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婚後把高冷糙漢撩爆了

第14章 徹夜難眠

送走大嘴嬸,把剛收拾出來的碗筷洗幹淨,崔翎便端了熱水進來。

“沈大哥,我燒好水了,你洗漱一下泡泡腳再睡,多泡泡腳,對你的腿有好處的,我聽我娘說,鎮上有個老中醫,醫術特別好,明天我去請他來給你看看。”

沈辭皺了皺眉,神色黯淡下來,崔翎說的那個老中醫他也知道,是鎮上衛生所的,聽說是什麽神醫傳人,摸骨正骨很有一套。

他剛從部隊回來的時候,那個老中醫就來給他看過,也是說沒有辦法,治不了。

其實他在部隊軍區醫院的時候,就做過治療,找的大夫也是部隊裏最好的,也是治不好,對於這雙腿,他早已放棄了。

“不用白費力氣了,沒用的。”

沈辭語氣中滿是死寂,對於這雙腿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不是他不想,是他不敢想。

“怎麽會白費力氣,沈大哥,你相信我,你腿一定能好的。”

崔翎不是在安慰沈辭,而是在陳述事實。

她現在的異能雖然不如在末世的時候,但治療沈辭的腿還是能做到的。

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的異能,她現在就能將沈辭治好。

她的能力在這個時代,太過駭人聽聞,決計不能讓人知道,這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

至於沈辭的傷,就慢慢來吧,趁著這個時間,她一可以好好收拾收拾宋家人,二可以和沈辭培養培養感情,這個年代雖然不能隨意取人性命,但讓人聲敗名裂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謝謝,但你不用這樣的,我的腿部隊裏最好的軍醫已經看過了,不可能好的。”沈辭低頭看著自己的腿,神色麻木。

崔翎側過頭,看著眼前有些頹廢的男人,滿眼心疼。

前一世的他在**躺了三年才想開,然後離開靠山屯,在外麵闖**,自他離開靠山屯後她就沒有再見過他,後來再見麵時她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沈大哥,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站起來的。”崔翎往沈辭身邊兒靠了靠,滿臉認真地說道。

自他受傷後,在家人臉上看到的都是悲傷無奈的表情,聽到的也多是歎息。

崔翎的話和她堅定的眼神,讓他心中莫名升出一絲希冀。

或許她真的有辦法。

不可能的,她就是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麽辦法。

算了,她想折騰就讓她折騰吧,再糟糕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隨你。”

一陣沉默後,沈辭聲音平淡地說道。

“這就對了。”

雖然從他聲音裏聽不出絲毫情緒,但他能說這話,就說明他的心已經有所鬆動,不那麽排斥她也不那麽排斥治療,事情比想象中發展的更順利,崔翎很滿意。

“沈大哥,我明天幫你剪剪頭發,刮刮胡子好不好?”崔翎乘勝追擊。

這是嫌他邋遢了?

“你的胡子太長,晚上睡覺的時候都紮著我臉了。”

沒等他回應,崔翎就繼續說道,說這話的時候臉還紅了一下,頭也埋的低低的,一副小女兒家的神態。

聽她說著如此曖昧的話,沈辭身子止不住有些顫抖,熱意從脖子慢慢爬上臉,沒一會兒耳朵也燒了起來。

他一害羞,崔翎反倒不害羞了,還升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又往他身邊靠了靠,手不經意碰到了他的手。

“沈大哥,晚上有點冷,咱家就一條被子,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做了二十五年單身狗的沈辭,哪裏見過這種陣仗,心裏像揣著一隻小兔子似的,“砰砰”跳個不停。

“嗯。”

沈辭不敢看崔翎,隻悶頭嗯了一聲。

看到他這又可愛又窘迫的樣子,崔翎心裏樂開了花。

臭男人,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看火候差不多了,崔翎也不再逗他,上床給他蓋好被子,湊到他跟前躺了下去。

“沈大哥,我明天要去鎮上找那個老中醫,讓他來給你看看腿,順便問問他能不能教我醫術,等我學會了,我自己給你治,你說那個老中醫能教我嗎?”

“應該不能吧,人家吃飯的手藝怎麽能隨便教我呢。”

“唉!我得想個辦法,也不知道那個老中醫喜歡什麽,我要不要給他送點禮。”

崔翎自顧自地念叨著,也不在意沈辭有沒有回應。

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聲音,沈辭不僅沒覺得煩,還覺得心裏很踏實。

有人陪著真好,房間不再冰冷,黑夜不再漫長,他再也不用獨自忍著疼痛,孤獨地度過每一個難熬的夜。

隻是她終究會走的吧,這才剛開始,她還沒體會到照顧一個癱子多艱難,等她體會到了,應該會離開的吧。

明明開始的時候,他是想讓她離開的,可是現在隻是想想她可能會離開,他的心就疼的厲害,仿佛有人拿刀在挖一樣。

情緒一激動,沈辭的身子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沈大哥,你怎麽了?是不舒服嗎?”

身邊人靠過來,摟一雙小手摟住了他的腰。

他隻是腿受了傷,身體的其他地方還是有感覺的,雖然隔著衣服,但他仍能感覺,那隻小手很燙,很柔軟。

“我沒事,你快睡吧。”

強壓下心中的情緒,他故作鎮定地說道。

“那好吧,有事記得叫我。”

崔翎翻身背對著沈辭躺了下去。

感受到身旁人兒抽走的手,沈辭心裏竟有些失落。

很快崔翎便睡著了,但沈辭卻失眠了。

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因為女人失眠。

確定她睡熟後,他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見她被子隻蓋了一角,其它全留給了自己,他伸出手,想將被子給她蓋上。

就在這個時候崔翎動了,他嚇了一跳,慌忙收回了手,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

等了一會兒,見她沒了動靜,才鬆了口氣。

然後就發現,她竟將身子扭了過來,此時兩人臉對著臉,身子對著身子,中間的距離不足五厘米,甚至她某些挺起來的地方,已經挨住了他的身子。

沈辭有點扛不住了,想轉過身子不去看她,可心裏卻舍不得,隻能費力挪動身子,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

這一夜沈辭睡的很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