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婚後把高冷糙漢撩爆了

第137章 臉皮真厚

張荷花也算是個行動派,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門,見林老大媳婦兒在外麵掃院子,就摸過去,招手把人叫了出來。

說實在的,林老大媳婦兒雖然脾氣好,但對張荷花也沒什麽好印象,見她招手不情不願地放下掃把走了出來。

“嬸子有事嗎?”

“虎子娘呀,我前陣子沒事做,就納了幾雙鞋墊,我看你的腳跟我這大小也差不多,就拿了雙給你。”

說著就從懷裏拿了兩雙藍布壓成的鞋墊出來,鞋墊很厚實上麵還繡了花。

張荷花這人雖然看著沒什麽優點,女工方麵還是很不錯的,在村裏也算排得上號的巧手。

林老大媳婦兒瞅了一眼張荷花手裏的鞋墊,並沒有接。

張荷花並不是那種大方到平白無故給人送東西的人,而且兩家雖然做了幾十年的鄰居,但關係並不是特別好,她送東西肯定是有其它目的的。

“嫂子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不用送東西給我的。”

“我還真有點事,你最近接的酒席不是挺多的嘛,我聽說桂花病了,想著你肯定忙不過來,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可是過來幫你忙的,多個人你也能鬆快鬆快,錢啥的嬸子都不要,嫂子就是看著你這麽累,一個女人還得賺錢養家,心疼你。”

明明是求著人家給活兒的話,讓張荷花說的她跟救世主一樣。

“我家的兒媳婦兒我自己心疼,你就不用操這個心了,有那個閑工夫多管管自己男人和孩子得了。”

大嘴嬸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林老大媳婦兒身後,人還沒露麵,話就先飄了過來。

一聽大嘴嬸這話,張荷花心裏便咯噔了一下,然後就有了今天這事兒要泡湯的預感。

雖然有這個預感,但想到跟著林老大媳婦兒去上工,就能得那麽多肉,張荷花還是選擇再掙紮掙紮。

“虎子娘叫我一聲嫂子,我也算是她半個長輩,這做長輩的關心關心她也是應該的。”

張荷花努力扯,才扯出來一個笑。

“別給自己戴高帽了,你算哪門子長輩呀,不過是看著我家媳婦兒這活兒有便宜占,想跟著過去蹭吃蹭喝順便再拿點東西罷了,我媳婦兒麵子薄不好意思揭穿你,我可不慣著你,趁我現在還能好好說話,你趕緊滾蛋,別讓我一會兒跟你翻臉。”

大嘴嬸的嘴就像機關槍一樣,吧嗒吧嗒一通掃射,張荷花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大嘴,我敬你年紀比我大,不跟你一般見識,你說話別太難聽了,我這可是好心好意為虎子娘好,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說話就難聽了怎麽滴?你這種難看的人也就隻配得上這麽難聽的話,想聽好聽的你花錢去戲園子裏,那裏不僅說的好聽,唱的還好聽呢。”

“你,你你欺負人。”

張荷花是真說不過大嘴嬸。

每次隻要一見到大嘴,她的氣勢就會變弱,被死死壓住。

“我可冤枉死了,你張荷花在村裏多出名呀,牙尖嘴利的,我哪裏敢欺負你呀,我也就是不怕你而已,欺負你我可不敢當,沒那個本事。”

大嘴嬸又陰陽了張荷花兩句,才拉著林老大媳婦兒進了院子。

“虎子娘趕緊回來,以後別聽見狗叫就開門,別的碰見什麽瘋狗野狗被咬了可就不劃算了。”

“娘,我知道了。”

林老大媳婦兒順從地跟著大嘴嬸進了屋,還十分有眼力見兒地將門給鎖上了。

臨關門的那一刻還叫了張荷花一聲。

“嬸子你趕緊回家吧,最近也不知怎麽了,我家門口時不時的就會來點瘋狗野狗的,被咬了可就得不償失了,我謝謝你的好意,我這個活兒雖然算不上啥好活兒,但人真心不缺,您命好,這麽操勞的事兒不適合你,呆在家裏讓你丈夫養著就成了。”

