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搬空養父母家庫房下鄉了

第622章 道歉,你也配

夏珠捂著臉,眼淚瞬間湧到眼眶邊緣,卻死死咬著唇不讓它落下,聲音裏帶著難以掩飾的屈辱和憤怒:“權馨,你怎麽能動手打人?我和司景隻是.........”

“隻是什麽?

司景這兩個字也是你能叫的?

你算個什麽東西,成天來我麵前叫囂?

我不理你,那是因為我不屑與你爭論長短,你還來勁了,非要來我麵前找打。

怎麽,領個和你一樣的腦殘就覺得自己有底氣了?”

權馨挑眉,眼神裏的嘲諷毫不掩飾。

“怎麽,想背著我暗度陳倉?

夏珠,你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別以為你仗著和淩司景是同學就能蹬鼻子上臉。

他要是有別的心思,明著告訴我就行,還輪不到你來我這裏挑撥是非。”

旁邊的女人見狀,尖叫著就要撲向權馨:“你這個野蠻的女人!我要讓淩司景和你離婚!”

權馨側身輕鬆躲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女人痛得齜牙咧嘴:“和我離婚?

你問問淩司景願不願意。

還是說,你以為自己是誰,能左右他的決定?”

女人疼得眼淚直流,隻能求饒:“放開我........放開.........”

她沒想到,權馨看著細胳膊細腿的,沒想到力氣,這麽大!

看來剛才那一巴掌,權馨是收了力的。

權馨鬆開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塵,冷冷瞥了兩人一眼:“滾吧,別再讓我看見你們在我麵前晃悠。

下次再敢來挑釁,我不介意讓你們嚐嚐更疼的滋味。”

夏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已在暴怒的邊緣。

而權馨依舊是笑著的,臉上的神情依舊是很美的,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在風裏輕輕搖曳。可那笑意不達眼底,冰冷得如同刀鋒劃過湖麵。

“夏珠,你是不是以為你比別的女人聰明,家世好,所以淩司景一定會對你另眼相看?”

夏珠神色一頓,隨即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握緊拳頭,隻是看著權馨。

“權同誌,我想你是誤會什麽了。

我和同學隻是路過,並沒有要和你交惡的意思。

但你一句話不說就動手打人,我希望你能向我們道歉。”

權馨嘴角一彎,凝滯的空氣似是冰雪融化。

她帶著譏誚的眸光上下打量了夏珠一眼,像在看一隻負隅頑抗的螻蟻,“道歉?你也配?”

她輕笑出聲,指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發梢,眼神卻冷得能結出霜來,“你記住了,不是所有靠近司景的女人,都能全身而退的。

有些路,知道錯了還要走,就別怪我心狠。”

隻是一轉身,權馨卻看見淩司正爭好整以暇看著她,眼裏還有著一絲興味與探究,仿佛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碼。

麵色蒼白的夏珠也看見了淩司景,冷厲的眼神一下就變得溫和起來。

看見淩司景的視線掃過來,她忙咬著嘴唇,低下了頭,看上去委屈極了。

“你今天回來得挺早。”

權馨笑著朝著淩司景的方向走去,步伐輕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氣場。

“我退出那個研究小組了,所以就回來得早一點。”

那個研究小組淩司景也算是看明白了,根本就是一盤散沙,研究不出來什麽名堂的。

“嗯,退了也要。

你是想回家,還是想去店裏看看?”

“先回家,休息一會兒再去。”

兩人旁若無人地交談著,隨後肩並肩,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隻是還沒走兩步,就被夏珠給叫住了。

“淩司景!”

她站在那裏,淚眼婆娑。

“我想和你談談。”

淩司景有些莫名的看著她。

“你不在學校裏待著,跑我家這邊幹什麽?”

權馨有些無趣地掃了夏珠一眼。

“那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不行。”

淩司景拉住她。

“你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回。”

“可我不想和腦殘說話。”

“權馨,你別太過分!”

夏珠都快要氣死了。

但淩司景在這裏,她又不能亂發火。

“那就不談了。

反正我和她也沒什麽好說的。”

夏珠被氣的頭發都要炸起來了。

這個賤人,她怎麽這麽喜歡氣人啊!

但還沒有達到目的,她不能就這麽走了。

“淩司景,你為什麽要退出研究小組?

你知不知道,那個小組是我們幾個的心血,我們耗費了很大力氣才建立起來的,你怎麽能說走就走呢?”

間淩司景對她不理不睬,夏珠頓時就急了。

主要是淩司景一離開,她組建這個研究小組還有什麽意義?

權馨冷嗤一聲,然後譏諷看著夏珠。

“你這人還真是有意思。

一邊枉顧我男人的意願強留於他,就像是甩不開的狗皮膏藥,又臭又不要臉。

一邊又強調你自己是多麽的光明磊落。

怎麽,你現在覺得一個醜字還不夠,非要我再送你一個賤字嗎?”

“權馨!”

夏珠氣得都要跳腳了。

“你說話怎麽這麽沒禮貌!”

“吵死了!”

權馨掏掏耳朵。

“一個接一個狗叫,怎麽,你們是來我麵前唱戲的嗎?我不想看還非要強留?

你這做人也太霸道了點。

怎麽,非得逼我動手扇你你就舒服了?”

淩司景皺眉,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耐:“我的決定輪不到任何人來幹涉。

小組的方向和我預期的不符,退出是必然。”

他攬住權馨的肩,眼神掃過夏珠時毫無溫度,“還有,我的妻子不喜歡的人,我不會給她任何靠近我的機會。”

夏珠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你.........你為了她,連自己的理想都不要了?”

權馨嗤笑一聲,踮腳在淩司景臉頰親了一下,故意對著夏珠說:“理想?他的理想裏從來都有我,倒是某些人,總想著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

還有,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麽,不用我再細說了吧?

嗬嗬,打著研究的名義吊男人,你可真行。”

她斜睨著夏珠,“別再白費力氣了,司景心裏隻有我。

你要是再糾纏,下次就不是巴掌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