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我爸媽的高中時代

第196章 兩個景辰見麵

薑景辰找上江景辰的時候,江景辰正在圖書館。

“同學,你倆該不會是什麽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吧?”那同學好心提醒。

薑景辰隻輕聲道謝,“謝謝,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他。”

那同學好心提醒,“江同學的性子不太好,你小心點兒啊。”

這讓薑景辰很驚訝,“謝謝,我知道了,麻煩你了,同學。”

男生忍不住地搖頭,這長得一模一樣,這個怎麽性子這麽好,這麽禮貌,另一個…陰森森的。

江景辰坐的地方沒有一個人,仿佛一個天然的冰窟。

薑景辰不急不忙地走過去,很自然地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同學,偷偷窺伺別人的幸福是老鼠所為哦~”

他想起來了,春節他和媽媽爸爸在郊區赤河邊跨年的時候,那個人影就是他!

男人摘耳機的手一愣,掀眸掃過他的眼神陰鷙冰寒,“你在說,誰是老鼠?你自己嗎?江、景辰?”

薑景辰雙手撐在桌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嘴巴微張,“我姓薑,是生薑的薑,而不是江河的江。”

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正式見麵,他卻仿佛對對麵這個人了如指掌。

這就是另一個自己的感覺嗎?

“不知道你來這裏多久了,不過想必時間線你應該理得差不多了,也應該知道這和你所在的世界的前期截然不同。”薑景辰的語氣很悠閑。

江景辰沒有說話,目光陰沉。

他也記不清自己什麽時候來的了,有身份證明,也有足夠的資金。

他看著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與那對年輕的伴侶在一起生活。

她們對他很好,年輕的她們也很恩愛。

他像是一隻陰溝裏的老鼠!

看著她們一家三口幸福生活。

憑什麽?!

憑什麽他的母親早亡,他的父親視他為空氣?!

他唯一的溫暖竟然是他的親表姐!

憑什麽?!

“你現在的表情很像要把我殺了後取代。”薑景辰慢條斯理地開口,嗓音清和,狹長的狐狸眼中是淡淡的平靜。

“圖書館說話不方便,今天也沒課了,我們先出去聊,如何?”

說罷,薑景辰起身,旁邊路過同班的同學,他溫和地打招呼。

江景辰看著他的眼神愈發陰鷙,卻是跟了上去。

燕京大學旁邊的店鋪很多,也不乏有單獨包間的。

江景辰跟著薑景辰進了一個包間。

門關上的一刹那,薑景辰閃躲、抬手遏住江景辰的手臂把人摁在地上,毫無憐惜!

屈膝跪在江景辰的後背上,單手遏住他的雙手,“按照時間,你今年應該22歲吧?比我還大,用這種低劣的手段,是怎麽掌握華盛的啊?”

嗓音頑劣又帶著幾分調侃。

江景辰被他壓的動彈不得,手腕神經傳來的劇痛讓他眉頭緊鎖。

說出去真笑話!

“鬆開!”江景辰怒道,掙紮。

他掌握華盛後,從來沒有人敢這麽!

薑景辰絲毫不怕,甚至手下的力更大了幾分,“別亂動,”眸中的淡漠冷的可怕,“媽媽和爸爸都想見你,但我一點兒都不喜歡你。”

“我在媽媽和爸爸麵前這麽乖,這麽懂事的形象,可不想被你給毀了。”

那顆右眼角下方的淚痣妖豔,嗓音低冷,“媽媽和爸爸都知道你的性子,她們會因為你的過往而憐惜你。”

“但我並不想出現另一個人來爭奪媽媽和爸爸本應該投注在我身上的視線。”

“所以,你最好乖一點兒,這裏可不是你的世界,即使存在兩個jiang景辰,也無妨。”

“明白我的意思嗎?”

薑景辰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有多卑劣,他根本不是媽媽和爸爸心裏期望的那種孩子。

相反,他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不擇一切手段。

他一直都知道爸爸想在他十八歲後離開,他給爸爸換了藥。

他自學了藥物學,很震驚,對醫學生來說都無比複雜的東西,他卻一看就懂。

十二歲開始,爸爸的藥一直是他在配,他很清楚爸爸的身體狀況。

即使爸爸怨恨他,他答應過媽媽會保護好爸爸的,他不會讓爸爸離開自己。

即使爸爸會很生氣。

他不希望因為這個人毀壞他在媽媽和爸爸心中的形象。

“我知道,鬆開!”江景辰壓抑著怒火。

薑景辰挑眉,鬆開手,卻是在第一時間遠離他,江景辰揮出的拳頭落了空。

“你不是很清楚嗎?我們就是一個人,”薑景辰坐在椅子上,笑著,眉眼中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惡劣,“這種手段實在沒必要用。”

“既然協議達成,擦擦臉和衣服,帶你回家。”薑景辰自顧自地給自己倒水。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整理衣服的人。

“騸!你他爹想死是不是?!”薑景辰手裏還拿著水杯,被人直接摁在桌子上!

側臉貼在桌麵上,壓得他生疼,忍不住怒罵。

江景辰一手挾持他的雙手腕,另一隻手肘狠狠地摁著他的左臉,“剛才不是挺橫嗎?不是裝的乖乖好寶寶嗎?她們兩個知道你張口髒話閉口髒話嗎?”

“少他爹的來教訓我,老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江景辰扯了扯嘴角,滿臉不屑。

他爹媽都不管他,更輪不到這個平時世界的小子來管!

“撒開你的狗爪子!”薑景辰暗罵了兩聲,肯定會留痕,媽媽和爸爸看見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你是在說你自己是狗嗎?”江景辰壓的更狠了些,目光陰森暗沉,“注意點兒態度,現在你才是魚肉。”

“說說吧,怎麽回事兒,她們兩個為什麽會是現在這種情況?”在江景辰的印象裏,父母根本不認識!

他的父親是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他的母親是一個試圖靠孩子實現階級跨越的女人,奈何生他的時候難產,沒搶救過來。

他實在沒辦法把眾人口中市井有心機的女人與這個張揚桀驁的少年聯係在一起。

也更無法把那個冷血無情的男人和這個會去菜市場挑選新鮮食材一臉溫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少年聯係起來!

太他爹的割裂了!

還有為什麽這裏還有個薑景辰?!