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我爸媽的高中時代

第160章 可憐的江哥被止姐玩弄於股掌之間

“知道火箭班的速度很快,沒想到這麽快啊!”應卓軒中午下課都顧不上出去吃飯了,直接趴在桌子上,哀嚎,“怪不叫火箭班呢!”

說的不僅僅是成績,還有進展速度啊!

“你才知道啊?”牧弛也是第一次嚐試這種速度,比起應卓軒也好不到哪兒去。

雲想容轉頭去看薑止,盛情邀請,“止姐,午飯約嗎?”

她這一開口,多少人的目光都黏上來了,也著實讓薑止體驗了一把“明星效應”。

“走吧,去吃午飯。”薑止默默看向另外兩人。

在美麗優雅的盛華中學高中部的校園中,無論是高二高三的老生,又或是一臉迷茫不知餐廳、宿舍在何處急慌慌找地圖的高一新生。

都看見一道無比靚麗的風景線。

三行三列九位麵容俊俏的少年歡聲笑語地走向青衿樓。

青衿樓裏也有超大號的包間,幾人來的算早的,很是幸運地找到一個包間,而且包間裏有窗戶,恰好可以看見樓下的新生們。

盛華的高中部和初中部不完全分開,但也總有高中部和初中部不同的地方。

因此便是從盛華初中部直升上來的高一新生對校園也會有一段時間的不適應。

“看見他們,瞬間想起了當時的自己,”應卓軒還記得自己剛來的時候,宿舍都走錯好幾次!“誰還沒有在盛華迷路的時候呢?”

“我也是!”宋嶼白狠狠點頭,“我當時回教室的時候,好幾次都走錯了班級!甚至有一次直奔初中部去了。”

“止姐,你走錯過嗎?”雲想容盤子裏的菜和薑止的一模一樣,頗為好奇詢問。

她當年反正也走錯過幾次。

這可是盛華啊,在全國中學占地麵積不說第一,也絕對在前十裏。

還是在寸土寸金的燕京,可想而知了。

“是啊,止姐,你迷過路嗎?”宋嶼茉放下筷子,“我記得我當時回班級的時候,走錯去了三班還是幾班來著。”

幾人紛紛開口,敘說自己走錯路的糗事。

“幾位幾位,”雲想容連忙阻止這幾個話癆,“我問的是止姐,又不是你們,江哥和辰哥還沒說話呢。”

薑止咽下一塊紅燒肉,仔細回想,搖頭,“沒有。”

“沒有?!一次也沒有嗎?”雲想容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她記得止姐初中不是在盛華讀的啊。

薑止很肯定回道,“確實沒有,盛華的地圖畫的很好,我記憶也很好,看一遍就全部記得了,不會走錯。”

來自大佬的攻擊,眾人捶胸表示無語。

比不了,這是真比不了。

“大少爺,你呢?”薑止接過薑景辰遞來的檸檬水,熟練擰開遞給江禦風。

江禦風順手接過喝了兩口,那瓶檸檬水重新回到薑止手上,“沒有。”

如此行雲流水不雜片刻思索的流程可謂驚呆眾人。

這不僅僅是因兩位從未迷過路而驚訝了,而是這!這套流程也太過熟練了吧!

“那個,止姐,江哥,”宋嶼茉清了清嗓子,實在壓不下自己的好奇心了,“您二位這是…談戀愛了嗎?”

其他人的目光瞬間凝聚在宋嶼茉身上!

姐!你才是真的姐啊!

這種問題都敢問!

不要命了?

薑止搖頭。

宋嶼茉繼續問,“那您三位這是談了?”

雲想容的眼睛瞬間瞪大,下巴驚得都要掉下來了。

牧馳手中的筷子更是直接掉在地上,發出“啪嘰”聲。

齊刷刷地咽口水以及更多的目光凝聚在三人身上。

薑止深吸一口氣,夾了一塊紅燒肉就塞到旁邊宋嶼茉的嘴裏,“一個暑假回來,嶼茉瘦了不少啊,多吃點兒啊。”

真是什麽話都能蹦出來!

“本人,沒談戀愛!目前單身,明白?”

“明白明白!”眾人點頭如搗蒜,宋嶼茉更是嚼啊嚼。

薑止起身,雙手撐在飯桌上,極為和善(核善)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薄唇微啟,聲音更是溫柔得令人害怕,“吃飯,行嗎?”

“嗯嗯!”紛紛低下埋頭扒飯。

隻是眾人看向三人的目光是變了又變。

看薑止:渣女啊!都這樣了,還不承認江哥的身份!

看江禦風:可憐的江哥被止姐玩弄於股掌之間。

看薑景辰:不對,這兒還有個更可憐的!果然,溫柔係永遠都隻能當男二啊!辰哥!不能當舔狗啊!舔狗舔到最後,終究會一無所有啊!

晚上回家的路上,薑止忍不住扶額、歎氣、扶額、歎氣…

“媽媽,您那表情都要寫在臉上了。”薑景辰忍不住笑,未來的媽媽無論做什麽都是遊刃有餘,這樣表情的媽媽從未見過,這對薑小公子而言實在是太新奇了。

薑止假笑抬手揉了揉薑景辰的發絲,很柔軟,“你不懂。”

“這有什麽可不懂的?”江禦風施施然開口,“解釋不清楚便算了,”昏黃的路燈灑落在少年臉上,惑人心弦的眼眸上挑,墨色的眼瞳映成琥珀色,為那絕豔無雙的臉龐更增**,“畢竟,謠言止於智者,是吧?”

嗓音輕柔,尾音上揚,傳進薑止耳中可就不是這般了。

薑止舔了舔幹涸的唇,同樣是淺淺勾笑,鳳眸幽深發暗,如夜中伏守的猛獸,一旦嗅到獵物入睡的味道,就隨時準備撲上去,不抓到手,誓不罷休!“是不是謠言,當然要看正主如何做了。”

江禦風輕笑,快走了幾分,腳下的步伐微亂,“困了,趕緊回家。”

煩死,不給名分,還撩!

薑止混蛋!混蛋薑止!

一股清澈的笑自薑止的喉嚨湧出,“大少爺走這麽快幹嘛?等等我們兩個啊!”

大跨步跟上去。

薑景辰頓在原地,他剛才無意間對視上母親的眼神。

他從中看到的是虎視眈眈的窺伺、**,以及殘忍暴虐的天性。

那眼神似是想要把父親——一個活生生的人當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想要,想要將他藏起來隻供自己欣賞把玩一般的眼神。

那一刻,他甚至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母親還是…一個陌生人。

快步跟上江禦風的薑止斂下眼眸,剛才的自己…上學期在雲華山上的感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