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 章 抓心撓肝
“幹啥呀?一天天的就知道叫我叫我,找啥東西自己找不就行了嗎?非得叫我,你是沒有眼睛還是沒有手?”
老太太和薑老太正聊得起勁兒,突然被打斷非常不悅。
“咱家東西都是你收拾的,我哪能知道在哪兒?再說了就我那二斤酒,我說放桌子上吧,我想喝的時候隨時都能喝,你非要給我藏起來。”
老頭子這會兒酒癮犯了,死活找不見酒,心裏也不太痛快。
“就放你床底下了自己找去。”
要是平時老頭子要酒,老太太肯定是不會這麽輕易給的,今天不同她著急去和張老太說八卦呢,要是再攔著自家老頭子喝酒,這老頭子估摸又得和他扯一陣。
說完了老太太就跑出了屋。
“這老太太,今天還真奇怪,往常肯定是不會讓我喝酒的,跟她要個酒比要個錢都費勁,今天咋這麽痛快的。”
想起剛才聽見門外有人喊老太太,老頭才想明白,這是著急去聊天,然後老頭的心中就升起了一個想法,以後他要是想喝酒呀,就趁著家裏有人來找自家老太太的時候喝,這老太太想聊天,肯定就隨便把酒給他了,要是不給他酒呀,他就扯著鬧一會兒,保證酒能要到手。
老頭子越想越覺得自己聰明,也不用酒杯了,直接拿起酒哐哐喝了兩大口。
老太太這邊剛跑進廚房,薑老太就問了一句。
“咋了,你老,你老頭沒事吧?”
“沒事兒,他能有啥事兒?他就是閑的想喝口酒,我把他酒都給藏起來了,他找不見,這會兒找我要呢。”
說起喝酒薑老太瞬間產生了共鳴。
“你說這酒真有那麽好喝嗎?我家老頭子也是每天吃完飯都要喝上那麽一小杯,要是一天不讓他喝呀,他渾身難受。晚上連覺都睡不了。”
“我也不咋見你家老頭喝酒呀,他酒癮這麽大呢?”
“我覺得他也不是酒癮大,平時出去吃席啥的,他喝酒也就喝個兩三杯就不再喝了,他呀,這就是習慣了,每天不喝那一小杯酒就覺得今天少幹了點什麽事兒似的,心裏空落落的,反正他也喝不了多少,我也不管他。”
“你家這好自己能控製住,我家老頭子不行,要是我不管著他,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就那我每次去鎮上都是給他打五斤的散酒,要找到你家老頭的喝法,這五斤酒就能喝一年。
我家老頭就不行,我要是管著她吧,這五斤酒還能喝個四五個月,我要是不管他就這五斤酒五天就讓他給造完了。”
“癮這麽大呢?”
“可不是嘛,那會兒我嫁他的時候也沒覺得他這麽能喝呀,我上次去王老太那看病,可聽王大夫說了,飲酒呀要適量一天可以喝個一兩杯,但絕對不能一直喝一直喝,喝的太多了容易酒精中毒,搞不好人就要沒了?
特別是那種,有有,什麽那個,有那個心病的。”
老太結結巴了半天想起了這麽一句話。
“心病是啥病呀?”
“這個年代的科技不發達,大家平時看病在醫院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大夫把脈開藥儀器什麽的很少能見到,就各種稀奇古怪的病也沒聽過幾種,常見的就是感冒呀,發燒呀,骨折呀,這種常見病。
老太太這個心病徹底把薑老太說懵了。”
“你沒聽說過這個病嗎?我聽說好多人都能得這個病,特別是年紀大了以後。”
“沒聽過也沒見過。”
“你咋沒見過,你二大爺去年不就是得這個病死的。”
聽到自己二大爺,薑老太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哎吆,你說是這個呀,那哪是心病啊?那是心髒病。”
“對對對心髒病,王大夫當時也是那麽說的,你瞧我這記性連話都聽不明白。”
“我二大爺那是本來就有那個病,然後年紀大了犯病走的可不是喝酒喝的。”
“我知道你二大爺不是喝酒喝的,但王大夫說,像這些年紀大了,別說年紀大了,就是年輕人喝酒要是喝的太多都容易犯心髒病,特別是本來心髒就有點問題的。”
“你說的心髒有問題是哪兒不舒服?”
“就是胸悶憋氣兒,胸口有時候還疼。”
“哎呀,那我有這症狀呀,最近我一直覺得胸口悶悶的白天站著的時候還好就是白天幹點活什麽的也沒覺得有啥不舒服的。晚上躺下去就胸悶的喘不上氣。”
“之前咋沒聽你說過呀?”
“我就是想著可能去著涼了,你這兩天多穿了一件衣服,結果穿了衣服之後我這個症狀也沒好好緩解。”
“要不咱明天找王大夫看看去?”
“別了吧,說不定是什麽小毛病,挺挺就過去了。”
“不行,你必須跟我去,我們這個年紀了注意自己的身體就是讓兒女最大的省心,你看看你家小寶現在才一歲,你還得幫著帶好幾年呢,沒有個好身體,可是不行,再說了王大夫那看病又不貴,有病咱就抓緊吃藥,沒病咱當買個心安唄。”
老太太慢慢的勸著。
“行,那我明天過去看看。”
“你別一個人去看了,明天吃完早飯我過去找你,咱倆抱上小寶一起去。”
“中。”
“對了對了,咱別說喝酒這事了就小胖丫頭沒事你還沒跟我說完。”
“哎喲,這不都是我家老頭子打岔嗎?要不然我現在早跟你說完了。”
“那小胖丫頭,我小時候可喜歡她,那現在其他的咱就不說了吧,就那呼嚕聲呀,每天打的跟拖拉機似的,我家和他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中間就隔了一堵牆,我成宿成宿都睡不著,最近還是在王大夫那開了點睡覺藥,我這才晚上的勉勉強強睡著,就算睡著了也睡得不踏實。一晚上能醒好幾回。”
“這可不行呀,這人要是休息不好,那病就都來了。”
薑老太表示有些擔憂。
“我也是這麽想的,這不後來我們就去找那小胖丫頭的爹娘去了,人家他娘說了說他閨女嬌貴,就隻能住那個大房間,不會讓他姑娘換房間的,讓我們自己想辦法。”
“嬌貴啥呀嬌貴,咱們都是農村出來的皮糙肉厚的,他能嬌貴到哪兒去?還真當她閨女是舊社會的大小姐。”
“小聲點兒小聲點兒。這話可不興說。”
雖然說現在對封建迷信牛鬼蛇神卡的不是那麽嚴了,但經過那幾年的嚴打,大家現在心有餘悸,有些話還是不太敢說的。
“我這不是就跟你說一聲嗎?別人我也不敢跟人家說,接著說剛才的事,那房間是人家的院子,也是人家的,人家姑娘不願意搬你這怎麽弄的?你不會這幾個月就這麽熬過來的吧,我看你的臉色還是有點憔悴啊。”
“我兒子兒媳婦心疼我跟我換了房間,換了個房間,雖然還能聽見那小胖丫頭打呼嚕的聲音,但好歹是多隔了一堵牆,聲音沒那麽響了,可剛換沒幾天,我兒媳婦就懷孕了,我可不能讓我大孫子遭罪,這不我就又和我兒媳婦換回來了。”
“那你現在咋辦?就靠吃藥撐著。”
“我還找過他第三回。”
“還去找過他們呀?”
“可不是嘛!這問題不解決,我早晚得生病。”
“那你得找第三回成了嗎?”
“你猜?”
在薑老太求知欲爆棚的時候,老太太還給了個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