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打上門
“對對對,娘也是這個意思,還有那個就是女婿要是上門來道歉,你跟他說說,讓他下次再上門的時候給你爹帶兩條煙唄,也不要多好的就上次那個大前門就行。”
“大前門還不好呀?一包煙就能買一斤豬肉了,我爹不是一直抽勤儉牌香煙嗎?那個不是也挺好的嗎?就讓他抽那個唄。”
“你爹說那個不好抽,沒有大前門的味道好。”
“老二平時不抽煙,那大前門的煙還是我公公上次出差帶回來的,就帶回來五條給了我兩條我大嫂兩條,當時把煙拿出來的時候,我公公還說大嫂她爹愛抽,我看他的意思是想五條都給那邊呢,幸虧當時我在場,要是我不在場,這兩條都分不到。
“我爹要是想抽呀,以後我就注意著點,我老公公再拿煙回來我就給要兩條,我老公公平時到處出差,這煙酒什麽的,他每次回來都帶,我估摸著他這次出差也快回來了,回來以後我拿點煙給我爹送過來再拿點酒。”
“行行行,煙酒要是太貴呀,你就先別給你爹,他那個嘴喝點便宜的吸點便宜的就行,要是貴重的呀,你就給我我拿著,把那煙酒賣出去換成錢也行,你弟結婚以後讓他去老丈人家拿上也行,都是給咱家省錢。”
田母原來不知道大前門的價格,聽說一包煙就能買一斤肉,他可心疼壞了,上次那兩條煙,都讓田小花他爹給抽了,要是換成肉,都夠他們家吃一兩年了。
田小亮結婚辦酒席時候也得用肉,要是用那煙換成肉,到時候也能省不少錢。
“哎喲,你也不早點跟我說,早知道上回你給你爹拿的煙那麽貴,我就不讓他抽了,快把我心疼死了。”
田母是真心疼呀,自從聽田小花說了那個大前門要四毛錢一包,眉毛都快擰成疙瘩了。
“不行不行,我得回屋裏去看看,看看那煙你爹有沒有抽完,要是沒抽完我得藏起來,這麽貴的煙讓他抽都糟蹋了。”
說吧,田母就趕緊往回走,她回去翻箱倒櫃的找了一通,也是什麽都沒找見,不知道是田父抽完了,還是把煙藏起來她沒找見。
“娘要我說你別找了,那煙我爹抽了就抽了吧,下回再有我直接給你就行。”
“好,你下次一定要給我,可別再給你爹了,敗家玩意兒。”
“娘,咱要不出去看看吧,我弟怎麽現在還沒回來,老二他表哥家離咱這兒也挺遠的,他要是再不回來,等下過去就遲了。”
“出去看看吧,你在家呆著,我去看看,這小子這麽久還沒回來,可別出什麽事兒。”
“不能有啥事兒吧,這都一個村的能出啥事兒啊?”
“那可說不好。”
說把田母就往外走,人還沒出門呢,就看見田曉亮氣衝衝的從外麵走了進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也聽不清罵的什麽,但看他那個表情罵的應該挺難聽的。
“小亮,你這是咋了?讓你借的自行車呢?”
田母見他空手而歸,還是這個樣子,趕緊走到他跟前去問。
“快別說了,那個何蘭花快氣死我了,我過去借自行車,本來大隊長就要借給我了,這事兒也是前幾天就說好的,結果那個荷蘭花出來說是他弟前兩天就說了要借自行車,今天要來騎。
我這兩天都在村子裏,根本就沒有見他弟過來。他擺明了就是不想借給我找借口呢,我說我就借著騎一上午,下午就給還回來,結果他說他弟馬上就過來,我氣不過就在那兒等,這不等了這麽長時間,他弟也沒過來。
後來大隊長說讓我先把車騎走,那個何蘭花就攔著死活不同意,我實在氣不過就跟她吵了兩句,我碰都沒碰到她,就是和她吵架的時候往她跟前走了走,她一屁股就坐地上了,拉著我褲腿不讓我走,非說我打她了,讓我賠錢。”
田小亮說這話的時候胸膛起起伏伏,可以看出氣得不輕。
“我呸,何蘭花那個臭不要臉的,不就是一輛破自行車嗎,一天天的臭顯擺,她不是說你打她了嗎?我現在就過去,我非得打她一頓,把這個罪名坐實了,咱不能白受這個冤枉。”
“對,娘您說的對,咱現在就過去。”
說完田小亮就拉著田母往外走。
“哎,你倆等等我呀,咱還去不去我表哥家要那自行車了。”
“去什麽去,現在都快被人欺負死了。”
兩家離的也不遠,5分鍾不到一行三人就到了何蘭花家。
何蘭花正在門口掃院子,老遠看見她們三人的時候就揮舞起掃把,家門口弄的塵土飛揚。
他們三個還沒到跟前,就被灰給**的直捂鼻子。
“何蘭花你給我過來。”
田母離何蘭花還有五米遠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靠著閨女騙吃騙喝的老不要臉過來了。”
何蘭花也沒慣著田母,說話的語氣比田母還衝。
“怎麽耀武揚威到我家門前了?真當我何蘭花是好惹的?”
何蘭花說完著拿著掃把就往田母跟前走。
“我呸,我看在你是大隊長媳婦兒的麵子上不想和你一般計較,你別給臉不要臉,不想借我兒子自行車,直接說不借就行了,昨天說了借,今天過來騎又說不借,耍人呢?”
“耍你們又怎麽樣?我自己的車我還做不了主了,有本事你們自己也買個呀,怎麽壓榨不到我家陳濤了,連買個自行車的錢都沒有了?”
何蘭花之所以處處針對田家,就是因為陳濤。
要不是當初陳濤攔著,她高低要在田家門口罵上一個月。
不過他罵那幾天也是有點作用的,至少田小亮借的那些錢都還了回去,隻是陳濤給田家人送的那些東西打了水漂。
這東西什麽的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在田小花那兒吃了虧以後,陳濤後來談對象這事再也不上心了,眼下都二十好幾了,家裏給他介紹了好幾個,他看都不看一眼,到現在連個對象都沒有。
可田小花呢,明明當初做錯的是田小花,可她現在嫁了城裏人,過上了好日子,她這種人竟然沒有遭到報應,何蘭花真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那個田母,每次女婿過來送點什麽東西,都會拿著在村裏嚷嚷,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閨女嫁的好似的。
“你再亂說老娘撕爛你的嘴,就你家陳濤那個窮赤腳大夫,能有幾個錢呀?跟我家小花談了處了半年對象。連塊手表都送不起,分開了還倒過來要東西,他也好意思。”
“哎喲喲,還要手表,就你閨女那個樣子,她值塊兒手表嘛。”
“你說誰不值塊手表呢?你再說一遍。”
田母說著就湊到了何蘭花跟前一下就抓住了何蘭花的頭發。
“老娘不發威,你當老娘是病貓。”
田母邊打邊罵。
何蘭花也不是吃素的,剛才被田母揪到頭發也是她沒注意,等她反應過來以後,反手就向田母頭上摸去。
“臭不要臉的,你還打到我門上來了。”
說著何蘭花就衝院裏喊了起來。
“娘,娘,你快出來,有人打我。”
一分鍾後,一個六十多歲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拿著燒火棍就從院裏跑了出來。
“是誰,我看看是誰,敢打我兒媳婦,當我老婆死了嗎?”
別看老太太年紀大了,腿腳利索的很,十來步就跑到了田母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