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他直視著權老二的眼睛,不像是在看自己的親弟弟,而是像看著一個令他厭惡的陌生人,冷漠,排斥,還有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裝糊塗的本事不錯。”

權學林勾唇一笑,眼神卻愈發冰冷。

“你們想幹什麽,由著你們幹。

不管你對我家有什麽企圖,想圖我家的金錢、地位、名利,有本事,你盡管來。

但有一點,你們若想傷害我的女兒,就別怪我不念我們之間那點可有可無的血脈親情。”

權老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沒想到,平日裏溫文爾雅的大哥,竟會如此直白且強硬地警告他。

“也別拿什麽孝道來拿捏我。

既然你們今日來了,我便給你提個醒。

即便我們未能找回女兒,我家的一切,也絕不可能留給你女兒。

讓你女兒離我女兒遠些。

我最厭惡她惹出事端,最終卻要我女兒來收拾。

所以,最好別讓你女兒惹事,也別找借口麻煩我女兒。

聽清楚了嗎?弟弟?”

樹葉被風吹得嘩啦啦作響。權老二僵立原地,冷汗順著脊背滑下。

“大哥,我知道了。

但我所求不多,隻想與你親近些,難道這也錯了?”

權學林冷笑一聲,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權老二虛偽的麵具。

“親近?你所謂的親近,便是在我女兒剛歸家時,便試圖以孝道與親情綁架她,讓她為你們的行為買單?

老二,你這算盤打得倒是精明,可惜,我不吃這套。”

權老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顫抖著,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他深知,今日的大哥,已非昔日那個任他拿捏的溫文爾雅之輩,而是一位為護女兒,可不顧一切的父親。

“可是,大哥,母親還健在,你就不能........”

權學林抬手打斷他的話,目光冷冽如霜,“母親健在,並非你們肆意妄為的借口。

你們若真孝順,便應安分守己,而非整日算計自家兄弟。

也別攛掇老母親為你出頭,自取其辱。

你應當知曉,我素無那份孝心,去孝順那些曾加害於我的人。

老二,我最後再告誡你一次,離我女兒遠些,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六親不認。”

權老二踉蹌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

他從未見過大哥這般決絕之態,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隨時準備將任何敢於挑釁之敵撕成碎片。

樹葉沙沙作響,似在耳邊低語,傳遞著某種無聲的警告。

權老二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終是垂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知道了,大哥。”

權學林說完,便轉身回了屋內,留下權老二站在原地,眼神閃爍不定,心中五味雜陳。

權馨站在窗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然而,既然她已歸來,便無人再敢欺淩她的家人,更無人能傷她分毫。

京市偏僻的小院內。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院子裏回**。

黃豹不敢置信地看著給了他一巴掌的李慧。

“你這潑婦,竟敢對我動手!”

“蠢材,我早已告誡過你們,那賤人邪門得很,你們務必認真對待。

可你們又是如何做的?

還自詡為帝國最優秀、最強悍的特工,卻連一個賤人都無法對付,你們有何資格稱為帝國精銳?

真是笑死人了。”

李慧一改在申家的怯懦模樣,眼神淩厲如刀,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無人知曉,她竟是黃豹的秘密情人,早已悄然融入他們那夥人之中。

她永遠也忘不了權馨在申城帶給她的恥辱。

要不是申家地位不俗,她根本不會這麽快就從牢獄裏被撈出來。

無人察覺,她對權馨的恨意早已根深蒂固,宛如毒蛇蟄伏於心,晝夜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