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婚後把高冷糙漢撩爆了

第209章 久違的三叔

這邊兒兩姐妹聊完,冰糖梨也熬的差不多了,先給崔父,崔二哥還有沈辭一人送了一碗,然後崔翎和崔甜才把剩下的三碗端進了屋。

崔甜這次回來後,崔母倒是沒有再提奇瑞呀,相親呀之類的話題,也算是將崔翎講的話聽進去了。

崔母不提這些三人的聊天也變的和諧了許多。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陸瑤懷孕的事兒。

崔母和崔甜還不知道這事兒,聽到以後倒還真有些吃驚,知道陸瑤這次能懷孕崔翎功勞很大後就更加吃驚了。

“翎翎你可真是太厲害了,你醫術咋就這麽牛了,以前也沒聽說你還會這個呀?咋結個婚就會這個了。”

崔甜是真吃驚,崔翎結婚以後拜了個師傅她是知道的,但她一直以為崔翎半路出家沒什麽的,畢竟學醫這玩意兒,技術好的都得十幾二十年,靠經驗積累出來的。

“是我師傅教的好,師傅特別厲害,對我也很上心,所有東西都是手把手教,跟著她學慢慢的我就都懂了,當然我自己閑了也會看醫術,雙杆齊下,勤能補拙而已。”

“厲害,不虧是我妹,等我過完年去了裁縫鋪,我一定好好給你宣傳宣傳。”

“姐,這個真不用,我現在也就是半桶水的水平,你可別給我宣傳,我會砸了你招牌的。”

“哎不對呀,瑤瑤懷孕這是好事兒,怎麽過年沒回來呢?”

崔母抓住了重點。

“她胎氣有些不穩,我師傅給開了些安胎藥,讓她好好在家裏靜養,不能出來。”

“唉,瑤瑤這孩子也是不容易,你是不知道,瑤瑤她娘每次和我聊天都會提瑤瑤,就盼著她能趕緊懷個孩子,這好不容易懷上了,怎麽還胎氣不穩呢。”

崔母是真心希望陸瑤好,從小在跟前長大的人,也是把她當親戚家孩子看的。

“娘,沒事的,我師傅醫術很高,而且瑤瑤最近被她婆家照顧的很好,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又聊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崔母便帶著崔翎和崔甜到廚房做飯。

新姑爺上門,崔母自是怎麽豐盛怎麽來,午飯足足燒了十道菜,外加一鍋玉米排骨湯,米飯也是蒸的白米飯,飯還沒出鍋的時候崔翎就聞著香氣兒了。

“翎翎,咱娘這次可是下血本了,你看這紅燜肘子,紅燒魚,梅菜肉,燉牛肉這些東西我去年過年的時候可沒見著。”

“姐,我去年過年的時候也沒見著,咱娘這手藝太棒了,色香味俱全,我要流口水了。”

崔翎把鼻子湊到鍋跟前想聞聞味兒,結果就被崔母伸出的手給戳到了旁邊。

“去去去,一邊兒呆著去,別給弄髒了,萬一給口水滴進去,別人是吃還是不吃呀?”

“娘,這鍋蓋還蓋著呢,我就聞聞漏出來的味兒,您也太誇張了吧。”

“我這可不誇張啊,你倆都別聞了,趕緊去正堂,讓你爹他們把桌騰出來好往那兒端菜。”

“好。”

崔翎和崔甜過去正堂的時候就見崔父舉著杯在飲酒。

他旁邊的沈辭和崔二哥,一個喝的白裏透紅,一個喝的黑裏透紅。

原本沈辭也應該是黑裏透紅的,畢竟是在部隊常年訓練的人,天天風吹日曬的這皮膚就不可能白,當然了奇瑞是個意外,不用提他。

這大半年天天在家呆著,風吹不著日曬不到的,這皮膚比剛回來的時候白了好幾個度,要不是崔翎生來就白,和沈辭在一起還真不一定能比過他。

崔翎嗔怪了沈辭和她二哥兩句,便和崔甜一起收拾桌子。

崔父不肯放下手裏的酒杯,崔翎拗不過他,最後也隻能讓他拿著。

“媳婦兒要我幫忙嗎?”

