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婚後把高冷糙漢撩爆了

第342章 如此奇葩

起初聽見自己罵的那個老太太和看病的這個中年女人認識,老太太還以為這中年女人是要為被她罵的那個老太太打不平呢,沒想到竟然是誇她的。

老太太原本就講的起勁兒,這會兒一聽有人誇就更起勁兒了,要不是手上還紮著針,她這會兒就能手舞足蹈的再大講特講一下。

隻是這次再講,老太太算是放過崔翎了,不再和她絮絮叨叨,而是和那個中年婦人聊了起來。

“就我上次罵跑的那個老婆子是你們村兒的呀?那人可真不講理還難纏,也就是我們嘴皮子比較利索,這事兒要是換個人,說不準能讓那老婆子給罵死。”

“你不是我們村的你可能不清楚,那個老婆子太不講道理了,三天兩頭和別人吵架,我們村裏就沒人吵得過她,最主要是她不僅吵架,她還搞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套,而且次次都是動真格的。

差不多去年這個時候,她和我一個表嬸因為菜地的事兒吵架,她說我表嬸多占了一小溜兒菜地,讓我表姐把籬笆牆往回挪挪,你說我表嬸籬笆牆都綁好安上了,就為了這巴掌大的地兒也犯不著再拆了呀,就和那婆子商量著,籬笆她就不挪了,讓那婆子過來把這一溜種上,等菜熟了她不動就成,給那婆子留著,你們說這安排是不是挺合理。”

“這有啥不合理的,巴掌大的地方,要我我都不要,人家給她留著沒啥問題。”

說話的是那個罵遍十裏八村無敵手的老太太。

崔翎認真給老太太治療的時候,也抽空聽了一耳朵,覺得要是自己的話就沒啥意見。

農村的菜園子圈地,一般都是在自己家門口圈的,多圈出一些少圈出一些都挺正常,隻要不太過分,沒人計較這個,除非兩家關係特別不好,才會去斤斤計較。

就算斤斤計較,人家那邊兒也給出解決方案了,都沒啥損失,確實是最優解。

“是吧,我也是這麽想的,可那婆子偏偏不答應,非讓我家親戚把柵欄拆了,我親戚不願意,然後就打起來了,我那親戚雖然嘴不行,但戰鬥力特別強,幾下就把那婆子給打倒地了。”

“打的話,那死婆子就是欠揍。”

紮針的老太太很是配合地叫了一句,表情激動的呀,崔翎都怕她拔針而起蹦兩下。

“大娘您紮著針呢,別這麽激動,崔翎趕緊按了老太太兩下。”

“事兒要到這兒結束就好了,你知道後來那婆子幹了啥?”

中年女人還開始吊起了胃口。

“幹啥了?你快說你快說。”

紮針的大娘伸長脖子使勁兒往中年女人跟前湊了湊。

“她呀真的跑去跳河了,就我們村口那條河,也虧得那段時間雨水少,河裏的水位下降了不少,加上她剛跳進去就被人給撈起來了,要不然真是要出人命的。”

“我的娘呀,她真跳呀?”

“可不咋滴,後來把我那個鄰居嚇的呀,當天就把籬笆拆了挪了一溜兒地出來重新弄了籬笆,那婆子要真為了這點事兒死了,不是她的錯也是她的錯了。”

“那她這性子也太可怕了吧,怪不得你們村裏沒人敢惹她,骨折了的那個老太太這會兒也開了口。”

“性子是有點偏激了。”王老太總結了一句。

“對對對,就是偏激,我們村裏的老師也是這麽說的,要不說你們是文化人呢,跟我們說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那她老伴還有兒女就不管她嗎?任由她這麽折騰?主要是她這也不是光折騰別人,萬一哪一次不小心命就真沒了。”

“他們不是不管,是根本管不了,這婆子可不是光和別人鬧和家裏人也鬧,前些年她兒子娶了媳婦兒,娶回來以後她就各種作,讓兒媳婦兒給她洗衣服做飯,還捶背捏肩的,把人家當丫鬟使喚。

她這兒媳婦兒人皮實,娘家的娘卻是個厲害的,帶著三個哥哥過來把姑娘給接走了,後來那婆子的兒子去接,人家那邊兒就說了,得分家分開過,要是再讓自己閨女天天跟個丫鬟似的伺候人,就直接離婚。”

“這娘家也挺硬氣的,離婚這事兒我就聽過,還沒見誰和誰真離過呢。”

“誰說不是呢,我們村兒就沒出過一個離婚的,那婆子的兒子也還算有一點點腦子,回來以後就跟那婆子提了分家,不過那婆子死活不願意,又開始用她那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一套,後來你們猜怎麽著?”

“怎麽著?”

幾人齊聲問道。

見大家都這麽好奇,中年婦女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也不再吊胃口繼續說道。

“他兒子自己帶著自己的東西搬到丈母娘家去,給人家幹活兒當兒子去了,這一去就是大半年一趟也沒回來過。

後來那婆子實在忍不住了,覺得這兒子要是再在兒媳婦兒家裏呆下去,以後怕是就這個兒子了,後來才服了軟,同意分家了。

答應是答應了,可等兒子兒媳回來,分家的時候又開始刁難,這也不給那也不給,倒是要的東西不少,要一年兩身衣裳,要逢年過節送錢送東西,要媳婦兒每十天過去給她洗一次衣服收拾收拾家。

你說她要是年紀大了不能動彈了,這些活兒兒媳婦兒幹也無可厚非,可她那精神頭比十七八的小夥子都足,哪裏是不能幹活兒的樣子,就是故意這麽做,想拿捏兒媳婦兒。

兒媳婦兒當時就被丈母娘帶走了,說什麽也不再回來,兒子後來又要跟著去,她就上吊,繩都掛脖子上了,兒子怕真出事就沒敢再跟著兒媳婦兒走,後來這麽拖著最後還是離了。

這都離好幾年了,現在也沒再找上一個。”

“找啥找呀,貪上那麽個娘,找誰都白搭,再找一百個也能給他霍霍散夥兒了。”

紮針老太太白眼兒都快翻上天了,早知那婆子那麽不是東西,她上次就該再罵的狠一點。

崔翎聽的也是唏噓不已,從中年女人的描述中,她仿佛又看到了當年刁蠻跋扈不把自己當人看的張桂芬,也仿佛看到了軟弱無能一味忍讓的自己,一時間感慨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