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吃驚
“翎翎呀,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了,這院外的雪和屋裏的衛生都是你搞的吧。”
王老太去市裏的時候怕自己有事耽擱的久了,就將家裏鑰匙留給了崔翎,原也沒想著能派上用場,沒想到還真留對了。
“哎呀師傅,您跟我客氣啥,一日為師終生為母,我給我娘幹點活兒還不是應該的。”
崔翎笑著說道,自從見到師傅崔翎懸了一個月的心才徹底落了地,心裏高興,臉上的笑就沒落下來過。
“你這孩子剛見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個老實本分的,現在這嘴倒是越來越甜了。”
“師傅,我也很老實本分的,又嘴甜又老實本分,哈哈。”
許久未見,師徒二人聊的很是盡興。
“對了師傅,你這個一個月在城裏都住在哪兒呀?你不知道我可擔心了,就怕你沒地方住。”
“我在城裏有個老朋友,她兒子兒媳結婚也好幾年了,一直沒懷上孩子,她想讓我過去幫忙瞧瞧,我就去了,沒想到第二天就下了雪,我就在她們家住了一個多月。”
“這樣呀,這我就放心了,那您看的怎麽樣了?以您的能力住了一個月應該看好了吧?”
“唉!沒有,你也知道你師傅我,不太擅長看這種病的,我把過脈了,從脈象上看兩個人倒是沒什麽問題,可為什麽一直不懷孕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情緒的問題,有時候壓力太大也容易不孕的,是不是家裏施壓了?一直催生?”
“那倒也沒有,我那個老朋友的性格我還是很了解的,性格特別好,對兒子兒媳也挺好,我過去這一個月她一句催身的話也沒提,就連讓我檢查也是全家人都把了一遍脈,說是把個平安脈。”
“哪就怪了,她家裏沒有其它什麽讓人有壓力的地方嗎?”
排除身體的問題外,崔翎還是更傾向於精神壓力。
“怪的地方倒是沒有,就是那家的小姑子性格不太好,說話比較衝,時不時和嫂子拌個嘴什麽的。”
王老太這人,個人素質還是挺高的,別人家的家事她一般不會隨意評論,即使崔翎這麽問也是委婉地說了兩句。
王老太說的委婉,但崔翎畢竟跟王老太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對她的性格還是有些了解的,她能這麽說,那就說明,那家的小姑子脾氣應該特別不好,說話也很難聽,而且姑嫂關係特別差。
“問題應該出在這裏,這也是我的猜測,具體得見了本人和她那個小姑子才能判斷出來。”
“翎翎,你對夫妻生育這方麵還有研究?”
王老太雖然不擅長治療這方麵的病,但平時愛看醫書,也聽過精神壓力太大,對生育是有影響的。
“以前看過這方麵的書,略微研究了一下。”
崔翎說略微研究,實在是謙虛,上一世她雖然收養了宋娟的孩子,但自己一直沒有懷孕是她的心病,一有機會就研究這方麵的書籍。
後來開了醫館以後,能接觸到的醫學大能越來越多,懂的也就越來越多。
她身體方麵的各種檢查都做過,一點問題都沒有。
倒是宋波一直配合檢查,還口口聲聲說他壯的很,問題不在他身上。
反正崔翎最後的結論就是兩個,要不就是她精神壓力大造成的不孕,要不就是宋波沒那個能力。
“要不下次我去見我老朋友的時候帶上你,你去幫她兒媳看看?”
崔翎說的謙虛,但自己這個小徒弟的能力王老太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別的大夫就算學個十幾年,都不一定有她這個徒弟厲害。
“好,要是能幫到人我也會高興的。”
“師傅,您晚上到我家去吃飯吧,我娘今天給我帶了許多炸丸子,晚上我給您做丸子湯喝。”
“那師傅就不客氣了,正好家裏廚房也沒燒火。”
“嗯,師傅您還有沒有需要收拾的地方,我幫著您收拾收拾。”
“不用不用,我隨後慢慢收拾就成。”
“我在這兒幫著您收拾就成,兩個人幹活總比一個人快。”
“也沒多少東西,我出去的時候就帶了幾件換洗衣服,隨便一收拾就好了。”
“那也行,師傅這天色也不早了,咱們要不到我家去?您順便幫沈大哥看看腿,他最近腿上好像有知覺了。”
“真的?”
這倒是王老太感到有些驚喜。
當初沈辭的腿,因為沈辭的固執沒有讓他看,但他那腿傷是在軍區醫院治療過的,軍區醫院王老太以前也是呆過的,醫療水平不是她們這些鎮上和村裏的醫生能比的,軍區醫院都治不好的傷,基本上就屬於沒救了,沒想到竟還能峰回路轉。
“嗯,真的,我自己也把過脈,也給他按過,是和以前剛開始的時候不一樣了,不過我學藝不精也判斷不出來到底能不能治好,就等師傅幫著去看看呢。”
“那還愣著幹啥,趕緊走。”
治病救人的事兒上王老太是從來不會耽誤的,這次還是自己徒弟的老公,她當然更加上心了。
出門時王老太又去包裹裏摸了一包東西出來,一罐麥乳精和一罐茶葉。
“給你,這東西是師傅給你帶回來的。”
“師傅,這我不能收,您自己留著吧,我是徒弟要說送東西也該是我給你送,怎麽能讓你給我送呢。”
崔翎趕緊擺手拒絕。
這茶葉就算了,麥乳精在這個年代可是金貴東西,村裏都沒幾家能喝的起的,她可不好意思收。
“你剛才不還說一日為師,終生為母嗎?當娘的給自己閨女點東西怎麽了?這是疼閨女,趕緊收著,再拒絕就矯情了。”
王老太也不等崔翎再說什麽,直接將東西放到崔翎手裏,轉身拿了自己的針灸工具便帶著崔翎出了門。
十分鍾後,兩人便出現在了崔翎家的大院裏。
崔翎帶著王老太剛進屋,屁股還沒坐熱呢,這老太太就著急給沈辭檢查腿。
崔翎喊王老太過來除了吃飯,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給沈辭檢查腿,所以王老太提出給沈辭看看的時候,她就十分配合地將沈辭的褲腿給卷了起來。
王老太很嚴謹,又是紮針,又是按摩,又是詢問的,一番操作用了半個多小時。
最後檢查完畢的時候,臉都激動的紅了。
“徒弟呀,你丈夫這腿大有好轉,要是按照目前這個狀況發展下去,再過一兩個月就能徹底好了。”
“哐當。”
崔翎手裏拿著的搪瓷缸子應聲落地。
為啥會這樣?當然是激動的。
做戲做全套,她這個心心念念盼望丈夫早日康複的小媳婦兒,聽到丈夫幾個月後就能徹底康複,可不就得這麽激動這麽失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