剛才張荷花說林老大媳婦兒辛苦,一個女人還得辛辛苦苦養家的話林老大媳婦兒可是記住了。

這不就是變相說她老公不行,說她婆家沒人疼她。

情況要真是這樣的話,林老大媳婦兒估計也就聽進去,受了這個挑撥了,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

她丈夫待她很好,婆婆也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婆婆。

說實話她自從嫁人以後,感覺自己過的比在娘家當姑娘的時候還舒坦。

張荷花起了個大早,帶著笑臉帶著東西巴巴去找林老大媳婦兒,結果熱臉貼了冷屁股不說,還讓大嘴嬸地罵了一頓,心裏氣的不行,回家以後就和沈軍吵了起來。

要不是沈軍攛掇她,她也不會去找林老大媳婦兒說這事兒,要不為說這事兒她也不會登大嘴嬸家裏門,要是不登門她也用不著受這窩囊氣。

“你起來,老娘一大早就受了一肚子氣回來,你倒是好還舒舒服服躺在被窩裏麵睡覺呢,你趕緊給我出來。”

剛回到家張荷花就跑進屋裏,罵了沈軍兩句。

見他隻是翻了翻身子,並沒有要起來的樣子,張荷花直接上去把被子給他掀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咋不睡死你呢。”

“你有病吧,一大早就發瘋。”

被子被掀開,一陣涼意襲來,沈軍打了個哆嗦後,也算是徹底醒了。

“我有病,我發瘋?你也不看看我被欺負成什麽樣子了,你不幫我就算了,還說我有病。”

張荷花氣的不行,直接將被子扔在了地上。

“你這嘴在咱村也是數得上號的,你都罵不過的人,我去了也沒什麽用。”

沒了睡意,沈軍便慢慢悠悠將衣服褲子全都套了起來。

“對了,去上工的事兒你和林老大媳婦兒說了沒?我還想吃肉呢。”

沈軍穿著穿著衣服就想起了正事兒,這事兒對於他來說太重要了。

“吃個屁,林老大那媳婦兒三杆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她婆婆說啥就是啥,連不都不敢說,跟她能說成才見了鬼了。”

想起今天早上的事兒,張荷花就覺得頭頂冒煙兒。

如今這世道是變了,想到年她在村裏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沒想到現在誰都敢來踩一腳。

“不應該呀,我看那林老大媳婦兒挺好說話的,你是不是沒好好跟人家說呀?”

沈軍一臉懷疑地看著張荷花。

“我咋沒好好說?我前幾天做的鞋墊兒我都拿出來了,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舔著臉帶著東西過去的,結果呢?結果那林老大媳婦兒都沒吭氣呢,大嘴那個老妖婆就把我罵了一頓。”

“你別管大嘴嬸呀,這做酒席的是林老大媳婦兒,你和她談成就行。”

“你以為我不想呀,那林老大媳婦兒見了她婆婆,屁都不敢放一個,她婆婆不願意的事兒,她怎麽做得了主,我跟著林老大媳婦兒去當幫工這事兒你就不要想了,你實在想吃肉,你就上山抓抓野雞,抓抓兔子去,抓著了咱不就能開葷腥了。”

想到村裏自從入冬以來,就時不時有人上山抓到野味兒啥的,張荷花也是心動了。

“我不去,天寒地凍的,還沒走到山上我就讓凍死啦,要去你去。”

“沈軍,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你聽過那家是靠女人賺錢養家的,你真是廢了。”

“你愛說啥說啥,反正我不去,你要是有能耐抓個野玩兒回來,以後這家裏都你說了算。”

為了吃口肉,沈軍也沒啥原則了,當然他原本也就不是什麽有原則的人。

“你真是沒救了,肉肉肉你就知道肉,咱家米缸裏都快沒米了,你還好意思吃肉。”

張荷花猛拍一下桌子出了門。

剛才在外麵避免受了一肚子氣,原想回來撒撒氣的,沒想更氣了,這屋裏她真的是一分鍾也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她覺得她可能真的會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