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我爸媽的高中時代

第129章 大少爺,別亂撩撥人

盛華要舉辦辯論表演賽的消息瞬間在全校傳開!

九班的同學們更是討論地熱火朝天。

“辰哥,你還不知道吧?你不是去年十月份轉來的嗎?當時九月份迎新,辯論社也是弄了一個迎新辯論賽,當時止姐和辰哥辯得可厲害了!”應卓軒給薑景辰普及。

魏紳手裏拿著一瓶碳酸飲料,連連點頭,“那場景真的是絕了!兩人在台上一整個臉都紅了!”

“去年辯論社人數爆滿!弄得當時的社長也就是上一任學生會主席大人不得不忍痛割愛,pass了好多人!”應卓軒繼續道。

薑景辰靜靜地聽著,他印象裏父母幾乎沒有什麽臉紅的時候,他的記憶裏也確實有要吵起來的時候,隻是還沒開始,媽媽看看爸爸就開始說自己錯了,或者他的眼睛就被擋住了。

少時不懂,現在差不多是知道當時兩人為什麽要蓋住自己的眼睛了。

“哎,對了!辰哥,你和止姐住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止姐這次打算在哪兒沒弄啊?”魏紳可是要到了這次辯題的題目——人性本善/惡。

這個話題自古以來就是眾多思想家辯論的話題,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學校的表演賽會弄這個。

薑景辰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止姐沒和我說。”

幾人嘴裏的主角此刻雙雙在天台上。

一人手裏拿著一個平板各種查資料中。

為了準備這次的表演賽,校方大手一揮,給八人把晚自習的假全部請了,下午吃完飯就直接去辯論社準備就行了。

還有指導老師和其他辯論社的成員在。

江禦風揉了揉眉宇,看這些文字術語著實有些煩躁,還不如看財報新聞來的舒服。

從兜裏拿出薄荷糖盒就要打開。

薑止拿著觸摸筆在寫什麽,瞥到這一幕,調侃道,“喲,大少爺這是真把煙給戒了?”

想想,好像確實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從這位大少爺身上聞到煙味了。

江禦風玩弄著手上的薄荷糖盒,記不太清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用抽煙解悶了,隻是格外鬱悶煩躁的時候忍不住抽上幾支,甚至有時神誌不清地時候會用煙蒂燙傷自己。

手腕上傳來的痛覺才讓他回歸現實。

陸政也抽煙,不過頻率比他少很多。

自己少說也有兩三年的煙齡了吧?

卻因為薑止的幾個動作、一句話就要戒煙。

江禦風臉上掠過一抹柔和,清風拂過臉頰,幾縷碎發搭在額頭上,少年眼眸輕佻,薄唇微啟,“止姐不是不喜歡嗎?”

薑止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這話竟然是江禦風說出來的。

看她這表情,江禦風唇角的笑意更大,“怎麽,止姐忘記了?”

他可是對薑止嫌棄的表情記憶猶深呢。

可能是快到夏季了,天氣慢慢炎熱起來,薑止覺得嘴唇有些幹,對上江禦風的唇,腦海驟然冒出一句話——他的唇應該很好親!

薑止一下子愣住,她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江禦風微微靠近她,眼中的興趣愈發濃烈,“止姐,怎麽不說話了?”

尾音上揚,那一聲“止姐”恨不得轉個十萬八千裏。

薑止猛地靠近他,江禦風被她的動作一驚,下意識地後退,背部貼在牆上,薑止單手撐在牆壁上,微微俯身,擋住了所有的陽光。

“按大少爺這意思,是隻要我不喜歡,大少爺就不做嗎?”她故意壓低了聲音,若在耳邊的呢喃。

江禦風仰頭去看,卻因光暈看不清她的眼睛,身子微顫,不是害怕…是帶著一點點的興奮。

即使看不清她全部的臉龐,卻隱約能看見她上揚的唇角。

“薑…薑止…你…”他剛才喝過水了,為什麽還會這麽渴?

他的聲音也在發顫?

耳垂有些發熱。

薑止右手放下了手中的平板,又靠近了他幾分,聲音蠱惑,“大少爺不是要吃薄荷糖嗎?我也很喜歡吃,大少爺應該不會這麽小氣吧?”

江禦風下意識地伸出自己的另一隻手,薑止握著他的手腕,倒出兩顆薄荷糖。

鬆開他的手腕,撚起一顆放進自己嘴裏,沒等江禦風動作,她撚起另一顆遞到江禦風嘴邊。

隨著一陣短暫的雲朵遮日,江禦風終於看清了她的表情。

她的眼神遠比她的嗓音更澄澈,其中不雜半分戲謔,他鬼使神差地張開嘴,任由她將那顆薄荷糖送入嘴中。

這款薄荷糖是陸政找人專門給他研發的一款薄荷糖。

一入口,瞬間迸發冰涼的衝擊力,猶如一股淩冽的寒風席卷,直衝鼻腔!

薑止的手指卻沒有收回,指腹一下一下地摁壓在他的唇上。

不疼,但很癢。

她的目光如此認真,仿佛在做一件什麽極為重要的事情。

江禦風沒有動,時間在這一刻走的格外漫長。

“大少爺,好像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吧?”薑止忽地掀眸,對上他的視線。

那澄澈的眼眸被一股強烈的濃鬱所占據,江禦風分不清這是什麽情緒,嘴唇張了張,發現薑止的手還沒拿下來!

一股冷風灌入口中,與口腔中的薄荷糖瞬間化作一體,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薑止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雜著幾分命令的語氣,“吐出來。”

下一秒,那顆糖停在薑止的手心上,江禦風眸瞳緊縮,忙扭頭去找紙巾,“對不起…我…”

薑止卻沒什麽表情,任由江禦風用濕巾給自己擦了擦手。

兩人一時都陷入了沉默。

兩塊平板不知什麽時候都黑了下來。

薑止三兩口嚼碎了口中的薄荷糖,江禦風的手裏握著那紙巾,耳垂依舊有些泛紅。

臉上的燥熱,鼻尖還縈繞薄荷的清爽。

薑止閉了閉眼,歎氣,起身順手拿起平板,朝門走去,“大少爺,別亂撩撥人。”

聲音很淡,隨風輕輕地飄入江禦風的耳中。

江禦風也跟著起身,沒有任何前綴與後綴,隻說了一個字,“對。”

薑止卻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他在回答自己剛才的問題。

隻要我不喜歡,大少爺就不做嗎。

對,隻要你不喜歡,我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