沈辭喝的不是太多,緩了一會兒後說道。

“不用,你等著就行,看著我爹別讓他再喝酒了。”

“好,保證完成任務。”

沈辭做了一個保證的動作。

雖然三個人都喝的不少,吃飯的時候就看著迷迷糊糊說話顛三倒四的,但好歹也算是堅持著把飯給吃完了。

吃完午飯,沈辭還行,崔二哥和崔父算是不行了,人都走不回去,還是崔母,崔翎還有崔甜三人合力才把人弄到房間的。

崔翎見沈辭臉紅撲撲的,知道他酒勁兒也上來了,在她還沒完全失去意識之前,也找好房間把他安置了進去。

“媳婦兒這房間好香,是你的嗎?”

這貨雖然酒喝多了,一躺到**就聞出了媳婦兒的味道。

“算是吧,以前是我和我姐一起住的,後來家裏後麵加蓋了兩個新屋,我姐就去新屋睡了,這就成我自己的房間了,這裏麵的東西都是我從小到大用過的,很有紀念意義的。”

看著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崔翎也感觸頗深。

以往來娘家都是匆匆來,匆匆走連話都顧不上和爹娘說,就更別說回自己小房間裏仔細看看了。

“媳婦兒,你的床真好,又香又軟,躺在這兒就跟著抱著你睡一樣。”

醉意漸漸上頭,沈辭的眼神迷離起來,握著崔翎的手也漸漸鬆開。

等沈辭徹底睡熟後,崔翎給她拿了被子蓋上。

三個男人睡著了,可這活兒得有人幹呀,姐妹倆外帶崔母用了一個小時才將廚房還有正堂重新收拾出來。

這邊兒剛收拾完,母女三個才坐下準備聊聊天,就聽見外麵有人叫門。

崔翎跑出去開門,門外站著她三叔和三嬸。

說是三叔,其實也比崔翎大不了幾歲,去年才結的婚。

“三叔三嬸。”

崔翎禮貌又客套地打了聲招呼。

“翎翎也在呀。”

崔翎三叔說著就往院裏走,這會兒功夫崔母也出來了。

“老三來了呀。”

崔母比崔翎熱情多了。

“快進屋裏坐。”

“嗯。”

崔翎三叔和三嬸跟在崔母後麵,崔翎關了門才慢悠悠進了屋。

剛進屋就看見她三叔往她娘手裏塞東西她娘不收的情景。

“嫂子,這是我大姐讓捎過來的,說無論無何你也得收下,您不收我這不好交代呀。”

崔翎三叔滿臉為難之色。

“沒啥不好交代的,你就說我不收,要麽說我把東西扔了也成。”

崔翎三嬸看出點名堂來,拉著崔翎三叔就數落起來,“我說不用幫著大姑姐帶這些東西過來吧,你非要帶。”

“那不是咱娘非讓我帶嘛,你以為我願意呀。”

兩人拌了幾句嘴,崔母也沒有說什麽就當沒看見。

等兩人都不說話了,崔母才重新開口。

“你們今年頭一年結婚,算是新親,按照咱這村裏的習慣,這新姑爺頭一年去老丈人家,一般都要被灌個爛醉的,我看三弟這臉色,咋沒喝酒呀?”

“嫂子你快別說了,提起這我就來氣。”

崔翎三嬸瞪了一眼崔翎三叔,然後把臉扭到了別的方向。

崔翎三嬸雖然沒明說,但崔母也猜了個大概。

她家老三去年去這個新媳婦兒的時候就鬧出了點事兒。

人家那邊兒娘家要一百塊聘禮,還要三轉一響,他們這邊兒結婚也就要一樣,聘禮給五十都算多了。

一聽她們要這麽多彩禮,她婆婆當天就吵上門去了,動靜鬧的還挺大。

雖說後來兩家人坐下來好好談了談,這婚最後也結城了,可這嶽母再看崔翎三叔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每次過去都要陰陽怪氣說他兩句。

兩人現在的情況,肯定又是崔翎三嬸那個娘說什麽難聽話了,然後崔翎三叔連酒都沒喝就直接回來了。

崔翎三叔性子有些衝動,他跑回來一點也不讓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